凤来仪: 225、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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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图之,善假手以除异己。

    取法于上,仅获乎中;综群智,当独断。

    第六个,治国之道:

    治国之道,纷繁复杂,兹详述之。

    “为政在人”,主张选拔贤能之士,“选贤与能”乃致社会信睦之先。且君上表率作用,尤不可忽。盖统治者以德行垂范,民自循于轨。此“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之意也。

    教育者,治国之基石也。“有教无类”,以道德之化育,提民之质。且因材施教、启发为教,以育德才兼备之民。

    治国当以仁爱为本,“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推己及人,以臻社会之平,此“仁者爱人”之践也。礼者,“齐之以礼”之谓,尊、度、律之旨存焉。礼非独束行,更涵内德,若“克己复礼”,抑私欲以合于邦范。

    治国宜持适度之则,避于极端。“和而不同”,和于邦而容异,显平衡决策之智。

    刑律之事,亦关宏旨。“所谓壹刑者,刑无等级”,“以刑去刑,国治;以刑致刑,国乱”。刑能止奸,赏能戒过,则国治而强;若刑不能去奸,赏不能止过,必致乱矣。治民能绝大恶,察小过,则国治国强。

    “为无为,则无不治”,以“道法自然”为根,政宜辅而不主社会之进。倡“君无为而臣有为”之辩,权分而调治之动与主之矛盾。反峻法苛刑之逆人性者,立合道之社会架构,“以正治国”,以无形之规约民之行。

    “民不逃粟,野无荒草,则国富,国富者强”。能制天下者,先制其民;能胜强敌者,先胜其民。“道”虽无为,然有其律,万物循之。治国以“无为而治”,即循制度之规,束臣民之行,使皆遵法守度。

    第七个,统驭之道:

    夫统驭之道,深奥难测,然其要可析为三端。

    其一,揽权。独揽军政之权,防权柄之散涣。纲纪操于一己,方能令行禁止;若权分于众,必致政令壅滞。如此,方可掌控国之大势,如臂使指。

    其二,御臣。驭臣以智,操柄以衡。善御群臣,掌国之政枢,推行政令若行云流水。君上需洞察臣下之优劣,因才施用,使各尽其能,以成治国之功。

    其三,固位。恒存警觉之心,杜犯上之乱萌。天下纷扰,奸佞难测,君主当明察秋毫,防微杜渐,以固君主之尊位,保社稷之安稳。

    统驭之论云:“精诚为道,运筹为术,组织为器,人才为本,制度为体,文化为魂。”此六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当效韩非之学,修此六端之能,方可获攻城略地、运筹帷幄之妙法。

    道者,变也。天地、人、社会皆变,治世之法亦随变而迁。统驭之术,“法”“术”“势”三者,如鼎之三足,不可或缺。“法”以立规矩,“术”以驭群臣,“势”以树权威。

    昔云:“爱则下顺,威则上立。”以仁爱抚下,使众心归向;以威严立上,令纲纪肃然。恩威并施,可保组织之稳,致行事之高效。

    人君当明存亡之枢机,守此枢机而弗失。且夫德厚足以服众,量宏足以容物,身先足以率人,轻财足以聚贤。德才兼备,方能为万民之主,领国家走向昌盛。

    苏江酒看完,大为震撼。她笑道:“燕国重武,因又是女子,所以没有多少文人愿来燕国入仕。如今天降大才,真是天佑燕国。”

    施萍对苏江酒行了一礼,“景王谬赞!”

    苏江酒将这些文章收好后,嘱咐道:“本王即刻进宫,向陛下谏言,将这文章刊印成书,置于国子监,供学子研习。施大人回府静候便是。不出一月,你的书必能传于燕国街巷。而你的书名,本王也已想好,就叫七谏,如何?”

    施萍闻言,心中顿时悲喜交加,“七谏著书,书传万世。”施萍热泪盈眶,多年著书立传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她对苏江酒行了一礼,“多谢景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江酒看出了她眼底暗藏的喜悦,轻叹气,“事不宜迟,本王先行一步。你回家静候佳音吧!”

    苏江酒语毕,都不等施萍说话,便转身自顾自离去。

    翌日,庭院之内春色满园,燕舞莺啼。

    苏江酒一人来到院中小亭,她吩咐名厨给她做了几盘糕点,让下人端着茶水糕点放到亭中桌上。

    她就一人欣赏着院中风景,吃着糕点,品着浓茶,好不自在。

    良久,杜沂来到亭中,见到苏江酒后,下跪行了一礼,“杜沂拜见殿下!”

    “起来吧!”

    “谢殿下!”杜沂站起身

    “那日朝堂上的事,你做的不错!”

    杜沂行了一礼,“是殿下聪明过人,杜沂不过只是听令行事。”

    “你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杜沂不明白苏江酒何意,便问道:“殿下请明示。”

    “你不死,无法离开燕国。杜国公不会放过你,本王也不敢留你在世间。”

    一番解说,杜沂明白了苏江酒言下之意。苏江酒思虑周全,想要杜沂的一件贴身之物,来证明杜沂已经死了。

    杜涵与苏江酒有过节,而今日在大殿上,是因为杜沂的证词,才会间接害死杜涵,若以后旧案重审,那杜蝉第一个要抓的便是杜沂。

    但今日苏江酒如果杀了杜沂,那么杜蝉只会认为,是杜沂因为帮苏江酒办事,苏江酒害怕杜沂以后会背叛自己,从而灭口。

    这样,杜沂一个死人,杜蝉即便有心重审旧暗,可杜沂却已死无对证,她也少了重要的人证。这样对苏江酒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杜沂从手腕上取下一根红绳,递给苏江酒。苏江酒接过后,杜沂解释道:“殿下,这根红绳,是父亲送给我唯一的遗物,我一直戴在手腕上,从不离身。今日,为了朝暮,我愿意把它交给殿下。”

    苏江酒微微点头,“好,本王在后院安排了马车和三名侍卫,护送你和朝暮离开。”

    杜沂心下明白,苏江酒派人护送,无非是要确定杜沂离开了燕国,她才会放心。

    杜沂跪下,行了一记大礼,郑重道:“殿下,您的大恩大德,杜沂永生难忘!所以为了报答殿下,小民还有一事相告。”

    苏江酒不解,“何事?”

    杜沂道:“殿下有空,可以去裕和钱庄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苏江酒闻言心头一动,但见杜沂不愿说,她也没有逼迫。

    杜沂对苏江酒再次行了一礼,“小民言尽于此,殿下保重,千岁千岁千千岁!”

    苏江酒挥了挥手,“去吧!”

    “是!”

    语毕,杜沂转身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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