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第三年: 75-8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怨偶第三年》 75-80(第16/23页)

 凌衡的表现,让北朔王以为他是为伺候北朔公主才如此。

    于是大手一挥,给他和北朔公主赐了婚,他也成了北朔驸马。

    成婚当夜,凌衡看着羞答答的公主,喂她喝了被他事先下了药的酒,熄灭了灯。

    半个时辰后,他胸口的巳蛇纹身落下最后一笔。

    与此同时,他的亲兵提着裤子从营帐中走了出来。

    凌衡成了北朔驸马,渐渐有了些兵权。

    他韬光养晦,将自己的亲兵逐一医治好,暗中培养势力,等待着一个最佳的时机。

    终于,就在北朔公主查出怀有身孕的当夜,他用药毒翻了整个北朔王庭。

    就跟他们曾经折磨他一样,他杀了北朔王,砍了七位皇子的手和腿,将他们做成了人彘,北朔王被他一刀送上了西天。

    曾经欺辱过他的北朔兵,全被他杀了。

    那些用他下属借种的北朔女人,他将她们和家中女眷全弄来做了军妓。

    还夺了她们的身份牌,要挟她们家中的男丁听他调遣。

    凌衡觉得自己没有错,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至于那个没有害过他、却天真得可笑的北朔公主,则被凌衡软禁了起来。

    但他没有杀她,她却不知足。

    明明他好吃好喝地供着她,她却日日咒骂他。

    凌衡没有理会,而是以北朔驸马的身份,给燕帝写了一封和谈书。

    ……

    后来的事,便是沈清音都知道的。

    他派了以冯安庆为首的细作潜入大齐,又因为控制不住想见她,潜入了宫宴,就为了晓得她过得好不好。

    凌衡还在信中写,好在他的出现并没有给她添麻烦,还救了她的女儿。

    沈清音看着手中的信,越读越沉重。

    信纸在她手中颤抖着,指尖因太过用力而将纸页按皱。

    她一字一句读下去,只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一下一下扎着她的心。

    旃檀,旃檀。

    他受的苦,她不曾经历过,却是一意孤行高高在上地要求他不该这样做不该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一心为了她哪怕最苦的时候也为她守住了底线,可她呢?

    她究竟在清高什么!

    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将他想成坏人!

    沈清音不知道凌衡在写这封信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只知道等她读完信,已是泪流满面。

    她的泪水一滴接一滴砸在信纸上,晕开了墨迹,将他那些泣血的过往浸得模糊一片。

    信的结尾,还有一句话——

    凌衡说:阿音,我没有骗你,我真的在为你守身。

    她的眼泪止再也止不住,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往下掉。

    她好恨,恨自己三年来一无所知。

    恨自己在裴府安稳度日的时候,他却在北朔的地牢里受尽折磨。

    恨自己连他为她做了这么多都不知道,还一度以为他变了、陌生了。

    沈清音哭得肩膀起伏哭得胸口一抽一抽地疼,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哽咽。

    “……音娘。”

    就在这时,沈清音感受到一只手,缓缓握住了自己的手,那只手很是温暖。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清手的主人,是纾娘。

    林纾也哭得满脸是泪,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着说不出口。

    于是只能无声握着沈清音的手,安慰她。

    就在此时,沈清音听到了脚步声。

    她艰难睁开哭肿的眼睛,看到是裴誉走了进来。

    裴誉的身边站着罗禹,罗禹的手中,还推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坐在一架木制的轮椅上,被裴誉缓缓推了进来。

    男人身上的衣裳,和纾娘的一样很华贵,料子一看便是出自花想容。

    显然是裴誉特意给他购置的。

    男人的轮椅是木制的,扶手处还贴心地缠了软垫。

    应当是禹娘亲手给他做的。

    但是男人左手和右脚的地方,却是空荡荡的。

    他的左臂从肩膀以下便没了,袖管空空荡荡地垂着。

    右腿的裤管也是空的,折叠着放在轮椅上,随着轮椅的移动在晃荡。

    他的脸上还留着几道深深的疤。

    男人从前英气勃勃的眉眼,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沉静。

    “阿兄!”

    沈清音一看清他的脸就流泪了,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她几乎是左摇右摆地跑了过去,裙摆被她踩在脚下险些将她绊倒。

    但沈清音却不管不顾地冲到轮椅前,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大喊道:

    “阿兄!阿兄!”

    “哎哎哎沈清音你哭这么伤心干嘛啊我还没死呢!”

    沈璋笑眯眯地看着她,笑的时候眼睛弯弯,就跟当年一样,还是那个总是欺负她、却又在外人欺负她时挺身而出的兄长。

    他的声音比她记忆中沙哑了些,却依旧混不吝。

    “我去!母老虎,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啊!还有你打扮的这么素净干嘛!奔丧呢!怎么没戴我送你的珐琅彩发簪?”

    沈清音哭的说不出话,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断地往下掉,砸在沈璋空荡荡的袖管上。

    沈璋却砸吧砸吧嘴道:“……那可是我特意给你弄回来的,你要戴呀!你你哭成这样做什么!我还没死呢!不准哭!”

    “沈璋!”

    沈清音气的下意识捶了一下他的腿,却捶了个空。

    她的手敲在木轮椅底座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愣住了,看着自己敲空的手,眼泪流的更凶了。

    沈璋却笑得更开心了,他道:

    “还好哥没了一条腿,不然就要被你捶到了。”

    沈清音一头扑进了沈璋的怀中哭了起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脸埋在他的肩头,哭得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她跪在轮椅旁,哭声压抑却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哭出来。

    裴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垂在身侧的手却默默攥紧了。

    原来她视若珍宝的那根珐琅彩簪子,是沈璋送的。

    这一发现让裴誉的心中好受了许多。

    但他还是很难过。

    因为他从未见过沈清音这般小女儿的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