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第三年: 65-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怨偶第三年》 65-70(第11/26页)

发现除了命运更加眷顾他、让他同沈清音有了一个女儿外,竟再也没有别的能比得过凌衡的地方。

    到了这种地步,裴誉已经不用再听沈清音说了,他都能将那些个蛛丝马迹连在一起,拼凑出他们曾经的过往。

    凌衡与她,是年少慕艾,是青梅竹马。

    他不晓得她过去的性情是不是同现在一样,但凌衡的护短与巧舌如簧他早已在宫宴上见识过。

    偏偏他又是个不护短不会巧舌如簧的男人。

    可以说,若非是天机偏向他裴誉一次,凌衡与她,定然会是一对神仙眷侣。

    沈清音并不晓得男人的心里正被这些事情困扰,她只全神贯注地细看着纸页上的字迹,果然——

    夜里哭闹二十六次、闹脾气打翻汤药十回……

    成婚三年,她竟不知裴誉还有记录日常的习惯。

    她将这本小册子放回箱中,又抽出一册厚度中等的书册。

    掀开首页,依旧是和方才一模一样的“正”字记录。

    只是这册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数量远超方才那本。

    沈清音细数一番,竟足足有一千零三次。

    在裴誉这里,究竟是何事能多达千次?

    她顺着纸页往后翻,却是在看清内容的那一刻,脸色瞬变——

    册子后半部分没有文字,只有几十副画。

    且画上的一男一女皆是一丝不挂,男子身形高大精壮,女子玲珑有致且丰腴。

    那二人虽被刻意隐去五官,只在面上画了些许潮「红。

    可无论是轮廓,还是姿势,都能看得出画的分明是她与裴誉在……

    在敦伦!

    那么前面几句的次数,岂非是——

    “裴誉!”

    沈清音又羞又气,冲动之下便将手中簿册朝他砸了过去。

    书册本身并无多少重量,可猝不及防砸在裴誉白净的侧脸上,依旧擦出一道显眼的红痕。

    裴誉眉心一跳,深呼吸压下翻涌的火气,语气带着几分的愠怒。

    “沈清音,你如今打我是打上瘾了是罢?!”

    老话说打是亲骂是爱,那她也会如这般打凌衡么?

    这么说来,她应该也是爱他的,只是比凌衡略少一些……

    于是在沈清音还没来得及解释的时候,裴誉又将自己哄好了。

    “我……”

    沈清音一时语塞,意识到了自己冲动太过,却依旧羞愤难平。

    她指着地上摊开的簿册,红着脸颊道:

    “你没事记录这些、画这些作甚!”

    她晓得裴誉的丹青造诣登峰造极,却万万想不到,他竟会将顶尖画技用在绘制房事上!

    裴誉看向落地的册子,脸上还带着意识到沈清音有一点点爱他的欣喜。

    “上回你说我床技不好,我便有心想学一学也叫你快活,但我寻遍各大书局,所得避火图皆是画的粗制滥造,我便自己动手画了。”

    沈清音不知男人莫名其妙在笑什么,却再度被他的无耻震惊到了。

    她之前听说画避火图的画师,大多是走投无路了,才会靠画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维持生计。

    但裴誉又不缺钱,他怎的也会画这些啊!

    他知不知道他的手艺用来画这些很传神,也很……

    很叫人羞耻!

    裴誉却是真的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他道:“我本来就有记录的习惯,自成婚起我每同你做一回便会记录一回,你这样吃惊作甚?再说了,这本册子我一直都是随身携带,又不会叫人看见——”

    “不会被别人看见也不能画!”

    沈清音脸颊滚烫,耳根都气红了。

    她望着裴誉那张清冷矜贵,好似不染尘俗的面容,万般费解。

    外人都只当他端方自持,在同她成婚前,连个晓事的女人都不曾有过。

    所以琼林宴上,即便他们都被下了药,裴誉也没找到如何进。

    最后等药效过了,他们也叫人抓「奸在床了。

    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长了一张禁欲的脸,私底下却对床笫之事这般热衷。

    譬如方才那本图册之上,她看到他甚至将自他们成婚第一年常用的、正面相贴的姿势。

    一直记录到了最后一回,他躺着、将她放在他身上坐着的姿势变迁,都给画出来了。

    虽说画的张数没有一千多张,但因为他们用过的姿势不多,所以也几乎被完全记录了下来。

    所以,沈清音想,这本由裴誉亲自画的避火图,若是传了出去,只怕整个上京的避火图画师都会失业。

    裴誉定定看着她羞恼的模样,再三确认:

    “你的意思是,这本册子,不能再留了?”

    他觉得他画的挺好的啊,也没将她画丑,她怎么这么生气?

    沈清音尚未来得及作答,在他们中间的裴栩棠已然好奇伸出小手,想要去捡拾地上的画册。

    沈清音吓得立刻将女儿抱回怀中。

    “不能留!”

    叫别人看到她还要不要做人了!更莫说棠棠还这样小!若是看到了一定会长针眼!

    裴誉想问她自己究竟是哪里没画好她才这么生气,但又见她似乎真的生气了,于是只能拾起画册,想要将其丢到火盆里毁了。

    但走到近前才发现,火盆之内还没来得及添炭火。

    他依依不舍地将书册扔进空空如也的火盆里,平静道:

    “罢了,稍后我让南风拿去烧了罢。”

    话音落下,他心底忽然涌上一团无名火,且内里还裹挟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裴誉想,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哪怕只是一丁点儿?

    是不是厌恶他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所以才连看一下他们这些交缠的画都觉得恶心。

    还是说,她喜欢的避火图,只会是他曾经在她的悦白院看到的那本一样,画上之人像极了她与凌衡。

    这样的避火图才是她想看的。

    甚至那本避火图也是她从沈家带来的,会不会就是她参照着凌衡的模样买的。

    拿过去他同她做那事的时候,她双眼紧闭的那些瞬间,又有没有将他想象成过凌衡的模样呢?!

    裴誉越想,越感觉自己的情绪已经快压不住了。

    所以他几乎是逃也似地留下一句,“你先带她随便看看什么书,我晚些再回来”,便走出了营帐。

    临到出门,又回来将佩剑拎了出去。

    沈清音没理她。

    裴誉离开后,营帐安静下来。

    女人才平复好心情,没过片刻,帐外忽的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沈小姐在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