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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蔓杀[刑侦]》 60-70(第5/17页)
百零五块买的。”
“啥?就这玩意儿,五百多?!”女人登时被这价格惊掉了下巴,她震惊暴怒,一把揪起了丈夫的耳朵,“我看你是瞎了眼,被人家给骗了!你给老娘瞧清楚,这上面分明就是玫瑰花,而且根本值不了几个破钱……”
又一场争吵在他们眼前发生。这次争吵的内容,反而让花彻对那枚胸针更好奇了。
罂粟?玫瑰?这两种花差别明明很大。
怎么会认错?
花彻拿起女人放在桌上的胸针,更细致地查看起来。
那胸针上镶嵌着人造的水钻,作为主体的花朵有着层层叠叠呈倒卵形的花瓣,最外边还掐着一圈金色的铜丝。在灯光下左右一晃,胸针流光溢彩。花彻却不为所动。
“很漂亮的胸针,只可惜价格和胸针上花的名字都是假的。”花彻压低声音,“这样的做工,不至于卖到五百多那么贵,这样的重瓣也不会出现在一朵罂粟花上。”
要知道,罂粟花的花瓣只有四片,而且是接近圆形的扇形。
和胸针上的花卉完全不一样。
可男人为什么要说谎?
就算他是怕家庭矛盾进一步激化,指鹿为马,胡乱找了另一种花来搪塞,又怎么会想到罂粟这种花上?
罂粟花明明既不常见,也不吉利啊。
作者有话说:
花彻:吵架可以,冷淡可以,但影响破案——不行!
第63章 枯骨残花14 花语藏谜,
“是给我胸针的那个人跟我说, 这胸针上面的花就是罂粟的。我可没说假话。”男人犟嘴道。
花彻:“那个人还说什么了?”
男人想了一会儿:“她还说……还说她喜欢曼珠沙华,而且只喜欢红色的曼珠沙华。别的都不喜欢。”
女人把这话来回一咂摸,顿时就意识到不对劲:“狗东西, 你还说你没去过那劳什子花场?正常去买个东西,怎么可能有人特地跟你说一句她喜欢什么?”
发现自己又惨遭欺骗的女人,气得七窍生烟。她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夫妻不夫妻,家丑不外传了, 扭头就进卧室里拎出一个钱袋,扔在茶几上。
“警官,不瞒您说, 我刚才之所以给你们打电话说花场的事儿, 就是因为这钱袋子里的钱。”女人说着,把钱袋子猛然打开:
“这里头的钱, 少了。”
在察觉包里的钱少了之后,女人第一时间点过数, 发现钱包里的现金少了大几百块。
但毕竟是曾经看上过的男人, 她心里多少开了一层滤镜。即便明知老公品行有亏, 她也下意识地为自己老公开脱, 以为是外面有小三勾.引她老公,结果却反被男人一再欺瞒。
如今,女人再也没办法继续骗自己了。
她决定开诚公布。
“家里的钱虽然是我在管,但我每个月都会把零用钱打到他账上。我算过,供他在外面正常聚餐娱乐绰绰有余,就算他在外面一掷千金,也还可以找我要钱。”女人把一切都告诉了警方,没打算给这个无情的丈夫留丝毫颜面。而后她缓缓转身,看向沙发上没脸见人的男人。
“必须瞒着我, 还只敢用现金消费,你是去什么地方娱乐了?”她恨声质问:
“去花场?还是去嫖.娼?”
由于刑侦队在发布协查通告时,没有详写案情状况,女人并不知道二者可能兼而有之。
此次涉案的那个花场不比寻常花场,杀人奸.淫恶事做尽,从鱼葵山里挖出来的那些死者身上,都有生前被多次强.暴过的痕迹。她丈夫去的,只要是这个花场,实际情况很可能比女人想象的更糟。
但即便如此,她的丈夫也已经遮住脸当鸵鸟了。这样一副拒不开口的架势,不亚于默认。
花彻屈起手指,在男人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送给你那枚胸针的,是花场里的女孩,对吗?跟你说这枚胸针五百零五块钱的是她,跟你说她最喜欢的花是红色曼珠沙华的,也是她。”
男人没说话,头却埋得更低了。
又是默认。
但如果他真的去过花场,指胸针上的玫瑰为罂粟花,并特地说上这么一句的,就是被囚禁的花场女孩了。
那个女孩为什么要这么做?罂粟花和曼珠沙华这两种花卉,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花彻想到了花语。
花语是花卉的象征性语言,也是一种群体公认的信息交流形式。
送男人胸针的这个花场女孩,有没有可能是在借出台的机会,利用这些花的花语向外界传递信息?
胸膛中,花彻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罂粟花最普遍的花语是‘死亡之恋’。红色的曼珠沙华也叫彼岸花,除了‘无尽的等待’这个花语,还有‘分离’和‘死亡’这两个意思。这两种花的花语虽有差异,却都是和死亡相关的。”
由于花语与死亡挂钩的观赏花卉格外稀少,罂粟花和曼珠沙华一出现,给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尴尬到令人脚趾扣地的玛丽苏和中二病。
然而,结合花场女孩的困境,她想用花语表达的意思很可能更加浅显。
“这个女孩在向我们求救。”花彻说。
那小小一枚胸针上,押着的,是她求生的全部赌注。
闻言,涂知芝连着用力点了两下头,把记录关键词用的笔记本递到队长面前:“还有胸针这五百零五块钱的价格,可能也有寓意。”
五百零五写成罗马数字就是505,形状近似SOS这个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
花语和数字,是女孩为求救上的双重保险。即便花语上的不详意味,只被收到者当做巧合,只要能识别出女孩对这个数字的刻意强调,也同样能够意识到她暗中求救的意图。
涂知芝的发现不止这一个。
除此之外,她还从花彻借花传讯的说法里,得到了启发。
“队长,我还怀疑,这个向我们求救的女孩,就是我们在找的许初。”涂知芝仰起脸接着说道:
“我们发现纪晓涵尸骨的时候,种在她旁边的花,就是红色的曼珠沙华。虽然尸骨被发现时,许初已经被关进花场里一个月了,但后来发生的买凶杀人,说明花场内部也有人知道这件事,许初即便被困在花场里,也可能有所耳闻。”
唐灿差不多听懂了:“喔,你的意思是,把胸针送出去的那个花场女孩,故意对客人说她喜欢红色曼珠沙华,除了想告诉我们她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还可能在向我们暗示她和死者纪晓涵之间的关联?”
涂芝知:“对。”
唐灿:“怪不得我说这红色曼珠沙华,听着总觉得很耳熟呢。”
而今再回想起,那一通最开始被他误认为是寻常夫妻吵架的电话,唐灿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幸好花队长让他们赶过来得及时,否则,许初用来传递信息的那枚胸针,大概率就要石沉大海了。而许初也将因为这次信息传递,陷入更大的危险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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