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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蔓杀[刑侦]》 60-70(第4/17页)
少。
花彻心思不由得活泛起来。花场藏得深,搜查起来不容易。要是还有其他线索,他们是不是能把搜索范围再缩一缩?
于是,花彻在将这三个地点重点标红之后,来到了刑侦队的办公室。
刑侦队办公室里,队员们正在和群众打来反映线索的电话艰难缠斗。
于是,花彻在将这三个地点重点标红之后,来到了刑侦队的办公室。
自从发布协查通告悬赏线索后,刑侦队的办公电话很快就被打爆了,然而线索的是非真假,只能由接电话的队员自行辨别。因此,眼下刑侦队办公室里,队员们个个都在和群众打来反映线索的电话艰难缠斗。
“救命,我接的电话里面全是无效线索。”涂芝知接电话接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见花队长过来,她本想虚弱地扑过去撒个娇,却被一个新拨进来的电话转移了注意。
她边上,刚挂断一通电话的唐灿也是焦头烂额:“可不是嘛。连夫妻吵架的事都打电话过来了,也是真不拿咱当外人啊。”
“夫妻吵架?怎么一回事?”花彻皱眉。
因为花场吵的架?
“就刚刚打电话过来那个女的,说他们今天结婚纪念日,老公只送了她一个廉价的玩偶猪,口袋里却多了女人送的东西。她怀疑是她丈夫去花场鬼混了,给咱们打电话让咱们管管。”唐灿倒在座椅上,脱力地瘫成一滩烂泥:
“我问她在她老公口袋里发现的东西是什么?她说是一枚玫瑰胸针。但花场难道不是顾客花钱买东西送人吗,哪儿有反向送礼的?我看她应该去抓小三,找老公出轨的证据,而不是给咱们打电话。”
可花彻推翻了他的预设:“为了维护关系,花彻也是有可能送顾客物品的。”
就像团播结束后,得和大哥聊天一样。当初纪晓涵死了五年,在微信和朋友圈上却照常维持活跃的假象,其中一个目的就是吸引老客去继续消费。
这和反向送礼的底层逻辑,是相同的。
都是吸引顾客的方式。
因此,花彻并不认为能根据这一点,将这条线索排除:“问过没有,这对夫妻住在哪里?”
“没问,但她自己告诉我了,”唐灿小心地咽了口唾沫,嘿嘿一笑,“好像是在……城西沐龙湾小区19号楼的0701。”
在城西?而且是沐龙湾小区?
花彻眸光一沉。这住址,恰好和他们最终锁定的位置对上了!
对破案心切的花彻来说,这简直是打瞌睡送来了枕头。她当即拍了拍唐灿和涂知芝的椅背:“走,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出现场。”
“队长队长,那我这个电话呢?”涂知芝举着座机听筒,龇牙咧嘴地用口型提问。
“没用就挂了。”花彻道。
最有价值的线索,他们大概已经找到了.
沐龙湾小区内,夫妻吵架的战火硝烟已经殃及池鱼。
唐灿才一钻出车厢,就被一个粉红色小猪玩偶砸个正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仰头,竟见手持镜子、陶瓷水杯和男士手提包先后从天而降,气势汹汹地要给他的脑袋来一串连续暴击。
被这些又沉又硬还易碎的玩意儿砸到,可不是开玩笑的。
轻则脑袋开瓢,重则一命归西。
唐灿东躲西躲,好不容易躲过一劫,扭头就被吓得一屁.股坐回车里,惊魂未定:“队长,我寻思着咱们是直达现场,而不是直击战场吧?”
额滴个乖乖,不就是小夫妻吵个架吗?咋比他从电话里听到的,还要惊天地泣鬼神?
花彻往地上瞟了一眼。
地面上杂七杂八的都是些家用物品,显然是在两人吵架中壮烈牺牲的先遣兵。
也亏这时候楼底下没什么人经过。这样的高空抛物一旦伤到人,不仅得赔个十万八万的不说,还没准儿得进局子里蹲会儿。
花彻在19号单元楼下,找了个安全的位置停车,直等楼上俩夫妻的弹药差不多告罄了,才带着那只精准命中唐灿脑门儿的粉红小猪,登门去讨说法。
不到门前,妻子激愤交加的控诉就已经响彻走廊——
“岑志杰,你就是个混蛋!追我的时候你天天说爱我,说婚后要每天都送我一支玫瑰花,现在才结婚两年啊,你送我的礼物就只有一只猪。”
“你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情就是我想的这样!你送我猪,不就是想骂我像猪一样又肥又丑吗?”
“……”
花彻忍无可忍地敲响了门。
“砰砰砰”三声过后,一个愤怒的女人打开了门。
随着房门逐渐敞开,花彻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几眼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客厅,以及在客厅里吵得面红耳赤的青年男女。她大概对这对夫妻发生争吵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个妻子的情绪失控是有理由的。
不止因为那只贱兮兮的玩偶猪。
客厅里,正对妻子百般辩解的男人眼窝凹陷,眼白发黄,一脸纵欲过度的精神萎靡。衬衫的领口上,还蹭到了一块刚氧化变色不久的粉底液。而这粉底液绝不是他妻子的。
因为他的妻子素面朝天,并且在激烈的争吵中,依然有意识地用手护着小腹,摆明了已经怀孕。
花彻瞟了眼女人通红的眼眶,语气不由得缓和了三分。
“不管什么时候,东西不能乱扔。”
花彻把被扔下楼的粉红小猪玩偶塞进女人手里,拇指意有所指地点了点玩偶上沾到的口红印:“遇上事,该打胎就打胎,该离婚就离婚,如果能找到证据,就把证据保存好,争取让婚姻里的过错方多赔一笔钱。”
那男的一听见“离婚”俩字,当场急眼,立刻要冲过来推搡花彻:“不是,你谁啊?我们的家事用得着你来管?”
花彻:“警察。”
涂知芝把证件一亮,男人悻悻消音。
前一刻还要跟花彻逞凶动手的事,他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再提。
花彻拉女人来到沙发前坐下,示意唐灿开启录音:“具体说说吧,你在你丈夫口袋里发现了什么东西?”
“你们瞧,就是这个,”女人掏出一枚玫瑰花胸针,“我老公居然说这是给我买的,呵,撒谎也不打草稿。你们看看这样漂亮的造型,我老公这样一个连死亡芭比粉都分不清的人,哪里可能有这样子的审美?况且玫瑰代表着爱情,这东西一定是别的女人送给他示爱的……”
或许是玫瑰的花语太过人尽皆知,女人说起她的婚外情猜想时振振有词,并且围绕着有小三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话题持续跑偏,愣是一个字没提花场,把涂知芝听得一阵汗颜。
涂知芝搁下记录关键词的笔,正心说您老公也没好到会让别的女人来抢,那丈夫就先坐不住了。
“那上面不是玫瑰,是罂粟花!罂粟!”
男人辩解的声音虽然大,却极没底气:“我早跟你说过了,这胸针是我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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