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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 50-60(第8/15页)
江鸣谦也没再追问,显然他也并不是想在沈凝唇间问出一个答案,他也不急,只是饶有兴味的将戒尺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动,直至抵着她的耳后。
丝丝凉意挨上她温热耳垂的刹那,沈凝不受控地偏过脸避躲,江鸣谦见状有些不爽,他轻啧一声,带着些许警告以为地,碾过她的耳垂,在她耳后轻点。
“别动。”
觉察出江鸣谦言语间的不耐,感受着那抵在她耳后,想忽视却压根无法视而不见的力度,沈凝面色凝重。
她除了幼时在私塾见过戒尺,便只有她成婚之前的那个夜里,张嬷嬷曾向她提起,说有些郎君作践人,便喜用些花样手段。
这么想着,沈凝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因不知江鸣谦意欲何为,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她听见头顶传来一阵轻笑,那仿若穿过衣襟抵至她心间的戒尺终于被江鸣谦缓缓移开了,他将戒尺重新握在手心,随手把玩着。
沈凝见状终于得了空隙,稍稍松了口气,可还不等她缓过神,江鸣谦便一把拽起她的腕子,将她的指尖搭至他腰间的革带之上。
做完这一切,江鸣谦好整以暇地瞥了沈凝一眼,复勾着她的视线,自他腰间闪过,想表露的意味不言而喻。
革带冰冷的触感致使沈凝指尖微颤,就在她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才认命般握上搭扣的瞬间,江鸣谦轻扬戒尺,惩戒般在她手背轻打一下。
“磨蹭什么?”
几乎是在瞬间沈凝面颊连带着脖颈便红了个透,她万般不可思议地抬头望了江鸣谦一眼,刹那间泪水便涌上眼底。
不是因着疼,而是因着……羞耻。
虽知江鸣谦孟浪惯了,可沈凝还是着实想不通,他变着法子的将这些腌臜手段尽数使在她身上,他把她当什么了?
这么想着,不知何时,沈凝已将心中所想宣之于口了。
江鸣谦闻言嗤笑一声,他轻退半步,负手而立,视线自沈凝身上轻扫,再开口时,言语间带着丝毫不加掩饰的讥讽。
“你觉得朕将你当做什么?你觉得,你于朕,有何别的可放于台面上的价值?讨人欢心曲意逢迎其实也算,不然凝儿你,学学?”
说完这句,江鸣谦重新走至沈凝面前,他微微弓下身子,望住她的眼眸,抬手在她面颊轻拍两下。
江鸣谦没有使力,仿若轻抚般,他面上带着促狭的笑,状若不解地反问沈凝,但个中意味不言而喻。
沈凝别过眼,嘴唇微颤,无力感自周身萦绕,一时间,她只觉万分疲倦,好似随时都能被绝望的洪流湮灭。
虽猜想过此次离开不得,今后日子必定不会好过,可事到如今,她还是无法心态和缓的接受这一切,她自始至终,做错了什么?
望着沈凝面上表情的转变,江鸣谦轻眨下眼,将眼底的幽暗深掩,他起身,这次并没有像方才那般草草带过,而是似笑非笑地唤了沈凝一声。
“朕问你话呢。”
见沈凝没有反应,江鸣谦神色微敛,他很是不耐地轻啧一声,上手一把掐住沈凝的下颌微微使力。
“要朕说几遍?预备和我说话时,看着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牢笼(4) 一更
猝不及防地, 沈凝被江鸣谦突如其来的举措惊的一激灵,她微微一滞,忽就觉自己仿若惊弓之鸟之势着实有些好笑。
思及此, 沈凝自嘲一笑,她不动声色的微敛面上的表情,上手攥紧了江鸣谦的腕子,轻掰他的指节, 因着他当下没使力的缘故,微微用力便逃离了他的桎梏。
做完这一切, 她松开攥着江鸣谦腕子的手,视线追随着他自然下垂的手, 有些失神般在他指尖停留些许。
须臾, 才忽然回神般, 抬眼望住江鸣谦, 低声道。
“臣妹愚钝。”
听着沈凝言语间表露出的麻木, 江鸣谦怒极反笑,他望着沈凝, 也不恼,半晌, 似赞赏般,俯身自她唇间落下一个吻。
“还知道说什么话能惹朕生气, 好乖啊,凝儿。”
江鸣谦的吻很浅,仅仅是堪堪挨着她的唇轻贴一下便瞬间移开, 他说最后半句话时,语调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整个过程沈凝一直别过眼没有望江鸣谦,可即使没有望着他, 她也依旧能猜到他当下面上的表情。
幼时,她曾见他也是这般俯身,出言赞许那个他要唤一声叔父的人,当时沈凝不懂,明明他笑脸相迎,言笑晏晏,缘何那人满脸惊惧。
她的歇斯底里,在他眼里,不过是玩笑,她抬眼妄图表露她的憎恶,可于他,她却是像玩意儿一般在无意识的谄媚,反倒为他平添一私乐趣。
江鸣谦说完这句,起身站定,他大步走向塌边,仿若不再与沈凝计较的模样。
他站在塌边,似是百无聊赖般,指尖在凭几上轻点,传来清脆地声响,许久,他都没有再言语,沈凝跪在原地,心下仿若击鼓般,心绪不宁。
不知过了多久,沈凝终于听见江鸣谦轻叹一声,似是万分懊恼的模样,带着些许不解,她抬头,便见他握着挂在床头一侧的铃铛在指尖揉捏摩挲。
似是觉察到了她望向他的视线,下一瞬,江鸣谦转过身朝沈凝轻招了招手,出声唤她:“凝儿,过来。”
江鸣谦说这句时面上的表情晦涩不明,他的语调也是同样的舒缓平常,听不出丁点情绪,压根不像方才刚动过怒的模样。
可愈是这般,沈凝心下愈惶恐的厉害,山雨欲来风满楼,这道理她从小便晓得。
可即使明知前方布满荆棘,她也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受制于人,她从来都没有抉择的机会,原来是……现在亦是。
乖巧应了声,杵在地下的掌心微微使力,借着身旁矮凳的力才勉强稳住身形,只是轻拍手上尘土的短暂一瞬,沈凝已经听闻远处传来不耐的轻啧声。
江鸣谦耐性愈发差了些,沈凝有些绝望的想。
短短几步,双脚却仿若灌了铅一般,挪动的步子愈来愈短,沈凝望着江鸣谦的背脊,见他长指和阳指探进腰间的荷包,手指在里缓缓翻动,不知在寻些什么。
有些木然的望着这一幕,沈凝心间一颤,不受控地,脑海瞬间便涌上了浓烈的不安,她心下实在是怕的厉害。
经过方才与江鸣谦的相处,沈凝明显能感觉到他现下懒得与她置气,被她气急,也不过就是阴着脸吓唬她几句。
江鸣谦往常最怕望见的便是她万念俱灰的模样,一旦她槁木死灰般,他便会发好大一通脾气,再然后,转身离开。
可这次,他却没有。
在距离江鸣谦半步的距离站定,沈凝强压着内心的惊惧,出声唤了他一声:“皇兄。”
说完这句,沈凝视线自江鸣谦面上移开,不受控地落在被他捏在指尖的荷包之上。
他手中,捏着什么?
江鸣谦没有言语,只是点了点头,侧过头瞥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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