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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 50-60(第7/15页)
他深深地望了沈凝一眼,起身站定,轻拍了拍手,下一瞬,沈凝便听见门外传来闷哼声,听声音辨别应该是有人将沈憬打晕了过去。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又有几位婢女和暗卫推开木门走了进来。
江鸣谦凉凉的瞥了一众人一眼:“所有人都抓到了吗?”
“是,陛下。”
沈凝闻言,跪至江鸣谦腿边,低声央求道:“所有都是我一人的过错,是我执意离开,是我哄骗齐小姐带我一起,一切都是……”
一句话还未说完,江鸣谦便将他的阳指竖在沈凝唇间,缓声道。
“嘘,无用之话少说些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牢笼(3) 一更
“此处便是宣城, 今后落泪都会是因着幸福的缘故。”
“团儿,我是兄长。”
“拉开啊,凝儿, 拉开你面前的帷幔,迎接你唇间吐露过的……新光景。”
“你于他和我于你之间,有何不同?”
……
“求求你……”
绝望的呢喃无意识在沈凝唇间溢出,她整个陷于枕间, 紧闭着眼,面上满是悲切, 即使昏睡过去也睡的不甚安稳,时常梦魇。
似是在梦中经历了极其可怕之事, 她周身都在无意识地簌簌发颤。
如此半晌, 才习惯性地翻身, 拽住身侧的衾被, 揽在怀里, 彷如在寻找支撑,泪水自她眼尾悄然滑落, 隐进发丝。
短暂静默一瞬,沈凝忽的惊叫一声, 睁开了眼。
心有余悸般,她缓缓摸着心口, 长出一口气,起身自榻上坐起,可无论她多想费劲缓和心绪, 依旧于事无补。
抬眼扫过周遭熟悉的陈设,沈凝面色灰败,记得刚进宫张嬷嬷教她的第一个规矩便是喜怒不形于色, 可这些年来,她依旧做不到成竹于胸。
思及此,沈凝自嘲一笑,愈发觉得头昏沉的厉害,也不知现如今这是几更天,而她到底,又昏睡了几日?
那日后来江鸣谦灌她喝了一杯凉茶,她便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现下已然回到宫中,那其他人呢,他们当下的安危又是如何?
这么想着,沈凝身子前倾整个向前探去,上半身几乎整个都贴在了榻上,才堪堪扯住帷幔边角,攥紧在手中的布料质感柔软,可沈凝却仿若握着烫手山芋一般,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她额间不知何时已然渗出一层薄汗,急促的喘息声将她心中所隐匿的想法表露的一目了然。
她实在是……怕的厉害。
她怕拉开帷幔,怕望见江鸣谦。那日他忽然出现,轻而易举不动声色地便摧毁了她好不容易才重塑的信念。
还有她明明已经唾手可得的,没有他的……今后。
沈凝轻叹口气,认命般闭上了眼,当下是她授人以柄,无可奈何,她实在是不该怕见到他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思及此,沈凝一把掀开帷幔,她抬眼朝周遭望去,可屋内只在榻前点着一盏煤油灯,她望不真切,四周更是静的出奇,就在她脚尖堪堪挨着地底的一瞬间……
殿门,被人推开了。
沈凝试探性的动作瞬间便僵在了原地,她垂下眼望着她无意识用力抵着地底,已经有些发白的脚尖,不知所措。
须臾,那落在她身上的,微不足道的丁点光亮,被来人的身影,彻底遮蔽了。
下一瞬,不带丝毫温度的话语自她头顶响起,端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醒了?”
沈凝没有言语,毕竟他问出的问题,答案显而易见。
江鸣谦垂下眼睑望着沈凝,半晌,他俯下身,伸手拽沈凝的腕子,意图将人整个扯至榻上,可他将将动作一瞬,沈凝便借着他的力,跪在了他的脚边。
沈凝在心下思索着对策,组织起语言。
现下她只知二哥以及李将军应是安全,郭述言做事向来不留痕,所以即使江鸣谦对他有诸多怀疑,也暂时找不到十足十的证据前去拿人。
至于兄长,江鸣谦也定不会将他如何,于公他是将才,于私留下他还能更好的牵制于她,所以兄长也是安全。
那现在余留的弃子便只有齐小姐和她那位心上人,以及……碧秋。
江鸣谦会如何处置他们?而她又该如何开口讨饶,才能救他们于水火?
沈凝低着头,半晌,才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似的,轻声央求道:“臣妹……”
“闭嘴。”
江鸣谦嗤笑一声,打断了沈凝,他一把掐住沈凝的双颊,迫使她抬头望向他,面上蕴着讥诮。
“若凝儿是想为那几人开口讨饶便不必多说了,朕不想听,该如何处置他们朕心下已有决定。”
说到此处江鸣谦停顿一瞬,呼吸微微一滞,须臾,他轻啧一声,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漫不经心地接着道。
“朕会因着你的缘故,放他们一条生路,但你若是再帮他们多说一字,朕保证,定会让他们万劫不复,凝儿若不信,尽可试试。”
最后几个字,江鸣谦几乎一字一顿。
他说着,眉头一压,面上蕴上几分意味不明。
他朝着沈凝凑近了些,近到能感受到她的鼻息,能感受到她唇间呼出的热气,能真切的知晓,此刻她就呆在他的身侧,哪儿也去不了时,才浅笑出声。
“从齐心乐生出与他那姘头私奔的心思时,她便已然是颗废棋,已然该死,看来她也是想到了这点,怕万一事发无法保住她那姘头的命,便攀扯上了你。”
说到此处江鸣谦调笑一声,他用指骨轻揩沈凝面上的泪痕,嘲讽道。
“她又哪知她心心念念为那人盘算将来之时,那人已然为了他今后的仕途,将她卖了个干净。”
沈凝闻言,面色瞬间惨白,她攥着衣角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原来如此,竟是如此,不过这般想来,很多事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思及此,沈凝面上浮现自嘲,果然从一开始,一切便都是徒劳。
望着沈凝面上的反应,江鸣谦俯下身自她唇间落下一个吻,面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其实说来也巧,那侍卫将齐心乐第二日便要去寻你,劝你一同离开的消息告诉于朕,朕安排部署好一切时,正巧先皇那老东西下在朕体内的蛊虫犯了。”
说到此处江鸣谦轻笑一声:“你来寻朕时,朕已然因着蛊虫的缘故失了心智,若不是朕提前部署,其实凝儿这次,没准真的离开了。”
江鸣谦说着,微敛面上的笑意,他望着沈凝,眼眸半眯。
半晌,他缓缓松开握着沈凝面颊的手,自袖口处抽出一个戒尺,抵在沈凝下颌,微微用力,迫使沈凝扬起漂亮的脖颈,他轻声问她。
“徒劳无功的滋味如何,嗯?凝儿。”
沈凝没有回话,只是有些目然地望着被江鸣谦握在手心的戒尺,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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