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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 40-50(第8/17页)
是短短一瞬,便别开了视线。
仿若多看他一眼,都是不堪。
江鸣谦最怕望见沈凝这个眼神,一时间心间一颤,他轻叹口气,上手将沈凝唇间的玉佩扯出,轻声道:“想说什么就说,别用这种眼神望着朕。”
沈凝没有应声,而是抬手轻揉有些许酸痛的嘴角,半晌才在唇间挤出一句:“畜生!”
江鸣谦闻言轻笑一声,他也不恼,只是望着沈凝,眉眼间流露出一丝玩味:“朕原来就说过,朕爱听凝儿说这些腌攒话,不然凝儿,再骂两句?”
沈凝眸光转冷,她冷笑一声,望着江鸣谦面上充斥着的调笑且不甚在意的模样,郑重其事地望住他。
她声音虽轻,却义正严辞道:“真是奇怪,望着皇兄你,愈发觉得陌生,不过这样也好,一想起幼时我敬重的皇兄如今是这般模样,真是让人做呕!”
说着沈凝轻笑一声,厉声道。
“想来也是好笑,当年竟觉皇兄你与我兄长沈憬有些许相似,现在想来,你也配与他相提并论?你隐藏在这幅圣人躯壳下的,是怎么一副令人作呕的面容!”
江鸣谦闻言,面色冷凝,虽然这事他早就知晓,可沈凝当着他的面如此义正严辞,他倒是真有些可笑般无法接受。
他眸子半眯,只觉心下一阵绞痛,他望住沈凝,嗤笑一声,仿若不甚在意般,面上闪过一丝恶劣。
“凝儿说的极好,不过这些事暂且不论,朕日后再与你清算,现如今你与朕在此处讨论这许久,好似朕一直问过凝儿你的问题,你一直都没有回答呢,不过朕现下也不用你答了。
说着江鸣谦忽的起身站起,视线自沈凝刚才停留过许久的地方望过去,他忽的轻笑了声,他两步走至那外衣旁,一把便攥紧了那坠子,将它扯下,握在手心。
沈凝心中瞬间一紧,她见江鸣谦抓着那吊坠的绳子,立于她面前:“看着品相,倒是一个十足十的好玉,凝儿看着它在想谁呢,是郭将军吧。”
沈凝闻言微征,没有说话,可江鸣谦似乎也并不是想在她这处寻求一个答案。
他负手而立,侧头望沈凝,寻她的视线,他轻笑一声,眸色微沉:“凝儿躺在朕的身/下,握着朕的东西想别人,心里是什么感受呢,嗯?觉得刺激?还是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沈凝闻言瞪大了眼,她面上微变,她自小虽寄人篱下,可却着实被娇养着,何曾听过这番侮辱性的言语,刹那间就变了脸色。
可江鸣谦却忽的朝着她凑近了些,神色冷凝,他接着道:“郭将军知道吗?知道凝儿背着自己的夫君,和别的男子大行淫/乱之事吗?他见过凝儿面上讨好般的笑容吗?”
沈凝涨红着脸,闻言微颤:“明明是你逼我的。”
“是又怎样?”江鸣谦冷哼出声,他抓过沈凝的掌心轻抚,忽的笑了声。
“他知道凝儿的手柔弱无骨吗,他知你与朕亲密之时身子会微微发颤吗,面上也会一片潮红,尤其是紧张的时候,下……”
作者有话说:
一直在吵!都是因为某个神经!
第46章 倦怠 【三合一】
“别说了……够了。”
沈凝颤抖着声音打断江鸣谦, 她思绪紊乱,一时间本想厉声与他辩驳争吵,可心下却不受控地涌上酸涩, 她忽然就觉很是困倦。
仿若行至荒漠,濒临脱水,终于望见水源,走近一看却发现不过是海市蜃楼, 却压根没有气愤的余力。
再者说来,如此与他争论不休, 于她又有些什么好处,亦或是能为当下的困境做出些什么改变?
刚才她那般疾言厉色, 换来的不过是他变本加厉的言语羞辱。
思及此, 沈凝悲切一笑, 连带着眉眼间都浸染倦态, 须臾, 她抬眸望住江鸣谦,望他的唇张张合合, 望他深藏在眼底的潮湿,和快要溢出的恶劣。
沈凝在忽然之间便觉有些恍惚, 不由自主的忆起幼时,爹爹总说, 气急时的口不择言最是伤人,可她当下心间并不觉哀伤,只是有些许怅然。
仿若幼时望着窗外四季更迭, 会执着于为何春去秋来,为何花会败,为何树叶会枯黄, 万物如此盛大也要遵循自然的规则逐渐面目全非吗?
可万物会复苏,恢复成原先生机勃勃的模样,唯独她,不会再望着窗外暗暗纠结。
人不如故。
沈凝只觉精疲力尽,她抬手轻柔眉心,半晌才轻声道:“与臣妹说这些话时,皇兄,你心里也是万分不好受的,对吗?”
江鸣谦没想到沈凝会这么说,他原本好整以暇的,等着沈凝言语间吐露出的嘲讽字句,却没想刹那间她又恢复了这副面如死灰,毫无波澜的模样。
霎时间话梗在喉头,江鸣谦忽的一愣。
沈凝轻笑一声,眼神黯淡,面上除了倦怠,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她偏过头,轻轻拾起刚才江鸣谦自她口中扯出的那枚玉佩,捏在手心,拿指腹反复摩挲,良久,她直起身子,朝着江鸣谦凑近了些。
江鸣谦颦眉望着沈凝的举动,不知她意欲何为,面上浮现探究。
就见沈凝虽与他距离不过咫尺之间,却至始至终也不曾抬头看他一眼,她轻轻抬手,一只手随意搭至他小臂,然后另一只手牵过他的手,轻掰他的指节。
江鸣谦饶有兴趣的低头,望着沈凝郑重其事的模样,顺从地接受着她的摆弄,直至沈凝将那枚玉佩塞至他的掌心,重新合上了他的手掌。
做完这一切,沈凝如释重负般吐了口气,松开搭至江鸣谦小臂的手,往后缩了缩,低声道。
“既如此,皇兄心下也难受,臣妹也是,那还是少言语为好,还有就是臣妹实在有些困倦,这段时日经历了这诸多事,现下真的很想歇息会儿,皇兄不如也去歇息会儿吧。”
沈凝说完这句,扯过身旁的衾被,终于抬头望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江鸣谦一眼,轻声道:“皇兄出去时,能否帮臣妹吹灭烛火呢,臣妹先谢过皇兄了。”
江鸣谦闻言顿了顿,嘴角微颤,他半晌没有吭声,望着侧着身子背对着他的沈凝,面上晦涩不明,良久,他唤了沈凝一声。
“凝儿。”
沈凝应了声,偏头望江鸣谦,面上浮现困惑,仿若已然将他所有东西尽数还于他,不知他为何还屹立在此处纹丝不动。
“嗯,皇兄还有什么吩咐?直说便好,说完皇兄也好早些去歇息,夜深风露重,皇兄注意着身子,万不可感染风寒,叫人担心。”
沈凝开口言语时,眼眸平静犹如幽深的湖面,没有丝毫涟漪,江鸣谦望着她看,良久嗤笑一声。
“担心?”
将这两字在唇间琢磨半晌,江鸣谦神色凝重,清寒的眸子泛着冷。
“凝儿惯会巧言令色,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会心疼朕,担心朕是否会感染风寒?”
说完这句,江鸣谦屈起膝盖跪至榻边,伸手攥紧沈凝的腕子便毫不费力地将人扯至身边,猝不及防地,沈凝募地一颤,堪堪用另一只手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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