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娇色·火葬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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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去往江南。

    到时候去到江南,要置办多大的宅院,她这些年来也算攒了些许银两,她刺绣也做的不错,以后以此谋生,应当能顺遂半生。

    思及此,沈凝面上浮现憧憬,稍稍松了一口气,心中自刚才便汇聚起的烦乱稍稍松散,瞬间觉得当下,好似也不再是那般难熬了。

    她轻轻扬起唇角,淡淡地笑了声,然后自那吊坠上缓缓移开视线,决定认真盘算一下去往江南后还需筹办些什么,这么想着,沈凝预备轻阖上眼。

    结果不等她动作,她忽然之间只觉下颌传来一阵刺痛,她立刻不受控地痛呼出声,思绪霎时间回陇,她立刻明锐地察觉到那宛若利刃一般落在她面上的视线。

    江鸣谦紧抿着唇,眸光冷冽至极点,他面上带着探究望向沈凝,开口说话时,言语间充斥着丝毫不加掩饰的怒意,他咬牙切齿道。

    “刚在想什么,想得这般出神,嗯?”

    作者有话说:

    救命啊终于解锁了我真的哭了啊啊啊啊啊嘤嘤嘤

    第45章 唇齿 一更

    沈凝闻言, 手上的动作瞬间一滞,刹那间,面色便已惨白, 她不受控地想偏头避躲江鸣谦望向她的视线,却被他钳住下巴锁于他视线之下,避无可避。

    他轻啧一声,面上浮现不解, 好似心中有万般疑惑似的,他轻声问沈凝:“朕问皇妹话, 皇妹是用手回答于朕,是这样吗?”

    沈凝微滞, 有些不明所以, 她不知江鸣谦言语间表露出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她也没有空余多想, 只怕江鸣谦气急, 所以立刻低声回道:“没有,用嘴巴。”

    江鸣谦闻言轻笑一声, 他仿若恍然大悟般望住沈凝,眼底浮现冷意:“原来凝儿知晓啊, 那既然如此,朕问你话, 你用嘴巴答就是了,停下手上的动作做什么?”

    最后几个字,江鸣谦几乎一字一顿。

    沈凝眼里闪烁着惊惧, 因着江鸣谦的动作,她只能被迫扬起脖颈,望向他的面颊, 她被他眼里迸发出的寒意惊得募地一颤,瞬间不受控地轻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

    “皇兄,你能先不发火吗,臣妹照你说的做便是,还有就是,你能不这么望着我吗,我实在是……有些害怕。”

    沈凝一边低声哀求着,心间也一边不受控地涌上酸涩,她万分无措,悔恨不已。

    她明明知晓江鸣谦是什么性子,也清楚的知晓他是什么样的人,她居然也敢在与他独自相处之时,思及别人。

    刚才好不容易他的情绪才稍有缓和,现下又这般,她待会儿还怎么开口向他询问关于兄长踪迹之事呢。

    江鸣谦冷眼望着沈凝,望她面上的不知所措,见她小心翼翼地说完这句,便认命般继续手上的动作,她眼底波光流转,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见状,江鸣谦面上晦涩不明,他仿若没有听见沈凝刚刚的轻声哀求一般,继续厉声道。

    “回答朕刚才的问题,刚才凝儿在想些什么,想的那般出神,嗯?还需再说第三遍吗?”

    望着江鸣谦依旧冷冽的面色,沈凝心间一颤,可她嗫嚅半晌,一时间压根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

    她当然不敢将心中所想和盘托出,江鸣谦定然会生气,但是倘若她再扯谎骗他……她那点心眼,在他那处,压根不够看。

    思及此,沈凝一时间陷入两难的境地,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簌簌发抖起来,仿若大难临头般。

    江鸣谦依旧冷眼瞧着沈凝,瞧她的反应,见她嘴唇微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眸色渐沉,须臾,他轻叹口气,面上闪过一丝不耐。

    “只是单纯的回话,很难吗?凝儿想说的话,有这么难以启齿吗?亦或是说一时间找不到合理的谎话,来诓骗于朕,是这样吗?”

    沈凝慌忙摇了摇头,她面上不受控地浮现哀莫,开口说话时,言语间都充斥着急迫的央求:“皇兄,臣妹就是想起一些无足轻重地杂事……我只是……”

    沈凝解释时,江鸣谦就这么定定的望着她,望她眼里无处遁形的慌乱和无措,他轻嗤一声,声音低沉而冷冽:“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凝儿你的回答,是吗?”

    沈凝摇了摇头,似乎是还想开口解释,可江鸣谦却好似已然失去了最后一丝耐性,他望着沈凝笑,微敛面上的怒意,安抚般望向她,万分和善的模样。

    可霎时间,沈凝心间却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

    果然下一瞬她就见江鸣谦指尖搭至他的腰侧,他慢条斯理地扯下身上的玉佩握在手上,拿置于沈凝面前,自她唇上轻点,因着不留余力的缘故,玉佩边缘都有些陷入她的唇间。

    沈凝偏头避躲,却被江鸣谦钳着下巴的那只手牢牢禁锢,她避无可避,半晌,江鸣谦将他捏在指尖的这枚玉佩,尽数塞进了她唇齿之间。

    沈凝没想到江鸣谦竟会如此,她瞪大着眼,刹那间眼眶便涌现泪水,她冲着江鸣谦摇了摇头,可他却仿若视若罔闻,只是压低着声音轻声诱哄。

    “凝儿一贯喜装聋作哑,便也罢了,不说就是了,朕也舍不得逼你,但既不言语,肯定要做些别的,听说美人养玉,凝儿试试看。”

    说完这句,江鸣谦起身坐定,他偏过头,视线自她刚才停留过许久的方位望去,然后下一瞬,他轻笑出声。

    “好了,手拿出来,咋们先论别的事。”

    沈凝闻言,却仿若没有听见一般,她明明期盼江鸣谦说这句话已经盼了许久,可这一刹那,却希望没有听见这句。

    看见沈凝不为所动,江鸣谦轻啧一声,又说了遍:“凝儿,听话啊。”

    沈凝这下不敢再耽搁,她赶忙将手抽离,刚一恢复自由,便顾不得酸痛的手腕,马上扯着那玉佩的吊坠,预备将自己口中的玉佩扯出。

    可堪堪扯出一半,便被江鸣谦一手攥紧了手腕,瞬间便制止了她的动作,他将玉佩重新塞进她的唇间,冷声道。

    “皇妹胆子真是愈发大了,自己做的了主意了?谁给你的胆子?”

    沈凝眼里噙着泪,紧抿着唇,满腹的委屈涌上喉间,她又些无措地微微挣扎着,望着面前的这人,只觉万般陌生。

    她不知她到底该如何,江鸣谦才会满意,明明她已经承受着他给予她的一切恶劣,他缘何还是不满意。

    现如今她就算软下身子轻声哀求,顺着他好似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他还是让她吃尽了苦头,沈凝愈想愈觉得委屈。

    如此这般顺着他,有什么用处?她不敢有丁点忤逆,就怕触即他的逆鳞,可现如今顺着他和忤逆他,好似并没有什么区别。

    思及此,沈凝抬眸望向江鸣谦,眼里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怒意和憎恶,她清楚的知晓,现下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没有半分幼时的影子了。

    不对,准确点来说,这才是真正的他,他只是现下压根不屑在她面前伪装,当然了,也确实没有这个必要。

    思及此沈凝面上浮现哀戚,想说些什么,可因着嘴里含着玉佩的缘故,又说不出,所以只能用冷咧的眼神瞥向江鸣谦,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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