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她露台上的野火》 30-40(第17/22页)
后排忽然有人迟疑着插了一句:“等等……这人我好像眼熟,珈德先生常提起他。”
靳妄全都置若罔闻,燃烧瓶在手里翻转,向空中一抛,右手球棒随之挥出,瓶身霎时间旋转着飞向穹顶最大那一盏主吊灯。
“砰!”
下个瞬息巨响惊动四座,金红色的火光轰然炸开。
吊灯断裂坠落,下雪般的水晶碎片,与滚烫流火一同倾泻而下,宛若鲜血溅血,在地板上四处流淌。
紧接着,电路过载,连串的吊灯接连闪烁着暗下来,光影狂乱地掠过满壁的浮雕与圣像。
修道院宛若一头正在痉挛的活物。
所有人的目光充满警戒,愕然,乃至恐惧。
安保与执事从四面涌入。
靳妄视若不见,旅游观光般迈开长腿,走到祭台正前方,一脚踩上中央那座刻着黄昏圆桌的象征性纹章。
“咔嚓”裂响冰冷清晰,徽章碎成数瓣。
他弯腰捡起圣坛上的誓词本,翻开两页,慢悠悠扫视,“总派人去找我,不累?”
又无聊地抬眼,对着一排起身避让的元老人物笑:
“现在我自己来了,怎么你们一句话都不说呢?”
没有人答话。
白发牧师试图上千阻止:“阁下,这里是葬礼——”
“葬礼?”靳妄转头看他,目光落在对方的黑色法袍上,“你穿得最难看。”
一抬手揪住那人的衣领,像拎一只鸡:
“你先死。”
靳妄甩手直接将牧师丢向壁炉。
牧师在火光中发出“啊啊”的惨烈哀嚎,被火焰咬得连滚带爬,撞翻一旁的烛台。
旁边安保迅速将人拉出来,场面完全陷入混乱。
靳妄不再理会他,目光转向祭台上的一柄镶银边仲裁木槌。
这可是伪君子们最看重的精神象征。
旁边是一只长方形暗色木盒,雕纹精细,大概存放着重要物件。
靳妄来了兴趣,长指在骨灰盒边缘敲了敲:“嗯?给我准备了盲盒?”
他把骨灰盒拖到祭台中央,拿起旁边的木槌就砸下去。一声干脆的闷响,盒盖裂而不碎。
“啧。”他皱眉,再次抬臂,不加多余蓄力,以难以言喻的狠辣力度下沉,槌头重重砸落在盒盖正中。
周围人同时震诧颤抖,看得心惊肉跳。
盒盖应声爆裂,碎木四溅,内里盛放的灰白色粉末沿着裂隙缓缓溢出。
“开奖咯,让我看看是谁的骨灰。”靳妄吊儿郎当地扯唇调笑。
这时安保终于越过人群冲上前来,举枪将他团团包围:“别动!否则开枪了!”
“死的不是珈德啊。”有点惋惜。
他嫌恶地挥挥手,半点没理对面,“不认识,臭。”
转手掂起碎裂的木盒,向在场所有人抛洒过去。
灰粉在穹顶吊灯的光柱里弥漫开来,像场猝不及防的大雾,蒙住所有人的视线。
有人呛咳,有人掩面后退,老女人尖叫挥袖躲藏,敢怒不敢言的咒骂声此起彼伏,秩序在这一刻彻底瓦解。
他妈的,今天究竟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惹到疯子了?!
狂艳作恶的男人并未就此停手,他信手抽起壁炉里一支仍在燃烧的木条,塞进桌上半瓶高度酒中,瓶口窜出一团明焰,往人群最密集的方向一掷。
一名安保立刻举枪射击,旁边的同伴急忙喊道:“别开枪!”
可惜为时已晚。
“BOOM~”
在靳妄神秘愉快的笑声中,子弹击穿飞旋的玻璃瓶,刹那粉尘被明火点燃。
轰然炸响,烈火与气浪震得整座大厅动荡不堪,玻璃全体震碎,桌椅顷刻间翻倒。
所有人被冲击波掀翻,有人直接飞出窗外,火势逼着人们退出大厅,沿着通往海葬通风回廊的方向兵荒马乱撤退。
骨灰爆炸,被他演绎成一场盛大残忍的暴烈歌剧。
火线与爆炸形成了有效的屏障。
安保无法越过那道燃烧的阻隔,靳妄则在断壁残垣间漫步穿过,火光映出他如同鬼魅飘逸的轮廓。
口哨吹出一支旋律简单轻快的调子,靳妄怡然自得,从楼梯间一路蜿蜒向上,直至顶层藏书塔。
天台上,直升机已然停稳。
谈应简从后座走下,黑色大衣被风高高掀起,衣摆在夜色里翻卷如鸦翼,而男人依旧步履沉稳。
他优雅整理袖扣,蔑然瞥了眼下方乱作一团的场面,语调冷然没起伏:
“真把别人葬礼变成火葬场了。”
靳妄靠在门边:“看,这就是我说的,在欧美商界扎根的最快办法。”
谈应简蹲身在早已定位好的终端设备前,开始操作。
高科技破解程序自动运行,档案层终端逐条弹出数据:
暮桌会成员核心名单,历年与政商、旧家族的隐秘交易链,暗网端口与加密通道逐一锁定,反向封死。
最重要的几份“清算档案”完成复制并外发。全程不到十五分钟。
靳妄慵懒地屈起一条腿,恶作剧后的兴奋令他容光焕发,眼尾眉梢染上癫狂的神色:
“跟美国人打交道,给好脸是没用的,得踹他们裆。”
谈应简站起身,看了眼屏幕上的“传输完成”字样,灰冷的眸子别具深意,静静凝定靳妄:
“的确,威胁比友谊更稳固。”
“替你感到惋惜。”
靳妄笑意未收,蓝眼睛里同样盛满深邃的精光,
“能威胁我的东西还不存在。”
下一秒,靳妄裤兜里的手机忽然连续震动,几条消息接连发来。
他摸出手机低头扫了一眼,笑意瞬间僵在嘴角,霍然收腿站直身体。
【哥哥,我仔细想了很久,还是想在今晚和你聊聊。】
【我在你的公寓楼下,看见你房间亮着灯,你在家对吗?】
【现在上去的话,会打扰到你吗。】
——发信人:Beloved.
靳妄握着手机,喉结轻轻滑动一下。
转瞬间,一阵巨大的惊恐充斥他心头!
今晚他来报复暮桌会,顺便避开了一直潜伏在他格林威治那套公寓的人。
他懵然怔忪地抬起头,下意识地用母语问了对面一句:
“Are those bugs at my apartment taken care of”(埋伏在我公寓的那些臭虫,处理掉了没?)
谈应简面无表情耸肩:“You gave no heads-up.”(你没通知。)
靳妄的心腔在此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