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苔[gb]: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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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的这些年,他的宝贝一直在被别有用心的人觊觎。

    “抱歉,我是真的不知道……”

    “那现在呢?”危苔拔高声音问:“她派你来到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不是她派我来的!!”

    谢槐急道:“是我自己!”

    “我知道镜夫人派人把7120-1的空港都给炸了,反抗军这次带足了火力,马上就会包抄过来,我担心你们离开不了这里,所以过来接应……”

    硝烟的味道还没有散去,满地狼藉,这里刚爆发一场战斗,反抗军的人横七竖八倒在地上,没了声响,不知是死是活。

    谢槐的脸上沾上了黑色的灰尘,眼睛遍布红血丝,狂风吹乱他头发、衣摆,他浑若不觉。

    他狠狠地攥着拳,抵在心口,手套上鲜红刺目,他嘶哑着嗓音道:“我说的是真的,船长!这次我来找你,镜夫人他们不知道,等离开了这个星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去——”

    “去死?”危苔打断他。

    谢槐点点头,语气坚定:“是。如果这样你可以相信我的话。”

    危苔迈开长腿,朝他走去。

    一步之遥的距离,她猛地拽过他领口:“我有说你可以去死吗?”

    谢槐:“……”

    他一顿,慢慢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危苔。

    危苔给了他肚子一记重拳,然后松开他,头也不回走向他来时的飞船。

    明暄有些迟疑:“……小草,你要信他?”

    他怀疑地扫过弯腰捂腹的谢槐,手中的枪始终没有放下。

    “先离开这里再说。”

    危苔一锤定音。

    明暄只好跟上。

    谢槐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总算松了一口气。

    虽然正在背叛镜夫人,但他的心情,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

    终于,真正地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

    现在他们才是同犯。

    “你也给我滚过来——”

    前方传来犯人头子的呵斥。

    谢槐一滞,没想到危苔竟然还会理睬自己,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我……”

    “我什么我?还有账没跟你算,别他A的装蒜。”

    “……好。”

    谢槐快跑两步跟上两人。

    忽然,他的余光不知扫见了什么,眼睛渐渐睁大,冲过去一把将前方的危苔和明暄用力推开。

    下一刻,他被一颗从后往前飞来的无声子弹击中后背,子弹从胸口破出。

    鲜血瞬间染深他的黑色风衣,止也止不住。

    他重重倒下,口中仍说:“走……船长……快……走……”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支舰队从寂静的夜空中浮出,密不透风地把守住天上的出口。地上,一圈黑影骑着摩托迅速合围过来。

    他们手中的枪支齐刷刷瞄准了危苔和明暄。

    不远处的矿山发出低沉的轰鸣,一辆巨型履带运输车正朝他们驶来,整座矿山灯火通明。车两侧跟随着银装的军队,全副武装,严肃整齐。

    是反抗军的人。

    能这么大张旗鼓地过来,说明老张和巡守使他们应该已经败了。

    必须要赶在大部队来之前离开!

    危苔和明暄立刻跑向谢槐的船,浓郁的雨水和仙履兰信息素同时爆发了出来,疯狂朝四面八方倾轧。

    那些持枪的手不受控制地痉挛、折断,枪支脱手而出,纷纷砸落到地上。

    趁此机会,明暄开枪掩护危苔冲到登船平台上。危苔在舱门控制面板上飞快地一划,嗤一声,白汽泄出,舱门打开。

    正待进入舱门时,危苔的左手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痛得她整个人不由得一蜷,死死抓住扶手。

    “你手怎么了小草?”

    明暄余光瞥到危苔的异样,立刻甩掉第二波骑兵,翻身来到平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身边。

    “在流血!”瞳孔骤然一缩,明暄惊呼。

    危苔捞起衣袖,发现机械臂和皮肤相连接的地方出现了一圈醒目的红痕,整个肩膀红肿不堪,鲜血从衔接处不住地往下淌。

    明暄心中一紧,一边往下射击,一边扶她着她进入驾驶舱。

    他飞快地给她打了一针止血剂,简单包扎了一下,眼神的自责意味更重,脸色看起来比她还要差。

    危苔并没有给自己注射止疼药剂。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不想影响到反应速度和爆发力。就算左臂的钝痛如凿骨一般,她也一声不吭,打算咬牙忍过。

    明暄没见她受过这样重的伤,见她包扎时神色如常,一声也不吭,意识到这对刀尖舔血的她来说或许只是家常便饭,看着她胳膊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他的心仿佛被生生剖开了。

    而她甚至还有余力很轻地碰了一下他小指,示意她没事。

    “应该只是换义肢的排异反应而已。”她声音略有些虚弱。

    察觉到镜夫人也许有问题后,她便放弃用回原来那条机械臂,在飞扬星换了条新的。

    新的机械义肢虽不如原来的趁手,但她都已经磨合了一个来月了,也算适应了,没想到这时候却发生了这么严重的排异反应。

    或许这不单纯只是排异反应,她曾在芬陀利华昏迷过半年,醒来时镜夫人说她原手臂炸毁,为她换了一条机械臂,如今细想,镜夫人想在这半年对她动手脚实在太容易了。不过眼下她已经无法细究了。

    先离开这里要紧。

    再密不透风的天空,也总有能拨开的一角。

    她伸出右手,遥遥地指向一处,非常确定,那里就是突破口。

    明暄立即会意,启动了飞船。

    飞船刚刚驶离地面,动力系统不知发生了什么故障,警报声急促响起。

    舱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驾驶界面也失去了控制。

    两人因惯性猛地往前一栽,明暄及时护住了危苔,面色凝重。

    这飞船被人控制了。

    果不其然,一声刺耳的电流音过后,一个声音便强行侵入进了驾驶台的通讯频道:

    “谢槐以为他自己就不在我的监视范围内吗?”

    是镜夫人。

    她的声音依旧那样温柔,但此刻听起来却有些阴冷了:“好孩子,你实在太心慈手软了。该怎么对待背叛过你的人,我只教你这一次。”

    “你到底要干什么?”危苔右手搭在了操作台上,烦躁地问她。

    “先下来吧,不要再轻举妄动了。”镜夫人说。

    说话间,那辆巨型履带车已经开到了山下,停在了他们的飞船边上。

    镜夫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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