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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危苔[gb]》 50-60(第3/23页)
前冲去。
一团飞沙扬起,仙履兰信息素忽然撤开,明暄两只手同时开枪,枪声弹声嘈杂如急雨,中弹的声音不绝于耳。
危苔挑眉:“枪法还不错嘛。”
明暄在风沙里笑:“S级星盗的哥哥也不能太弱啊。”
后方的弹雨叮叮当当的落在金属的车尾,火星四溅,明暄火力十足地予以还击。
这时候,古文明时代就该被淘汰的老车仿佛被打中了音响,在亡命疾驰的路上不合时宜地唱起歌来——
「没有花香 没有树高
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
从不寂寞从不烦恼
你看我的伙伴遍及天涯海角
春风啊春风你把我吹绿
阳光啊阳光你把我照耀
河流呀山川你育哺了我
大地啊母亲把我紧紧拥抱」①
呼啸的疾风里,危苔突然说:“我好像找到我妈了。”
明暄一顿,皱眉:“什么?是谁和你说的?你……”
他侧过头,刚要继续问,危苔却耸肩说:“是不是我妈已经无所谓了。我从来都没有享过她的福,也不想收拾她留下来的烂摊子——我是小草,或者危苔而已。”
良久,明暄眼神沉沉地盯着她,说:“好。”
矿车的油燃完了,停在路中间,歌唱完了,只剩下轻轻的伴奏。
离目的地还有一条曲折的下坡路。
危苔从车上下来,抚摸了一下破损不堪的车身,温柔道:“再帮我一个忙好吗,好车。”
两分钟后,两个黑影踩着卸下车门,流畅朝坡下滑去。
庞大的老式矿车目送着他们,直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黢黢的夜色中。
不多时,危苔和明暄抵达第二个空港。
这个空港很小,护送圣子离开的备用飞船同样被炸毁了,几个银装的士兵在火海里连连哀嚎。
是反抗军的人。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艘小飞船前,一动不动地凝望着这团火焰,没有帮忙解救的意思。
见到危苔来了,男人快步走到她面前,黑色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是谢槐。
“船长,反抗军已经渗透到了这里,坐我的船离开吧。”他长话短说。
“特意来接应我的?”
“是。”
“其他人呢?”
“……”
“没通知他们吗?”
“……”
“真不希望是你啊。”危苔玩味地看着他,轻轻叫他名字:“谢槐。”
谢槐喉咙一滚,低下了头。
白色的手套,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微微沙哑的声音叹了口气,危苔说:“你知道吧,我这人最讨厌背叛了。”
作者有话说:
① :《小草》原唱房新华。最开始想用《兰花草》这首歌,但打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变成“没有花香”。一搜原来这首歌就叫《小草》。欸,我震撼了!·正文还有十多章结束,预计本月会完结。上面这句话是用来pua自己的。死手给我狠狠写听到没(狰狞)
第52章
危苔问过老张和巡守使, 芬陀利华那次遭袭的事,得知那并非是元帅或教皇的手笔。
反而在芬陀利华被袭击以后,普照安插在反抗军的暗桩被一个不剩地全都拔除了。
另外, 焚莲之战以后,水旦星毁灭,莲鼎皇家科学院的科研数据大部分都被人为销毁了, 有关活体机器人的研究更是被删除得一干二净。
换句话说, 普照目前是造不出和镜夫人长得一模一样、有着强大信息素的活体机器人的。
所有的线索都指明那场袭击很有可能是镜夫人在自导自演。
当然,老张和巡守使也不是没有共同欺骗她的可能性,但危苔发现, 镜夫人对她的保留程度明显更深一些。
上了普照军舰, 危苔偷偷调换过圣廷为圣职人员准备的X-03毒素的缓释剂。从这些人目前依然存活上来看,教皇没有对她说谎,X-03毒素只会在飞扬星发作。
也就是说,镜夫人利用信息差私吞了一颗圣晶。
说是“私吞”很奇怪。
因为这颗圣晶本来就是她用来还镜夫人救命之恩的。
那么为什么镜夫人要让她误以为圣晶用在了明暄身上?仅仅是为了让她答应担任反抗军统帅的条件而增加筹码吗?
她想不通。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镜夫人应该很想把她留在反抗军, 所以给予她恩情, 愧疚,身份,责任,职位,仇恨……等等一切, 来束缚住她。
而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制造出明暄濒死的假象不被她察觉,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夜色中, 危苔抱臂站在原地,盯着面前沉默寡言的青年,嘴角掀起一丝嘲讽的笑。
谢槐是她的副手, 也是她的第一个船员。十八岁时,她第一次杀人,就是在他面前。
那天枪走了火,那个叫做杰克的领地主的颅骨破碎,脑浆迸裂,溅了她满脸的血。谢槐拾起她掉落在地上的那把枪,将她脸上的血迹揩到自己脸上,好似他们是同犯。
之后不管遇到任何危险,他都会第一时间挡在她面前。
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背叛她。
明暄倏地掏出了枪,枪口对准了谢槐脑袋。
危苔却拍拍他手背,示意他放下。
“说话。”
她问:“从什么时候开始为镜夫人做事的?”
“……”
谢槐神情异常紧绷,眼睛戒备地打量着周围黑黢黢的山脉树影,没有发现异样,才看向她。他声音有些着急:“船长,我现在没时间解释,但你能不能相信我最后一次……我是真的来接你走的。”
危苔没有动。
风很大,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审视意味十足。
谢槐被这样的目光刺得抬不起头,只好回答她先前的问题:“……一直都是。”
“在遇见你以前,我就是镜夫人的人了。”
危苔脸上嘲讽意味更浓。
原来连同犯都是作假。
“走火的枪也是你们做的?”
人在紧张的时候的确更容易和人缔结同盟。
谢槐没有否认。
危苔直接笑出了声:“所以,我这九年,一直就活在你们的监视下?”
“……”谢槐把头埋得很低。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们关注的东西?让你们不惜费这么大劲来演戏。”
明暄自责地看着危苔,心脏一紧。
在他不得不缺席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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