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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国公夫人上位记》 90-100(第6/14页)
令君来了。”
然后有人握着她的手,唤她犀娘,在她耳边无声哽咽,“犀娘,睁眼看看我。”
她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去世的翁翁,翁翁背着她走在陡峭的山径,摘狄家门前火红的凤凰花,可转眼间,翁翁就躺在病榻上,慈爱地抚着她额头,“犀娘,你要站到他身边去,助他一臂之力。”
她真的不想成为大人,如果还在儿时该多好,父亲会把她扛在肩上,母亲会把她抱在怀里,她和宁戈该是这世间最平凡却最幸福的兄妹,他们一起吃桂花蜜,偶尔发生小小的争执,各自去父母告状。
可是,疼痛太真实了。她意识到自己再也回不到天真无忧的童稚,她长成了大人,成年的烦恼挥之不去。
稳婆给她喂了什么,她抿了点下去,眼睛稍稍睁开一点,力气也渐渐上来。
“是不是好很多,有气力了?能生吗?”稳婆直问。
韫和点头。
屋里只赵君湲一个男人,眼都红了,稳婆不忍看,还是要请他出去侯等。再不快些,憋太久孩子会出事。
“我不放心。”他不敢松开,紧紧抓着她的手抵在额头。
韫和动了动手指,触到他眉间的疙瘩,慢慢抚开,气息微弱,“去罢,别分我的心。”
红蕖搀起他一只手臂,硬拖着到外头坐着,稳婆把门合拢后,他心中空落落的,怎么都坐不住,便起身站在门前,红蕖怕他要进去,伸手去拦,不想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掌撑着门,闭目低垂着头,丧气得很。
他这一生是真的不屑去惧谁畏谁,他以为他永远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做选择,可有的事情真的不是想当然。
一个人有了盼头和牵绊,是会变的,而这些,恰恰也会成为别人制衡他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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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吃羊肉了吗?吃饺子了吗?
圣诞平安夜你们要怎么过啊?
虽然我对这个节日没什么感觉,还是送上我的祝福:)-
女主要生小宝宝了,猜猜是男还是女。
下一章见分晓,给大家见识见识古人是怎么生孩子的,反正不是电视里那样的。
第95章
人在遭遇灾厄时,信与不信,都会想到去拜神明求护佑。
赵君湲是不信神佛的,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心神不宁,也托付起神灵,默默祈求母子平安。直至刘池过来禀明情况,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这才稍稍转移片刻。
韩灵挟持了吴家粗使的仆妇,叫她烧来足够的热水,红蕖同那婆子一道抬水进去,助产的人手不够,她便留下给稳婆搭手。
临时寻的屋子,里面的床铺简陋,因为是吴家的,不必去寻干草来铺设。红蕖进来时横梁上已经拴上绳子,垂在木床正中,韫和张腿坐着,手里攀着绳子,用力的时候五官皱成一团,十分狰狞。
额上大汗淋漓,犹如泼了一盆水,红蕖不停地擦,自个的眼泪也不停地滚,恨不能替她受罪。
韫和疼的说不出话,大口喘着气,浑身止不住地痉挛抽搐,“我、我不行了。”
她身子比寻常妇人娇弱,稳婆怕她再次晕厥休克,急道:“夫人要匀着气来,不要一股劲用完。”
寒冬腊月,屋外北风料峭,屋里水雾氤氲,血腥四溢,韫和发力时的痛哼即便刻意压制过,外面的人还是显听。
赵君湲攥着手,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脚下都似乎踩在云端。
整个过程刘池也是一脑门的虚汗,迟疑了许久才询道:“吴家小郎那里要不要请大夫诊治?”毕竟吴家是为衡山王做事,背后还有泾侯撑腰,不好随意就杀的。
赵君湲不耐道:“不治,是死是活,看他造化。”
“是。”刘池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退下。
生孩子要攒着劲来使,最忌大喊大叫,韫和是头胎,许多方面都不明白,稳婆咬了块绢子在她嘴里,把腿重新曲起,掰开来看,已经能看见头,顿时喜道:“快了,夫人别卸力。”
稳婆到她身后抱住腰,又是捋又是压的,终于露了半个脑袋,而绳子缠着的腕已经勒出深红的印子。
终于听到一声“成了”,紧接着是猫叫似的哭声,韫和吐出一口气,像断了根的朽木,虚脱无力地倒在枕上,浑身潮湿黏糊,眼前纷乱发沉,耳边阵阵嘈杂。
过了会,稳婆来收拾她身上,红蕖已经在外头道喜,她感到很安心,疲倦得像散了架,只想好好睡上一觉,这样想着,眼皮重得睁也睁不开。
昏天黑地的,也不知睡了多久,她醒来,屋里掌上两盏精美的兰灯,澄黄光晕熏暖了她的眼睛。
韫和动了动,嗓子干涩,身上更是酸软疼痛,她难受地嘤咛了声,皱着脸转过来,对上一双满盛笑意的黑色眸子。
赵君湲攥着她的手,抚着她热乎乎的面颊,“辛苦你了。”
韫和四处张望,没见孩子,忙问道:“孩子呢?”
“我抱给你看。”赵君湲立即起身,在红蕖手上接过襁褓,抱到她眼前。
很小的一团,包裹在襁褓里露着半个巴掌大的脸,眼睛闭着,皮肤红红的,皱皱巴巴,好看不到哪里去,但在韫和看来,自己孩子再丑都是最好看的。
“好好看。”
韫和心都软了,挣着要起来抱,赵君湲将她按回被窝,把襁褓小心翼翼放在旁边,掖好了被角。
“是个男孩。”他撑着手肘拢着母子,慈爱地看着婴儿,语气柔和。
韫和伸出食指极小心地摸了下软乎乎的脸,五官也都好小啊,怎么看也看不够。
她眨着眼睛,感到新奇,“他怎么都不闹啊?”
赵君湲竖指嘘了声,“正睡觉呢。”
他探手揉她的脖颈,将几缕散落的头发掠到耳后,轻声和她解释,“是个安静懂事的男孩,才生下来只啼了两声,怎么摆布也不闹不哭。”
韫和抿唇笑了,“怀在肚子也不爱折腾。要是皮孩子,生他还要受许多罪。”
捏着团子大的小手,嗅着婴儿特有的香软,眼睛一瞬不瞬,全部心思都归在孩子身上,再容不下旁的。
赵君湲泛酸,低头在她唇上轻啄,韫和推开他的脸,“让我好好看会儿。”
她要看,他就陪她歪着,反正外面的事情都交给了刘池处理,初为人父,天大的事也别想叫了他去。
两人面对面躺着,细声细语地说着话,韫和问他想好了名字没有,赵君湲说没有,以往写的名字不想用了,又因不知道怀的男孩还是女孩,就这样搁置下来。
他从前就盼着生儿子,而今真叫他如愿以偿,韫和对此耿耿于怀,避开他的眼睛自嘲道:“我这是母凭子贵,将来你得了势,可要念着我今日诞子的功劳。”
看她胡说,赵君湲叹了声气,跟她起誓道:“你疑心我对你有二心,我便和你立个誓:我的妻只有你,我的爵位必是你所出的儿子来承。”
女人其实挺矛盾的,要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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