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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国公夫人上位记》 90-100(第5/14页)
着摸了把她的手,韫和顿时一阵恶寒,急急地起了身,“你死心吧,我要做也只做国公夫人。”
“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吴曾一根筋,怪叫人讨厌的,红蕖一步上前挡在二人中间,他那双贼眉鼠眼怎么转,她便也跟着转,吴曾直接上来拽她,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清晰的落锁声。
吴曾不知道在做什么,大步上去拉扯,门已经从外头锁死了,他气得踹了一脚,“锁你大爷。”
婢女在外头战战兢兢,“是老夫人吩咐的,只能委屈爷了。”
吴曾先前还怒不可遏,这下又心花怒放,“还是祖母对我好。”
红蕖恶心得直翻白眼,“蛇鼠一窝。”
“红蕖。”韫和唤了声,递上眼色,红蕖立刻意会转到一旁去。
韫和扶案站立着,冲吴曾点了点手指,吴曾不疑有他,把脑袋急不可耐地凑上来,许是多日未洗头,捂出一股馊味,刺得韫和胃里直翻酸水。
韫和极力忍住,手指轻轻按在肩上,在他耳旁低声笑着,阴嗖嗖道:“你的祖母一定会后悔,把你我关在同一间屋子。”
吴曾神色一顿,还不明白她的意思,脑后已被什么尖锐冰冷的物件抵住了,他低头朝后看,倒吸凉气。
她手握鎏金长簪,凤首威严,簪尾细而尖,抵在脖侧突起的筋脉上,用了力气扎下去,鲜血汩汩而出。
“贱人,贱人!”他喉咙里呜咽,双手径直掐向韫和修长而光洁的颈子。
力气还没用到三分,韫和面色丝毫未改,一幅帘布自身后兜头罩下来,他眼前瞬间一黑,整个人被缠进布里拖了出去。
他毕竟还是个强健的男人,力气强于女人,红蕖即便用了全部力气,也根本制不住,眼看他要挣脱出来,红蕖急得额头冒汗,门从外破开,韩灵大步进来,“我来。”
他一把扯开帘布,吴曾趁隙大喘气,满目惊恐无,“你们、你们要杀我……来人,救命。”
韩灵一手拎着他的领子,一手按住帘布撕成条状,绑他的手他的脚,毫不在意他如何大喊大叫,“叫吧,叫破嗓子也没人会来。”
红蕖被他闹得心烦,“把他的臭嘴堵上。”
韩灵丢开领子,抬脚踩在吴曾胸口,吴曾在他手下毫无反抗之力,狼狈得像无法翻身的王八,四肢在空中胡乱扑腾。
平日耀武扬威的北地小太岁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唾沫糊到了耳畔,嘴里要给钱给官,只求韩灵高抬贵脚,见他不为所动,忙来向韫和告饶。
韫和扭到一旁,大汗簌簌而落,忽然间肚子又坠胀起来,那种清晰的痛感愈来愈强烈。
红蕖拿布条来勒他的嘴,闻言啐道:“但凡你嘴里放尊重些,我家娘子也不至于要你的狗命。”
“你们是、到底是什么人?”吴曾挣扎着问了句。
手脚均被绑紧,脖子上绕了几圈,反在背后牢牢缚在床柱上,韩灵转头来拍他的脸,“你不知道难道你爹也不知道,大梁公主之女,宋国公之妻,万不可开罪。”
嘴被完全堵上,吴曾蒙了蒙,嘴里呜呜地叫,瞳孔逐渐鼓大。
风雪肆意灌进,狠狠打在他脸上,门扉撕扯扑扇间,雪光略黯了黯,他愕然噤声,视线里丽人裙襦翻卷,丝履无痕,虽然趔趄无状,下一刻便要倒下的模样,却是最坚挺的傲骨寒梅。他眼睛里流气不再,被无尽的恐惧取代。
雪落是没有声音的,韫和勉强抬着步子,风把裙幅绊住,红蕖蹲身解开,她缓缓踏出门槛,遥遥望出去,目光所及处,银装素裹,好生干净。
“都拿下了吗?”她问。
韩灵就在她身后寸步之远,声音却似远得很,“外宅内宅都已经控制起来,保证万无一失。”
“那就好。”韫和仰面向天,凉风刺在脸上,倒让她清醒得很。
渤京生变,诸侯皆生反心,四海乱成一团,她要杀一个暴政敛财的太守,谁有闲心来管。时机恰好,她正好借乱象来取吴家财势力。
红蕖捏着她的手,一片冰凉,不禁有些担忧,“娘子还能行吗?”
红蕖抱着她的肩,大半的力气都分了去,韫和还是感到自己好累,下坠的痛楚好似要将她扯进地狱,恍惚间,双腿发软,阵阵热流自两股急速坠落。
“要生了。”力气骤失,她眼睫颤动,再也站不住,倒下前仍是护住肚子。
暖意融融的茶厅里,吴夫人在与贵客女眷品茶说笑,全然不知外面已然变天。
吴夫人最爱的金镶玉,玛瑙丸,红珊瑚摞成小山,摆满长案,逢人她就指着吹嘘,这个如何值钱,那个如何难得,都是前朝皇室流出的贵重之物,寻常人家都是没脸面能得的。
女眷们出身多是宦家,并非没有见识,只是碍着是她大寿,不好落她颜面,就跟着称赞。
吴夫人从来是看人下菜碟,这厢把女眷哄得服帖,那厢就偷闲去翻各家送的寿礼,合她心意的就高兴,不合意的就骂寒酸。
翻下来也都满意,唯独小的可怜的又没什么精巧修饰的盒子叫她气不打一处来,翻开盒子看究竟,面上一页纸,纸上书法秀逸。
“临阜百姓特备薄礼,感太守之恩,贺夫人之寿。”
吴夫人惊奇之下揭开来看,吓得跌坐在地,指着盒子惶然嚷叫着,“快快,拿出去丢了。”
婢女不知所措,慌张着去抱盒子,见里头白森森的骨头一根,惊叫连连,下意识就松开了手。
盒子立时打翻在地,白骨巧不巧地就滚在吴夫人脚下,吴夫人哪还顾得上体面,爬起来就朝外跑。
女眷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安慰住人,听她胡乱解释一通,胆大的纷纷去看,都惨白着脸回来,随后再无人敢去。
吴夫人六神无主,派人去请儿子吴茂来处理,家奴才走到门前,就被一脚踹进大堂,趴在地上大口吐血。
不见人露脸,绢纱的窗面上却是刀光剑影,魅幻重重,一屋的女眷见状,惊慌乱窜,外面猛地一声咳嗽,一个男人负手而入,阴沉沉道:“不想死就老实点。”
隔壁男人的宴席悄无声息,女眷们不敢乱动,犹如惊弓之鸟般瑟缩起来。
看她们老实不少,男人转到隔壁,那些被迷晕的男客如待宰的猪样,均被五花大绑,捆作一团。
赵君湲伫立堂上,风尘仆仆而来,发上还覆着不少雪,他粗粗环视一圈,吩咐刘池查验是否有漏网之鱼,转身疾走。
刘池遵命,看他大步而出,甲笙迎上来,满脸焦急地说了几句话,他脚下似乎一滞,而后急急跑了起来。
韫和算到是在这几日,却没有料到在吴家就迫不及待地发作了。
顷刻间,她的身体就像脱了壳的蝉,轻盈到随时都可以飞起来。她是不信自己的身子会有那般糟糕,挺过了万里颠簸,熬过了十月怀胎和最艰苦的日子,临到要解脱之时却倒下了。
晕厥之后,脑袋一度昏沉,稳婆在她耳边呼唤,“夫人再乏也不可睡,迷了就再不能醒了。”
迷迷糊糊,她又听见红蕖说:“娘子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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