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西西莉亚: 112、第 112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 112、第 112 章(第6/7页)

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看向邓布利多身后。那里没有塔楼,只有黑色书架与一盏安静的灯;可他的银白头发恰好落在暗处,身体边缘因此有一部分像正在被黑暗吞没。她知道那只是光线。身体却比判断更早记起他坠落时最后消失的顺序。

    邓布利多沿她的目光回头,身后什么也没有。

    “西西莉亚?”

    她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看他。“你刚才说,战争会提前取走那些年。”

    “是。”

    “你的那些年也会被取走吗?”

    邓布利多终于明白她真正听见的不是关于年龄的解释。

    他走到长桌另一端,在距离她更近的位置坐下。两个人不再隔着那本关于灵魂与死亡的书。西西莉亚却仍没有靠近,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很冷,目光像停在一个谁也看不见的远处。

    “你不能救下所有人。”邓布利多很轻地说。

    “那个‘所有人’里包括你吗?”

    问题终于抵达以后,房间里长久没有声音。

    邓布利多可以说不包括。一个父亲最自然的本能正要求他这样回答,哪怕只把它当作今天清晨以前有效的承诺。可上一章正是他的沉默让伏地魔留下的幻象获得了无法完全散去的真实,而现在再给出一句明知不能保证的话,只会让女儿在下一次发现真相时连此刻也一同失去。

    “我会尽我所能回来。”他说。

    “这不是不包括。”

    “不是。”

    西西莉亚点了一下头。动作很慢,像只是确认自己正确理解了句子。她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上一章那种非人的力量,甚至没有立即出现悲伤。她只是放空地坐着,目光落在邓布利多胸口,仿佛正在确认那里现在仍有呼吸。过了一会儿,她看向他的肩膀、手臂与手指,将一个完整活着的人从上到下重新辨认一遍。

    “我昨晚一直在想,”她说,“如果银镜突然熄灭,我应该先去哪里找你。疗养院有三个,我不知道哪一个是真的。我也不知道福克斯能不能把已经坠落的人带回来。”

    最后一句已经不再属于昨夜。

    “幻象里的你一直没有落到地面。”她继续说,“所以它没有结束。我每次闭上眼睛,都还可以继续等。”

    邓布利多伸出手,掌心向上放在他们之间。“过来。”

    西西莉亚看着那只手,没有立刻动。不是拒绝。她像已经在幻象里试过太多次伸手,每一次都只差不到一尺,因此现在连一个真正能够抵达的距离也需要重新确认。几秒以后,她才把手放进去。

    邓布利多握住她,将她从椅子上轻轻拉近。西西莉亚站到他面前以后仍有一点僵硬,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停在藏书室深处。邓布利多没有立刻抱住她,只用拇指缓慢摩挲她冰冷的手背,等她知道这只手不会从石栏旁滑走。

    “我在这里。”他说。

    “现在。”

    “现在。”邓布利多承认,“而我会非常努力地让以后也成为现在。”

    西西莉亚呼吸了一次。那口气很浅,像胸口某个已经维持很久的位置终于松动,又不知道应当怎样恢复。灯光在她眼中逐渐变得不清楚。最初只是一层薄薄的水意,她没有眨眼,仿佛仍以为只要继续看着邓布利多,模糊便会自行消失。

    “我知道不能救所有人。”她说,“我也知道昨晚不一定会因为我去了就成功。可我不能每次都留在房子里,等别人回来告诉我你有没有死。”

    声音到最后几个字才出现很轻的颤抖。

    邓布利多的手指收紧。西西莉亚低下头,像对那一点失控感到困惑。积在眼底的水终于越过下缘,第一滴没有立刻落下,只沿睫毛停了一会儿,随后才缓慢滑过脸颊。

    那是一滴普通的眼泪。

    没有金色,没有使书页翻动,也没有唤醒墙里沉睡的魔法。第二滴在更久以后出现。悲伤不是忽然打开的闸门,只是一种迟到了整整一夜、也可能从天文塔幻象开始便一直没有找到出口的东西,终于在她确认邓布利多仍然可能死亡以后,一点点取得身体允许它拥有的位置。

    “爸爸,”她说,“我不想再只看着。”

    邓布利多站起来,把她抱进怀里。

    西西莉亚最初仍没有动,额头抵在他肩上,眼泪安静地渗进长袍。随后她的手臂才一点点环住他,先抓住背后布料,再像终于确认这是一个能够被抱紧、不是会从意识里穿过去的身体,用力收紧。邓布利多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另一只手覆住肩背,感觉她每一次呼吸如何从过分平静逐渐变得不稳,又如何在他的怀里慢慢找回节奏。

    “我害怕失去你。”他说。

    “我知道。”她的声音闷在长袍里。

    “可我刚才一直在告诉你,你必须学会接受失去别人。”

    西西莉亚没有回答。

    邓布利多闭上眼。他原本准备了许多仍然正确的理由:经验、年龄、敌人的目标,以及父母本来就有责任在孩子认为自己能够承担时替她判断危险。可一个父亲不能一面承认自己无法保证活着回来,一面要求女儿永远留在安全的房间,以更成熟的方式等待那项结果。正确仍然重要,却不再是此刻唯一需要保护的东西。

    他低头碰了碰她的头发,作出一项校长不会轻易批准、凤凰社领袖也不会认为足够理性的妥协。

    “以后需要你的能力时,你可以和我一起执行任务。”他说。

    西西莉亚没有立即回答,像在确认这句话是否包含一个会在下一次出发前重新解释的条件。

    “不是留在门外?”

    “不是。”

    “也不是只有你认为完全安全的时候?”

    “若完全安全,便不必把它称作任务。”

    “那么条件是什么?”

    “你只与我同行。我们会在出发前共同知道目标、风险与撤退方式。”邓布利多停了一下,“而在危急时刻,你不能越过我去做任何危险的事。不能因你看见一条我没有看见的道路便独自进入,不能把自己放进阵式、咒语或伏地魔能够直接触及的位置,也不能在我要求撤退时留下。”

    “如果越过你能够救人呢?”

    “尤其是那时。”

    “如果你受伤呢?”

    邓布利多眼中掠过一点近乎无奈的东西。他显然知道这是整项协议最危险的缝隙,也知道天文塔幻影以后,要求西西莉亚在自己受伤时遵守撤退,比要求她面对十七个陌生人更难。

    “你可以救我。”他说,“但不能用一项会使我活下来、你却无法回来的方法。”

    “怎样判断?”

    “我们都同意,才可以继续。”

    “危急时刻没有很多时间讨论。”

    “那么我拥有最后决定权。”

    西西莉亚看了他很久。这不是平等协议。邓布利多仍把自己留在她与危险之间,也仍要求她在最想越过去的时候停下;但它第一次承认她可以走到那里,可以看见现场、参与判断,而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