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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 112、第 112 章(第5/7页)
准确、也不必立刻通向最坏结论的名字。
“要摧毁魂器,通常必须摧毁容器。”他说。
“哈利不是容器。”
邓布利多睁开眼。
“他是一个被碎片进入的人。”西西莉亚继续说,“日记接受了灵魂,魔法把它们固定成同一样东西。哈利没有。他一直在排斥,伤疤会疼就是因为那部分不属于他。既然没有长成同一件东西,就可以分开。”
“你知道方法吗?”
“不知道。”
“汤姆知道你能看见他以后,会不断利用那片碎片。”
“所以哈利需要知道。”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需要。但不是今天,也不是在昨夜所有人刚刚带伤回来时,让整间房子开始讨论摧毁魂器是否意味着摧毁哈利。”
“你不能一直不告诉他。”
“我不会。”
“也不能等到只剩一种办法时再告诉他。”
“不会。”邓布利多说,“在我们找到足够信息,让他听见事实时不必同时听见一份已经替他决定的判决以前,我请求你暂时保留这件事。”
西西莉亚看着他,确认这不是另一种被说得更温和的推迟。她最终点头,却没有把书合上。她的视线也没有真正停在书页上,而是落到邓布利多放在桌边的左手。那只手完好,指节没有血,袖口只有救援留下的一小道烧痕;可只要他稍微移动,西西莉亚仍会看见另一只手从天文塔石栏旁滑过去,离她不到一尺,随后连同银白长袍一起落进黑暗。
邓布利多注意到了。
“你还在想那座塔。”他说。
西西莉亚没有否认。“有时。”
事实上不只是有时。昨晚他通过门钥匙离开时,长袍在消失前向后扬起的一瞬与幻象完全相同;银镜短暂失去圣阿格尼丝画面时,她先想到的也不是计划中断,而是高塔下方那片没有让邓布利多落到地面的黑暗。直到福克斯把他带回门厅,她看见的都不是一个刚刚结束行动的人,而是一个本来已经坠落、却暂时从画面里走回来的父亲。
“那不是预言。”邓布利多说。
“我知道。”
“伏地魔只是在使用他认为最能伤害你的可能。”
“我也知道。”
“但你仍然在等它发生。”
西西莉亚的目光从他的手移回脸上。她停了很久,才说:“因为你没有说它绝对不会发生。”
这句话没有上一章那种使整间厨房的刀刃同时转向地面的力量。它甚至很轻,像恐惧持续太久以后已经不再需要提高声音。邓布利多隔着长桌看着她,忽然明白昨夜她坚持参加救援,并不只因为十七名人质,也不只因为塞德里克与卢平可能受伤。她看见他走进一个伏地魔准备好的地点,而自己被留在一座无法到达他的房子里。那幅天文塔幻象并未结束,只是把高塔换成疗养院,把绿色咒光换成一面随时可能熄灭的银镜。
“昨晚我回来了。”他说。
“是。”
“塞德里克和莱姆斯也回来了。”
“他们差一点没有。”
邓布利多没有用“差一点仍然不是没有”纠正她。一个父亲不应当要求女儿把每一次侥幸都理解成足够继续等待的证据。
“我可以辨认其他魂器。”西西莉亚说,“也可以辨认时间结里属于每个人的部分。如果我昨晚和你一起去,至少你不会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你真正想改变的是哪一件事?”邓布利多问,“救援失败,还是我离开了你能到达的地方?”
西西莉亚似乎认真分辨了一会儿。“都有。”
这个答案坦白得几乎使人无法继续以纯粹的战争逻辑谈下去。她不是在为自己的力量争取一次使用机会。她想救那十七个人,也想在邓布利多下一次接近死亡时站在能够伸手的距离以内。两种愿望彼此纠缠,连她自己也不能再把其中任何一项说成全部理由。
“塞德里克说结果可能会不同,但不一定更好。”她继续说,“他说伏地魔正在让所有人觉得下一次必须带上我。”
“他看得很准确。”
“这仍然不能证明我不应该去。”
“不能。”
西西莉亚因这项承认短暂安静。邓布利多把灰白封面的书推远一点,为他们之间腾出不再属于魂器的空间。
“能力会带来责任吗?”她问。
“会。”邓布利多说,“如果我们知道一个人正在受苦,也确实有能力伸手,能力便使我们拥有原本不存在的选择。选择会带来责任。”
“那么我昨晚有责任。”
“有一部分。”
“哪一部分?”
“把你看见的结构告诉我们,判断残留,提醒比尔连接正在交换,以及在伤员回来以后救下他们。”邓布利多说,“责任不是一项要求你亲自完成所有步骤的债务。你参与了昨夜的行动,只是没有站在地下室里。”
“这听起来像为了让我好受一点重新定义参加。”
“那么我换一种不太好受的说法。”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世界不能因为你拥有别人没有的能力,便把每一个未能获救的人都登记到你的名下。否则从今以后,每一个你不知道的死亡都会变成你不够警觉,每一个你来不及到达的地方都会变成你不够迅速,最后连别人的残忍也会被改写成你的失职。”
西西莉亚低头看着桌面。她的神情没有反驳,也没有接受,只逐渐变得很空。那不是冷淡。更像一场持续整夜的紧张终于失去必须维持的对象,所有尚未来得及出现的感受因此一起停在身体里,不知道应当先从哪一处经过。
“如果我明明可以阻止呢?”她问。
“你永远不会在事情发生以前拥有‘明明’。”邓布利多说,“你只有当时能够取得的信息。失败以后,那些没有发生的好结果会显得异常清楚,我们会看见一个应该多带的人、一条应该早十分钟检查的路、一句如果说出口便可能改变一切的话。可那不意味着当时存在一条只要足够勇敢、足够善良便必然成功的道路。”
“你每次出去的时候也这样想吗?”
“我尽量。”
“还是你认为自己应该补偿以前没能阻止的事,所以有些风险对你来说可以接受,对我不可以?”
邓布利多没有避开。“两者都有。我的选择也不总由纯粹理性作出。阿利安娜、盖勒特,以及许多我太迟才明白的事,确实仍在影响我。”
西西莉亚抬头。“那么为什么你的内疚可以叫责任,我的只能叫危险?”
“因为我不希望你用几十年以后才会明白的代价,证明十五岁时已经有权选择。”
“我没有活到一百多岁不是我的错。”
“不是。”邓布利多说,“也正因为不是,我不愿意让战争因为你没有那些年便提前取走它们。”
这句话使西西莉亚眼中的空白轻微动了一下。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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