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西西莉亚: 39、第 39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HP]西西莉亚》 39、第 39 章(第5/8页)

为一个喜欢猫、害怕雷声、会把盐放进苹果馅饼的女孩。

    西西莉亚从藤篮旁采了一朵很小的白花,放在墓碑前。邓布利多没有感谢她,只是重新戴好帽子,在离开以前很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肩。那动作并不沉重,却像某种无需说出的接纳:他允许她进入自己的过去,也允许她看见其中并不光明的部分。

    离开墓园以后,他们沿着山谷边缘的小路继续向前。河流在树林后方出现,水面被阳光照得很亮。邓布利多年轻时乘坐麻瓜火车的故事、阿利安娜的蓝色石头以及盖勒特曾经住过的巴沙特家都留在身后,山谷前方则只剩下夏季的草地与缓慢流动的水。西西莉亚脱下鞋,踩进河边很浅的地方。河水比她预想中更凉,细小的石子在脚下移动。邓布利多原本坐在岸边看她,后来西西莉亚问他为什么不下来,他便也脱下鞋,把长袍向上提了一些。

    他的太阳与月亮袜子又没有配成传统意义上的一双。

    “你今天穿反了。”西西莉亚说。

    “太阳仍然在左边,月亮仍然在右边。”

    “上次太阳在右边。”

    “它们偶尔也需要交换位置。”

    邓布利多走进河里。水流从两个人脚踝旁经过,阳光被切碎成许多不断晃动的亮片。西西莉亚弯腰捡起一块透明的石头,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它没有阿利安娜留下的那块圆润,也没有蓝线缠绕,只是一块非常普通的石英。

    “它会记得河水的颜色吗?”她问。

    “如果你愿意相信。”

    “你不相信吗?”

    “我活得越久,越觉得有些事并不需要先证明才能相信。”

    西西莉亚把石头放进口袋。回到家以后,她找到一根淡金色的线,把它缠在石头外面,又将它放进那只装着阿利安娜遗物的木盒。邓布利多看见以后没有问她为什么,只在两块石头之间留出很小的距离,让它们并排躺在盒底。

    那天晚上,西西莉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河流穿过霍格沃茨地下,水中游着蛇、飞鸟和许多颜色不同的鱼。哈利站在很远的地方,德拉科坐在岸边,盖勒特隔着高塔的窗户看向水面,而邓布利多沿河流走来,手中提着装满故事的藤篮。梦里没有人说话,河水也没有发出声音。她醒来时天还没有亮,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极淡的晨光沿着窗帘边缘渗进来。

    西西莉亚躺了一会儿,没有继续入睡。她打开门,走下楼梯,发现客厅壁炉里仍然有微弱的火。邓布利多坐在扶手椅中,膝上放着一本没有翻动的书。他已经换上睡袍,银白色长发散在肩后,半月形眼镜被取下来放在桌边。

    “你也醒了吗?”西西莉亚问。

    “我还没有睡。”

    “为什么?”

    “年纪大的人偶尔不需要太多睡眠。”

    “斯内普教授说,这是老年巫师最常用来掩饰失眠的说法。”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西弗勒斯不应当把我们之间的谈话告诉学生。”

    “他没有。他说的是你。”

    “那就更加令人遗憾了。”

    西西莉亚走到他旁边。邓布利多向一侧让开位置,她便坐在宽大的扶手椅边缘。炉火在两人面前缓慢燃烧,屋里那些钟都已经安静,只有最远处一只仍然坚持自己的时间,在黑暗中发出轻微的走动声。

    “你在想阿利安娜吗?”她问。

    “有一点。”

    “因为我们今天去了墓园?”

    “也许。”

    西西莉亚把腿收进睡裙下方,靠在椅背上。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一个已经背负某种悲伤一百多年的人。普通的话对这么漫长的时间显得太轻,承诺会好起来也不诚实,因为有些事并不会变好,只会逐渐成为生命本身的一部分。

    “我不会替代她。”西西莉亚说。

    邓布利多转过脸。

    “我知道。”

    “你也不会替代盖勒特。”

    “我知道。”

    “那么为什么还会担心?”

    炉火发出一声很轻的碎响。邓布利多看着那一点升起又熄灭的火星,过了片刻才回答:“因为成年人有时会把被允许去爱的机会,误认为一种需要小心保管的赦免。他们担心做得太多会越过界限,做得太少又会辜负信任,最后便站在原地,花许多时间思考哪一步才不会犯错。”

    “你站在原地很久了吗?”

    “相当久。”

    “那你可以向前走。”

    邓布利多看着她。西西莉亚的脸在炉火中显得很安静,蓝色眼睛没有回避,也没有催促。她并不完全明白父女关系应该是什么样,却已经在共同生活的日子里知道,它不只是魔法部文件上的权利与责任。它是有人记得她不喜欢凉牛奶,是她提醒另一个人吃午餐,是房间被提前清空,袜子重新得到配对,也是一个人终于可以在深夜承认自己并不总是知道应该怎么做。

    “西西莉亚,”邓布利多轻声说,“我并不希望你因为那份协议而觉得必须以某种方式回应我。你可以一直叫我教授,也可以仍然只把这里当成暑假暂住的地方。你不欠我任何称呼,也不需要证明我们之间发生了变化。”

    “但已经变了。”

    “是的。”他承认。

    “你高兴吗?”

    邓布利多笑了一下。“斯莱特林的学生似乎认为我高兴得过于明显。”

    “扎比尼说,你像他妈妈离婚以后分到孩子时候的样子。”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瞬。

    “这是一个很有想象力的比喻。”

    “斯内普教授可能听见了。”

    “那么他没有告诉我,已经表现出一种极其珍贵的友谊。”

    西西莉亚靠在他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头发从肩头落下来,一部分覆在邓布利多的睡袍上。他没有立刻触碰,只在确定她没有移开以后,才抬起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我也高兴。”西西莉亚说。

    那句话很轻,却落在寂静的房间里。邓布利多的手臂略微收紧,又很快恢复到不会令她感到束缚的程度。他没有说谢谢。父亲不应当为了孩子接纳自己而道谢,正如孩子也不需要为了被照顾而表达感激。他们只是共同坐在壁炉前,看着最后一点火慢慢熄灭。

    后来西西莉亚在那张扶手椅上睡着了。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她已经回到自己的床上,鞋被整齐放在床边,窗帘也拉好,只留下一道不会照到眼睛的缝隙。邓布利多没有提起深夜里的谈话,只在早餐时给她的牛奶里放了半勺蜂蜜。西西莉亚也没有说什么。某些关系被接纳以后,并不需要立即得到名字,它们会先进入生活,像光照进屋里那样,逐渐使原本看不清的东西显露出来。

    夏天由许多这样微小的日子组成。

    邓布利多教西西莉亚制作柠檬果酱,结果第一锅太甜,第二锅太酸,第三锅在他们讨论糖的比例时自行凝固成一块可以从锅里完整取出的黄色物体。西西莉亚认为它可以被当作镇纸,邓布利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