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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姊为妻》 70-80(第14/17页)
面的人,在官府前活像要寻人麻烦的江湖组织。
守门的官兵见这阵仗,不等周观复上前就赶忙通报给康州刺史。刺史昨日才从泽绍县回来,此时正愁得心烦,话都没听完就下令把人给轰走。
“她人在何处?”
陡然出现在堂内的陌生而熟悉的声音吓得刺史一激灵,粗哑干涩,他抬起头看去,而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陛陛……陛下!”
周观复没空和他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追问他人在哪里。
刺史一懵。
什么人?什么在哪里?有没有谁能告诉他陛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眼见周观复的脸色越来越黑,刺史陡然想起那枚金鱼符的主人:“在,在!正在官府啊!”
周观复松了口气,站在原地半晌又踌躇起来。他知道明心不想见他,自己如今这幅模样也着实难看,可他实在是太想念她了……罢了,只要一眼,只要远远看一眼就好。
刺史不知他为何明明如此急切却又不愿直接相见,满头雾水地带周观复去一处阁楼,此处视野开阔,正好能看到不远处一处院落。
刺史叩门,院子里的陆安捏着一封信俨然心情不佳,霍然推开门脸色不善地看着他。
她想回泽绍县,但明心来信数次三令五申让她呆在康州府。明心信中写得明白,陆安已尽己所能救人,不该再涉险,若被她发现偷偷回泽绍县,她会羞愧欲死无颜再见陆安与陆啸。
康州刺史东拉西扯讲些有的没的,陆安的耐心一点点消失:“您究竟有何指教?”
……应该都看到了吧。
刺史尴尬笑笑,正要告辞,脊背一凉。
“她还在院子里?”周观复不知何时已下阁楼,脸色的烦躁较陆安只多不少,近乎能听见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
陆安上一次见周观复都是好几年前,愣是没认出他,听周观复命令意味十足的口吻顿感莫名其妙:“什么她?你们搞错了吧。”
刺史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在剑拔弩张中还是没忍住小声提醒:“陆姑娘,这是圣上。”
陆安立马就反应过来周观复问的是谁,心脏漏跳一拍,整个人的身体僵硬刹那,很是不情愿地全了礼节。
“她在哪里?”他再问。
“……谁?”
“就是给金鱼符的那位大人啊!”刺史冷不丁替周观复答。
陆安这会儿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压着给刺史一下的冲动,想起明心不久前的来信:“我一年前在玉州偶遇月姨,那东西是月姨赠给我的。她告诉我若遇到困局可用,我收下了,自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周观复冷笑。
他胸口积下的郁气沉甸甸地压在五脏六腑,看着有几分可怖:“她如今若在泽绍县,你帮不得她也就罢,而今还要引我去别处,叫我也帮不得她?”
泽绍县而今已彻底成为疫县,即便康州府下派诸多医师也没压过前半月留下的沉疴,如同一瓢水无法稀释黄河泥沙。
陆安心中一凛。
“她在泽绍,是吗?”
陆安沉默。
浑身血液似已逆流,周观复眼前一黑,手撑着木柱稳住身形,问罪的话到唇边变作衔着悲哀的问:“……她还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押运草药的队伍直向泽绍县, 未经康州府。泽绍县而今是个泥潭,周修远却要一同前往。
尹铮不得已骗他说明心正在康州府等他,见他不信, 又添上一句:“否则陛下又缘何先去康州府?”
周修远信了。
然而很不凑巧, 在尹铮护送他去康州府的路上,一行人与疾行的周观复碰个正着。
周观复脸色难看, 盖因未打理过自己, 下半张脸全被蓬乱的面须覆盖,浓眉皱起,若非相熟是根本不能认出来的。他垂头看向俨然不知死活的周修远,心如火烹,声如坚冰:“那是时疫, 不会因为你是太子就不杀你。”
“我不怕死。”
“行。”
周观复的表情都无甚变化, 一只手抓住周修远的领子如拔萝卜似的把他甩到马背上,另一只手抓紧缰绳,粗壮紧绷的双腿夹紧马肚, 骏马如离弦的箭飞出去。
尹铮那张惯来宛如死人的脸慢慢龟裂, 被马蹄喂满脸灰尘后抹了把脸,认命地打马跟上去。
难怪要把简思拙和陆啸都放在盛京……此事若被那帮御史大夫知晓,上到周观复,下到尹铮自己都跑不了被骂脱一层皮。
国本啊!都是大晟的国本!
枝叶时不时刮过周修远的胳膊, 他的脸贴在周观复宽阔的背上,双手紧紧攥住他, 整个人被甩来甩去活像是下一刻就要滚到地上。
周修远始终睁着眼睛看不断往后退的树木草丛, 他觉察到自己脸上冰凉泛湿,眨了眨干涩的眼。
他没有哭呀。
周修远陡然抬起头,一根尖锐的枝子与他的脸擦过。细密的雨滴落在他的睫毛上, 马蹄踏过混黄的水坑,弥漫开的雾气遮蔽视线。
好似误入某个诡谲异境,浓浓雾气中或许是一张血盆大口,或许是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慢!”几根绳子陡然拉起,骏马的前蹄扬起,周修远以为自己的脸在下一刻就要掉到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此处不得通行!”白雾里走出几个少年模样的孩子,都带着面衣,手持树枝面色不善。在看清周观复后又有些几丝忌惮和畏惧,咬咬牙警告,“泽绍而今受时疫所扰不迎外客,无财可取。壮士还是绕路保命罢!”
“县中而今连青壮年也无?让你们几个孩子来巡山。”
攥缰绳的手已经开始发僵,不详的预感慢慢成为现实,周观复稍微偏头都能听到自己的骨骼互相刮擦着咯咯作响。
他希望她能聪明一点,既给出鱼符又向简思拙递信,必然料到自己会暴露,定不会在此处滞留。
几个少年的脸上有些无措,还是领头的最先反应过来:“与你何干?我们在此处是不愿让你们白白去送死,若你非去不可——泽绍县已没有地方可以埋人,尤其是你们这些找死的外乡人。”
周观复微微仰起头,自腰间解下一块玉制令牌抛到他们怀里:“此事还真与我有关……即便我要硬闯,你们几个还拦得住不成?”
他们手忙脚乱地接住,像模像样的看了半天,只觉得这玩意儿看起来很贵。
周观复已彻底没了耐心,一只手搭在腰侧刀柄上:“收绳,放行。”-
雨始终没有停,山崩泥流。而今家不成家,屋不就屋,要么住在祠宇,要么被分派到城中富户民宅中。
明心端着手中空空如也的药碗走到锅炉边,滚水中煮着马齿苋,她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唤她。
“马上来!”她扬声应到。
明心人在泽绍县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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