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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姊为妻》 30-40(第12/17页)
谅她。
“陛下。”明心的手臂绕过他的后颈,素衣素面,因浸出眼泪的眼落出几分艳色,如立时便要取人性命的美人蛇,“我的身边一直只有你,我只有你一个。你要杀我,我又该往哪里去呢?”
世上痴男怨女何其多,为求这句唯一不是淌出多少泪。
周观复双唇微动,终究还是没胜过自己。
“他呢?他们呢?”
短短的两个字出口,他气恼自己怎么能如此没出息,张口咬上她颈下两寸略松开的衣襟露出的肌肤。
“他真的是我的亲弟弟……嘶。至于孟浚之,当时出宫恰逢城乱,他帮过我。”坚硬的齿间滑过湿濡的舌,觉察到他又有失控的苗头,明心抿唇没挣,“你消气没有?”
她在热天总躲在屋里,再怎么热,身上都比火炉似的周观复凉不少。他如今怀中好似抱了向外渗着香气触手却生凉的软玉,怎么都不愿松手。
“没有。”
周观复下颌连着颈线都依在柔软的胸脯上,除最先露了犬齿咬人,后来近乎都是在舔舐。
亲弟弟……她对与她一点亲缘都没有的自己都能如斯,对他只会更关切,甚至会觉得他流落在外很可怜罢?
他半点没有鸠占鹊巢的愧怍,反倒越想越恨。
明心微微仰头看一眼云房内清减庄肃的陈设,发狠咬了咬自己的舌尖,主动垂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
“观复,你和他不一样。”
“……你是不是又在哄我?”周观复抬脸,薄唇贴在她尚未合上的唇瓣上,“为了保下他的命,来哄我。”
他衣襟覆着衣襟,一双素白的手本半握成拳按在他双肩,如今慢慢展开,像触碰某样稀释珍宝似的勾指发着抖顺衣襟如流水而动。
周观复握住她发颤的手,深邃如鹰隼般的眼直勾勾地戳到人心窝里。
这回或怕是只有把舌头咬断了才能对上这一眼,明心面颊仍是有些苍白的,错开眼倚到他肩头,低声絮语:“可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此番就是没打算放过她,打定主意要逼迫她自己开口认下这命,打碎让她深以情为耻的那根骨头,主动而顺从地接纳。
清净无尘之所他本不该起意,可见她凄婉却又不得不低头做出破格之事,又止不住想刁难。
明心一惊按住他的手,眼角又被逼出泪:“陛下,我们回宫好不好?”
“回宫……”周观复的唇角露出一个略有些凉薄的笑,“你把孤当什么?”
他不杀人,不等同于将此事轻轻放过。
他见她茫然地眨了眨眼,一只手臂穿过她腿下就着现如今这个姿势起身,叫明心不得已圈住他的脖颈稳住身形,整个人算是半坐在他的臂膊上。
紧紧闭合的门被打开,明心浑身一抖偏过脸不敢看屋外诸人的神情。
她知道自己与简思拙的命算是保住了,却难以想象王母观其余的道人知晓此事——于是只能如掩耳盗铃之辈紧闭上眼。
下山的路明心是一步未走,被塞进马车时有些狼狈地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紧紧攥着袖沿。她再劝慰自己不能躲不能避,身体却还是害怕的。
周观复跨上马车就见她缩在车门对角处。
“过来。替孤解衣。”
她磨蹭半晌还是微垂着头掩住自己不情不愿的神情坐去他身畔,挽起他的宽袍大袖,手落在那圆领衫系带时顿了片刻,终了轻轻一勾便松散开。
分明是她在拨周观复的衣服,却陡然生出是自己在被盘剥的耻感。
松他襟袍时的手越来越慢,似是要把每一根指头转动的角都计量好了才敢动手。
“真是讲究。”周观复随手扯散自己的衣襟露出小半锁骨,抬头瞥了一眼她身上堪称土气的衣衫只觉得碍眼。
明心见他如此却松了口气,放下手就要坐到别处去。
可他到底不会如她愿的。
“王母观藏匿出逃的宫妃。”周观复唇角噙着一抹玩味而深含恶意的笑,“知与不知,是与不是,就得看你表现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要等周四上午九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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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马车启启停停, 终了还是周观复抱着眼眶包着眼泪的明心掀帘下马车,他迈步踏进院中,下唇已经被咬破的明心终于有了反应。
是宣平坊, 他居然把她送到宣平坊来了。
她仍不敢乱动, 玉面已经红透,贴在周观复颈窝处颤声道:“你答应我的……”
明心从来是朴实而木讷, 予人关怀大多几样, 累不累饿不饿渴不渴,若向她要外物,她便伸手给出去。至于情事,像在云房内亲亲面颊都能在心中唾弃自己半晌,多的是决计做不出。
偏生遇着的是普陀天下磋磨人法子最多的人, 挑着她擅忍的性子使劲折磨。
不愿前进, 那只好迫受。
她根本不知道他塞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他不许她出声,她也就忍着腹中酸软一声不吭直到这个时候。
太奇怪了……
“孤答应你什么了?”
那张被明心呵出去的拨步床还是重新安在旧明宅她的闺房内, 周观复将人放坐在床沿, 抬手拨开她鬓边已经汗湿的头发,骨节轻轻戳在她紧皱的眉心。
明心看他一会儿,咬着牙偏开头:“我说了你又不认,还问我做什么?”
额角抵靠在栏上, 她微微张唇小口呼吸,腰间已渐次使不上劲, 昏昏沉沉盯着床帐子。
“这回不骗你。”周观复有些受伤地叹了口气, 将半趴的人揽带回怀中,激起短促的呜咽后又贴在她耳侧呢喃,“不动他们可以, 但是你要乖乖听话。”
他的指尖在她腹前打转,见她腕上空荡,本有些缓和的心情又被败坏下去。
“算了,不为难你。”
明心双眸一亮扭头看他,泛肿的唇却被截获,头晕目眩之下被按倒在榻上,□□不知何时已抵入膝盖。
“你怎么又……唔!”
她掌心被塞入金豆大小的一粒,受陡然升高的体温所迫又动弹起来,明心宛若被烫着了似的把东西一丢,此刻胸前却抵着一颗脑袋。
周观复的犬齿咬着她本就松散宽大的衣襟向下扒,一只手尚且还能抬起拉下床帘。
“真是吃什么都想往外吐,你说你——”-
圣上自王母观内带走一个道人的消息在盛京未砸出什水花,待观主与云徽二人得消息赶到的时候,那间云房已经人去屋空。
宫中昭阳殿空置,此处伺候的宫人极快地被遣散。一朝宫门关,不见美人还。喜爱莺婕妤的宫人只知晓主子人间蒸发,还在的日子总恹恹不乐,来回揣测,最终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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