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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姊为妻》 20-30(第13/16页)
“陛下,我是像寻常人家的长姐心疼亲生弟妹心疼你的。你那时候年纪那么小,又是一个人,那么瘦弱,不会有人不心疼你的。”
明心亲眼看着周观复从齐腰高的十岁小孩长成如今的模样,她扮了那样久抚育他成长的角色,如今怎能接受被纳作他身畔的妾室?
周观复的目光挂着钩子似的紧紧盯着她,听过她小声的劝慰后忽地大笑出声。
明心有些茫然地看他,那种天然到愚昧的茫然勾得他心尖痒到发痛。
下一瞬天旋地转,冰凉的唇上滑过湿濡的舌尖,她瞪大眼睛,想张口说话却给了他可乘之机。呜咽全然被吞进另一个人的口舌当中,极具侵略性的吻带出黏腻的声响。
带着温热气息的大手拢住护住她的后脑不许她再往后退。
他没亲过人,于是只凭借着本能去探索,去舔舐,横冲直撞到近乎让人窒息。
血腥味在唇舌间蔓延开,周观复喑哑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阿姊,你见过哪家姐弟会这般相处的?”
他笑她天真,又觉得这种天真有些可爱,唇上挨了咬也不恼。
滚烫的泪水触到他的后颈,周观复一怔,制她手脚的力气用得更大了些,犬齿不满地擦过她柔软的脖颈。
“哭什么?你不喜欢吗?”
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其实从没变过,孩子气的一遍遍追问,步步紧逼,一点点将她心中所期望的一切击碎。他知道她方才又对自己心软了才会如此,他知道的,自己是阿姊最心疼最喜欢的孩子。
周观复的脸颊爱怜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发丝,方才蓬勃的杀意和戾气全然化为熟悉的食欲。
他有些奇怪,又垂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那种可怖的欲望却并未因此而消解,反倒叫嚣着再次涌上来。
到底该怎么做……
心中艰难建立的高塔轰然倒塌,明心执着地摇头,那种熟悉的狂热和依赖黏腻地爬上身体,她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是错的,不对的。
明心即便害怕却仍旧逼迫自己坐直身体。她遏制住自己想偏开头的本能,那双水淋淋的杏眼执拗地看向周观复。
“殿下,十年前的你也像今天一样喜欢我吗?”
周观复以为她要的是一个衷心的承诺以求得安抚,便毫无犹疑地点头。
明心只当他承认自己从小到大对她的感情始终如一,发麻的双唇愈发惊叫着提醒她这时彻头彻尾的错误,她身为年长者不知在何时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她心中有悔,纵然此事并非她有意而为。
“陛下,你还记不记得……”
周观复看着她认真肃穆的小脸和张张合合的两瓣红唇,有关人伦世情的话语如逝水东去,待她念完后沉默着俯身而上咬了下她柔软的脸颊:“不要,他们说的都不对。”
天理纲常不过是先世枷锁,遑论他二人并无亲缘,有何不可?
他端的是柔情似水自说自话,天子威仪不顾,伦理纲常可倒。
殿内陷入一种可怖的死寂,明心满身狼狈地站起身,抬手擦出脸上的水痕,一字一句道:“可我不想,我不想留在宫中,我不想做宫婢不想做主子更不想做天子妾室。”
恩从兴至,情自疏薄。
自德妃起横死深宫的那几位宠妃,她的阿耶,周观复的母妃,哪个不因帝王恩宠盛极一时,哪个又落得好下场?
十六岁的周观复可以孤身摸索着宫道走到她眼前,二十岁的九皇子不可以,如今已二十一岁的皇帝执掌天下,更不会再毫无顾忌地来到她身边。
“陛下,我出身商贾之家,侥幸读过几本书,又侥幸遇到你。”明心仰头看向眼前太过年轻的帝王,迷蒙的烛光映出她面颊的轮廓,“如我这般的人,世上不少。你不爱我,你爱的只是一个陪伴你的影子,至于是不是我,又有什么所谓?”
她的神情柔和,略有些沙哑的声音盖住屋外哗哗雨声。
数十年如一日的好脾性此刻成了世上最锋利的刀子,扒皮剔骨剜心无所不能。谁站在这刀下,谁被她的柔情欺瞒,谁便死得值当。
“陛下,您太年轻了。等您见到更多有趣的人,便会发觉我也不过如此,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罢了。”
她的唇洇出花一般的嫩红,周观复忽地侧过身咳起来,肩背止不住地颤动,在明心犹豫着靠近他的时候闷声道:“那你想怎么做?”
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爱听,世上没人能揣度他的心思。什么姐弟之谊,世上除她之外有谁认这段亲谊?
“你放我走罢,求求你,放我走吧。”
明心恨自己为什么不在蔚州时便走得远远的,恨自己因一时的劫难轻信肖珩,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早些发觉周观复偏移的心迹。
周观复垂在身畔的手握成拳,在片刻后又释然似的松开。
“原来是这样。”他长叹一口气,慢慢起身走到桌边,一手扣着酒壶,清亮的酒液入杯,酒盏奉到明心身前。
明心看都没看一眼便偏开头。
上回那手刀的账她没忘,酒这种东西她这辈子便没碰过几回,谁知喝过之后她还能不能踏出这个地方。
“真不喝?”他似乎平静下来,引诱似的将那盏酒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明心根本不理他,把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手放在他跟前,用意很明显。
她抗拒,他便自将那酒一饮而尽,手指轻巧在那根绳上一勾将人勾到自己跟前,苍白的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唇。
灼烧感自唇舌烧到喉头又落到胸口,浓烈的酒气混着他唇边伤口溢出的血液气味充斥明心的口腔,她被呛出眼泪,吞咽不及的酒水混着涎水自唇角落下。
直至所有的酒都进了她喉咙,周观复抱小孩似的将人抱起,明心脑中一懵拼命地挣扎起来:“周观复你疯了是不是?!”
床帐唰一声拉开,明心在被丢到床榻的瞬间向侧边滚去,两只手拉着帐子就要向外跌出去。
“怕什么?”周观复接住她的身体,爱怜地吻了吻她的侧脸,就好似熟悉亲吻这件事就如开闸的洪水,“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让我走吧……你已经是皇帝了,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她的手腕被布条磨得发红,周观复轻轻啧了声却没有替她解开的意思,只慢条斯理地一根根卸下她发鬓间繁复的钗环。
直至绸缎般的青丝从明心单薄的肩头落下,她意识到什么似的抬头看他,泪珠噼啪砸不软周观复的心肠。
“观复,求求你了,别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是亲人,你忘记了吗?”
方才吞咽下的酒水开始麻痹明心的四肢,她素白的面颊泛起红晕,眼前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漆黑的身影压在她身上,如同剥开一只荔枝似的去解她的衣衫,甚至还有闲心撒娇般求助:“阿姊,你教教我。我没有解过这样的衣裳。”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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