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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30-140(第5/11页)
鸢未能将他扶住,两个人立时就要摔在台阶之上。
徐博抬手揽过宁鸢的身子,二人一通调转,待摔在台阶上时,徐博已将自己充作了垫子。虽有徐博在前挡着,但宁鸢还是结结实实地摔在徐博的身上,额头撞在他胸膛上,叫她立时发出一声闷哼来。
宁鸢抬手去揉自己的额间,而后又分出一只手来自撑在一旁石阶之上,好叫自己能坐直了身子。
宁鸢揉着额头自缓了一息,身下的人未再动弹,叫宁鸢生出几分担忧来。她身将身子前倾俯下,随即又唤了几声。“将军,将军?”
玉尘霏霏,一片又一片落在二人的身上,有一片玉尘在触碰过宁鸢的额发之后,落到了徐博的长睫上,他微烫的体温将其融化,叫它化作一滴无根水,打湿了他的眼窝。
宁鸢抬手替他抹去面上的落雪,随即又以手背去搭了他的额头,触手之时传来的热度着实是唬了她一跳。此时天寒地冻,即便他身子再是强健都不好在此间躺上一宿的。
“将军,你且先起来,我扶你进去,咱们进屋里再歇。”宁鸢执起他的双臂,将他的双臂搭在自己肩头,随即双手穿过徐博的腋下想要双手交握将他的身子扶起来。
怎耐宁鸢挣扎一番,终不能将徐博的脊背环住,只得退而求其次,一手扶着他的背,一手撑在砖石之上,以此来借力,好将他扶起来。
宁鸢凭一己之力要将徐博扶起来自是不易,她费了许多功夫,皆是撑起些许过后,就失了力,二人一道跌了回去,叫宁鸢愈发头疼。
这若是换回她先时的身躯,即便不能将徐博背起来,但要将他撑着拖行一二也是不成问题的。偏此时的这副身躯过于羸弱了些,她还是需多练一练,没得日后轻易摔上一跤,就折了骨头。
身前的女娘身子软绵,她身上的菡萏香气随着她的动作钻入了徐博的鼻息间,叫徐博身子愈发燥热。他神思未定,却是双手按着宁鸢的脊背,随即便坐直了身子。
宁鸢不防他有此举,身子失了力,自是撞进了他的脖颈间。二人坐直了身子,宁鸢双手抵在徐博肩头,自退开些许来,开口道:“将军可能立起身来?”
徐博没有回话,只是探出手,缓缓抚上了她的面颊。徐博的指腹很是粗,那是他终年骑射练武所留下的厚茧,时至冬日,他的指腹起了皮,此时划在宁鸢的面颊上,叫她不自觉地蹙了蹙眉。
徐博似是未有听见宁鸢的话,只是抬起了双手去捧了宁鸢的面颊。宁鸢叫他如此行径唬了一跳,身子自往后一坐,这才惊觉自己此时与徐博的举止很是不妥。
他本就是对自己存了几分心思的,此时二人离得这般近,他又饮了酒,少不得要生出些事来。
宁鸢不敢继续与他这般待在原处,只抬手拔开徐博的手,随即立起身来退开几步。她退至院中,迎着风雪自缓了几息,这才回转身子去瞧徐博。
徐博倒是不似旁的醉酒之人,总借酒行凶,将素日里敢想却不敢为之事都一应做了,事后再以酒醉误事为借口推诿。他只是坐着,歪着头,面上笑着,乍一眼过去,竟还带了几分傻气。
宁鸢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徐博,立时便将方才的尴尬尽数抛却,随即笑着行至徐博身侧,道:“将军,我着实背不动你,你先起来,我扶你进去可好?”
徐博歪着头坐着,宁鸢亦不出言催促,待又过了两息后,徐博方点了点头,随即便扶着廊柱立起来,由着宁鸢扶着往屋内而去。
徐博身形高大,屋内的软榻与罗汉床皆不适合他躺下休息,宁鸢只得先将人扶着往床榻处坐了。她并不敢叫徐博直接歇下,只将一旁的锦被取来垫在徐博身后,叫他先行这般靠着,自己转头去寻了盘搁在榻旁几案之上,没得他过会子呕起来无盆可用。
宁鸢房内并未备下解酒的物件,且此时院中伺候之人都依着她的吩咐各自歇着了,宁鸢亦不好再高声将人唤过来。她见矮桌上还温着水,自取了些来冲了一盏散茶,随即便捧到徐博跟前,叫他多少先吃上一口。
徐博饮了酒,本就口舌生燥,接过来后自一饮而尽。宁鸢唯恐他吃得急了呛到了,一直在旁同徐博言说,叫他吃得慢一些。
“将军今日即便再欢喜,身侧也合该留个不饮酒的人随侍才好。”宁鸢将瓷盏接过来搁到一旁,“将军饮了茶,先歇着吧。”
宁鸢探了半个身子到床榻之上,随后将搁在徐博身后的锦被抽出。徐博一直静默不语,只是笑着瞧向宁鸢,此时的他半点不带素日里沉稳,一眼瞧去,好似一个竖子。
“你莫笑了。”宁鸢叫他这副模样缠得没了法子,总觉得醉酒时的徐博空有一副三十而立的身子,内里却盛了三岁孩童的魂魄。“快些歇着,乖。”她如哄竖子般哄着徐博躺下去,随即便坐在床沿,不敢离去。
酒醉之人最是怕被秽物堵了气管,宁鸢哄着徐博侧躺着,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心下方安定几分。
屋外风雪不止,屋内芙蓉帐暖。宁鸢在旁坐了许久,不觉间亦起困意,只得倚着床畔的雕花围子浅寐。
天渐明,屋内炭盆内的骨炭亦炀①成了灰,宿醉初醒,徐博尚未睁开眼,便觉头疼欲裂,胸口仿佛被重物压着一般难以喘息,只得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他自缓了一息才睁开眼,入眼的帐子非是自己所熟悉的,他侧了头,这才发觉胸口的重物不是旁的,正是宁鸢。
她的发髻已然松散开来,额间几缕碎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想是守了自己许久的,最终受不住,这才倒在自己胸膛处睡着了。
徐博并不想吵醒她,只轻轻抬了手去捧宁鸢的头,想要起身让出床榻来与宁鸢休息。怎他的手才将将捧着宁鸢的面颊,便见她抿了抿嘴,嘴里嘟囔了一句“别闹”,而后便将徐博的手也一并当枕头使了。
胸膛上的女娘睡得香甜,他满是厚茧的掌心能清楚的感觉到宁鸢的柔软,叫他一动都不敢动。
进退维谷,想来也不过如此。
徐博任宁鸢又睡了一盏茶的时辰,想着她当是睡熟了,这才复捧了她的面颊,还未待徐博让出位置了,宁鸢便已醒转。
她双手撑在床榻之上,一只脚搁在床榻上,一双秋水眼眸满满皆是倦意,如此似醒未醒的迷糊模样,叫徐博身子一紧,险些失了态去。
“嗯,你醒了。”宁鸢的语调满是浓重的鼻音,她抬手揉了揉眼,长睫上自沾了些许泪水,叫她的眼眸愈发勾人。
徐博观她如此模样,不自觉地的喉头滚动,他垂了头缓了一息,沙哑道:“他,也见过你如此模样吗?”
作者有话说:
炀 yang 焚烧的意思,就是指炭火已经都烧成了灰。
第135章 不是好人 我可不是什
晨起初醒之时, 女娘嗓音娇柔又满是迷糊劲,她明眸半阖,长睫如蝶翅上下轻轻扇动, 很是惹人怜爱。
如此神情的她,却非他一人所独见的。
宁鸢本就没有歇好,此时脑袋里头如同装了一坛子糨糊,自然没能觉出徐博话里的弦外之音来。她抬手打了个哈欠, 随即又拭了拭自己眼角溢出来的湿意, 迷糊地问道:“将军在说谁?”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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