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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30-140(第4/11页)
紧要的物件。
“你中意便好。”话毕,徐博又一一将余下物件内所暗藏的玄机一一与宁鸢说了个清楚。“簪与钗皆在你发间,虽是方便取用,但也容易遗失。但戒指,璎珞,镯子,便没这么容易掉了。”
“这几样首饰世间只此一套,你若是遇了险,可随意着人去质库当上一件留下线索,我定会救下你的。”
“哦?”宁鸢微微斜了头,调笑道:“原来将军在整个大稽各州县镇上都有自家的质库分号呀?”
徐博自觉出她话语中的揶揄来,回道:“我徐家可没这么大的能耐,不过就是借花献佛罢了。”这些质库虽名头各异,但骨子里都是明夷府的,不说旁处,单是朔阳便也有一家。
只是明夷府的存在徐博并不好随意宣诸于口,宁鸢孤身一人来到此间,没得再叫她因着此时受了牵连去。
徐博未有明言,宁鸢亦知进退,自笑笑不再追问。天色渐暗,春柳与素银并金枝也都先后回来了,徐博自不多留,只嘱她们好生伺候着,这便先一步离了此间。
春柳入得内里,先将四两安置妥当,转身时便瞧见宁鸢在摆弄徐博所给的饰物,笑道:“将军真是有心,知晓娘子喜爱素净的,送的首饰也一应都是偏素的。”
“样式素净与否倒是不打紧的,最紧要的还是内里。”宁鸢未将话头挑个明白,只是先一步将戒指与镯子戴上,而后捧着余下的物件搁到了梳妆台上。
春柳听罢,自笑道:“娘子说得是,将军的心思才是顶顶紧要的。”
宁鸢登时回过味来,嗔道:“净混说!”她将一应物件都收拾妥当,又道:“不过无端承了将军的礼,少不得是要还些礼才是。”
一旁素银与金枝听了,自凑到跟前来,笑着将徐博的一应日常琐事皆说与宁鸢知了。什么素日里常用的墨,常食的点心,诸如此类的。
“将军这人平素里什么都不挑,素来都是管事的给什么,将军便用些什么。婢子觉着,只要是娘子给的,将军必定欢喜。”
一旁金枝听了,亦是连连附和:“咱们将军虽生得威武,待人却是极好的。只是……”金枝顿了顿,道:“前几日听伺候将军的小厮说,将军这几日似是睡不安稳。”
素银亦记了起来,开口道:“是了,管事的还吩咐了厨下,言说多备些安神的茶汤送去与将军吃。只是,将军素来都是不爱的吃这些的,厨下送了一次,便被叫停了。”
“失眠呀。”宁鸢自喃喃说了几句,随后回说她心中有数了,这便坐到书案前开始描绘花样。
屋内三人互视一笑,皆默不作声,只静静退到外间候着,万不敢打搅了她。
因是不必再去绣楼处,宁鸢成日将自己锁在院中刺绣并不出院门去,紧赶慢赶,终是在岁暮当日备好了礼。
岁暮当日,晴了好些时日的天,竟又灰暗了起来,又有落雪之势。徐博不喜铺张,将军府中只随旧礼上下归整一番,又添了些红烛,旁的红绸炮竹一应都省下了。
靖明军将士们好些都不能归家,徐博身为将领,素来都是与他们一道过节守岁的。是以,今年也不曾例外。
一众将士聚在一处吃酒行酒令,欢呼声此起彼伏,每一位将士都敞开了怀的吃喝,好不快活。
将士众多,将军府内里里外外都挤满了人,或是聚在长廊处,或是三五内在院中亭内,或是围坐在屋内火炉边,每一个都举杯狂饮,却无人敢往宁鸢所居的院落中打搅。
春柳与宁鸢一道在廊下立了会儿,道:“娘子,他们这是要喝上多少呀?”春柳听着这一阵阵的声响,着实也是被吓着了。
她自被孟吟芳买了去便一直在城外别院伺候,后来又去千灯别院伺候宁鸢,无论哪一处,都是鲜少有这许多人的,此时陡然听得这阵仗,自是被吓得不轻。
“将士们驻守边关辛苦,难得有一日能松泛一二,自是要尽兴了才是。”宁鸢倒是不慌,她见春柳眼眸中留有惧意,笑道:“你且回去歇着吧,今日他们且要闹呢,回去后你万不可随意出门,没得冲撞了反倒不美。”
春柳连不迭应下来,自疾步回了自己的屋子。
徐博与一行人饮至深夜,屋内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堆人,独还有池离一人留得几分清明。他见徐博身子微斜,随即一掌拍到徐博肩头,摇头晃脑道:“将军,宁,宁娘子,实在是个好娘子,你,你可得抓紧呐!都等着喝你的,你的喜酒!”
“莫要胡说。”徐博亦饮了许多酒去,此时虽神思清明,身子却有些不受控制。
“我没胡说!”池离自高喊一声,他说罢这话后立时倒在矮桌之上,喃喃道:“没,胡说……”
徐博推了推他,知他也是醉过去了,这便摇摇晃晃立起身来,自往院外走去,要去散一散这酒气。
朔风扑面,徐博一路前行,也不知行了多久,抬眸间竟似乎在廊下瞧见了一个素衣女娘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止戈山庄 身处大稽越州,首次出现在完结文《表妹门前是非多》里,是明德皇后拜师学艺之地,擅铸兵器。
第134章 吃味了 他,也见过
徐博抬起一只手扶在廊柱之上, 而后晃了晃头,只觉得自己果真是饮多了,无端端见了谁人都觉得或会是宁鸢。
他侧过身去, 将脊背抵在廊柱上,任由朔风吹散他因饮酒所致的体热。
“将军?”宁鸢本是想来院中看落雪的,哪知远远观得院外有一人步履蹒跚,这便提了裙出来查看。她原当是某个吃多酒的兵士, 走近了才发觉竟是徐博。
宁鸢唤了他一声, 徐博自偏过头去瞧她。风雪中,宁鸢一身素衣立于廊下,轻纱发带随夜风再次舞动,它自在风中上下翻飞,好似妖魅一般, 同他招手, 唤他过去。
徐博阖了眼不再去看, 他自晓此时饮酒甚多, 生怕自己心绪难以压制,胡乱将旁人认成了宁鸢。
“将军怎吃这许多酒?”宁鸢自瞧出他的不对来,迈步上前行近几步。她自在寒风中踮起脚尖探出手去碰了碰他的面颊, 惊道:“好烫。”
徐博今日饮了许多酒,身上本就烧得发烫,此时遇着宁鸢微凉的掌心,自是十分贪恋,不自觉地将面颊往宁鸢掌心中送了。
“将军且再忍忍, 我扶你入内歇着。”宁鸢眼瞧着徐博如此模样,连忙上前扶了他,将他往自己院中引。
今日乃是岁暮, 府中诸多人皆敞开怀了地吃喝,此时想必大多人都叫喝多了才是。偏她自打入了将军府便从不敢乱走乱逛,时至今日她也只记得从这小院往侧门去的路。
徐博生得这般高大,凭她一人之力定是难以挪动,此时外间又有落雪,她只能趁着徐博尚有神智时将他回自己院中才是上上之策。
徐博此时尚存了几分神智,他的手臂之下是宁鸢单薄的肩背,她这般瘦弱的女娘,一只手尚不能揽住自己的背脊,此时却极力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料,扶着自己前行。
“将军且再忍忍,我,我们马上就到了。”宁鸢蹙着眉头扶着徐博,二人跌跌撞撞地穿过回廊,眼瞧着就要步入内里,怎徐博一脚未稳在台阶上踏空了去,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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