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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10-120(第9/13页)
的地方都寻了一遍,却是遍寻不到其余狸奴的踪迹。
“若是它母亲不在,那便只可能是它母亲把它叼过来的了。”宁鸢隔着衣料抚了抚狸奴的脊背,喃喃道:“这么小,得喂羊乳才行。”她自说着,而后又瞧向徐博,问道:“将军可知,哪里有贩卖羊乳的?”
徐博瞧了瞧天色,道:“此时商贩都歇了,你随我去将军府吧,府上似乎养了几头羊。”宁鸢点头应下随即便转身往暗巷外跑去,徐博瞧着她迈着细碎的步子急急前行的模样,忽想到先时她跟在自己身后时,恐也是这般小跑着才能跟得上。
他自露了笑,而后便几步追了出去。
宁鸢并未直接去徐博府上,她只先行入内将一锡奴取了,这才闭上门一路朝着将军府跑去。她将锡奴隔着衣料与袖中的狸奴取暖,足下半点也不肯停歇,宁鸢的身子素来也不怎么好,跑了没几步,便已然喘得不行。
宁鸢自知如此这般下去必定不妥,这便转身对上徐博将手中的狸奴与锡奴一并取过来,言说自己脚程过慢叫他先行将狸奴带回去,没得误了救治时辰。
徐博接过手来只嘱她小心些,这便先行离开。徐博的脚程到底是快出宁鸢许多去,不过转眼,她便已瞧不见他的身影。
宁鸢俯了身自缓了几息,随后继续朝着将军府而去。好在将军府与绣楼相距并不远,待宁鸢被素银引着来到内堂之时,已有奴仆端着羊乳前来。
“等,等一等。”素银扶着宁鸢行过去,她探出手试了试羊乳的温度,只言说略凉了些,只叫人再取一热水来温一温。将军府中之人亦是有眼力见的,他们知晓徐博对宁鸢的心思,自也不会违逆,只应下来调转身子便去取。
“没有奶瓶,没有针管,那就,就……”宁鸢蹙着眉头想了想,道:“毛笔!用毛笔!素银,可否帮我取一干净的毛笔来,不能沾了墨的。”
待人将一应物件都取来,宁鸢便一直守在那只狸奴身边,或是与它喂些羊乳,或是将它用巾子包裹着摆到炭盆上烘烤着,前后折腾了许久,终是将这只狸奴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宁娘子很喜欢狸奴?”徐博见她又在瞧裹着狸奴的巾子,便在旁又取了一块干净的巾子来递与她。
宁鸢接过来,笑道:“不论狸奴或是细犬,在它们的眼里,我终于都是最为紧要的。”她将巾子换好,又道:“我们家八斤就是我在街市之上拾到的,我记得有一次我累了好几日都不曾合眼,最终实在支撑不住昏倒在地,就是八斤拿它满是倒勾刺的舌头将我舔醒的。”
“不瞒将军,我还特别害怕蜚蠊②,有一次见着一只蜚蠊朝我飞过来,吓得我惊叫一声,然后八斤就跳了出来一爪子把蜚蠊拍到了地上。自然,我后来与它洗爪子,也洗了许久。”
毕竟那可是会飞的蟑螂,多少有些恶心的。
“素来都是我护着旁人的,可八斤却是第一个来护着我的。”虽然,它可能是天性使然。
“以后我护着你。”徐博瞧着她,自将这句话脱口说出。他自取来一物递到宁鸢身前,郑重道:“你将此物戴在身上,以后不论你去往何处,都会有暗卫守着你。”
宁鸢愣在原处,她细瞧了瞧那物件,上头所用之物似银非银,叫她瞧不出来是何等质地,一个圆形双环的样式,环上浮刻着竹枝,内里圆片上刻着一个“徐”字,想来是代表着徐家身份之物。
徐博目光炽热,饶是宁鸢再痴傻,也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了。
凭心而论,徐博不似宋淮,宋淮是见之便硬要夺到身边,但徐博不是,而宁鸢亦不讨厌徐博。只是,此时的她并无心情爱之事。
“将军,此物贵重,妾不能收。”她不再当着徐博的面用‘我’字,只将那个‘妾’字再次搬上台面,此等行径,徐博亦能觉出味来。
“你收下此物,不代表一定要同我在一起。”徐博自是知晓宁鸢的心思,“宁娘子,我承认,我对你有意。”宁鸢正要开口,徐博却抬手阻止。“我对你有意,这是事实。”
“我知晓你在害怕什么,但我不是宋淮,宁娘子自可慢慢想,好好想,不必急于告诉我答案。只是,宁娘子可否也不要躲着我?我不逼你,你也莫要躲我,可好?”
作者有话说:
金被银床 橘猫的一种,拥有白肚皮的橘猫。
蜚蠊 蟑螂
第118章 雪中剪 宁鸢瞧着徐
他嘴角噙笑, 眸光炽热,烫得宁鸢不敢与他对视。一时间,宁鸢的气息渐渐凌乱, 心下慌乱,险些拿不住手中的毛笔。
“我,你,我……”宁鸢不知该如何回答, 半天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幸而此时怀里的狸奴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来, 宁鸢立时将头垂下来,自言自语地哄着狸奴,以此来避开徐博的目光。
徐博自觉出了味来,只是将玄光令搁在了罗汉床旁,轻声道:“你慢慢想, 不必急于回答。今夜雪大, 你且暂时住下, 素银会在外候着, 若有事,你只管吩咐她便是。”
徐博将话说毕,便迈步离开并不久留, 好叫宁鸢独自一人好生想一想。
屋外,素银并金枝都立在外间,徐博自叫素银在外候着,而后又指了金枝去寻些宁鸢可穿的冬裙来,好叫她换上。
二人各自应下来, 徐博迈步行出去,任由玉尘落在自己的身上。回自己的院子的道路两侧,一应山石草木都叫玉尘盖住, 徐博忽止了步子,只高声唤了人来,叫人去将池离寻来。
怀中狸奴身子已暖,此时正被她更换下来的衣裙包裹着,睡得安然。宁鸢坐在一旁的月样杌子上,一只玉臂半搁在罗汉床上,她偏着头看似是在瞧着那只狸奴,实则思绪早已飘远了。
正所谓一山更有一山高,她身在寒山城中自逃不脱宋淮的掌心,可她若在朔阳城内,即便是宋淮手下之人寻过来了,徐博亦有法子遮掩过去。
有他在旁,宁鸢自是能逃离宋淮的魔爪。
可这世间最为愚蠢之事,便是将希望寄在旁人身上。徐博此时是不曾与宋淮那般对待自己,她亦可借着徐博之力避开宋淮,可这借力只能是一时,不可能是一世。
她与徐博非亲非故,在今日之前,她尚可同自己言说,是因自己帮着徐博安置了军中家眷,教了她们一手技艺榜身。可眼下徐博将话说出口了,她便不能这般想着了。
宁鸢一时间也不知该何去何从,只觉得自己真真是出门未看黄历,早知会遇着徐博,她合该早些收了铺子才是。
这一夜,宁鸢未能安歇,翌日一早,她便将一应物件收拾好,都不待去与徐博辞行,便早早离了将军府。离开之前,她用帕子将徐博所给的玄光令包好交与了素银,嘱她务必亲自交给徐博。
徐博接过来,无需打开,他已然清楚内里是何物件了。他原以为自己昨日已很是克制了,不想还是吓着了宁鸢。徐博只将玄光令摆入自己怀内,便不再多问了。
又过了几日,朔阳城内一场雪方尽,竟又落了第二场雪。
自吃了上次的亏,宁鸢早早就叫楼中的绣娘回去歇着,自己早早将铺门收了便回了后院内。
宁鸢裹了身斗篷在身上,这便倚窗坐着,静静瞧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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