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40-50(第12/13页)
内里,吹皱室内层层纱幔,绯色幔帐相互交缠,帐子随风而动,风与帐子缠做一团,远远望去如成一体。
窗子应着夜风发出吱呀声来,叫守在屋外的如意与月莲都红了脸。乔媪听得内里动静,只叫她们先行去浴房处准备着,二人立时便走,并不敢在多留。
宁鸢亦不知过去多久,只知那一阵阵的疼痛渐渐化成麻木,她睁着晶莹双眸透过宋淮看向他身后那顶青纱帐子,渐渐失了清明。
风与纱的数次较量之下,宋淮早已无心去思索旁的,待他偃旗息鼓回过神来时,宁鸢早已没了知觉。因非是初见她如此,宋淮亦知自己方才有些纵了心性,这才起身来相问浴房内是否有备妥。
乔媪扯着声回说一切皆已备下,宋淮这才将宁鸢抱起,自往浴房而去。待他们离开,乔媪方领着人去收拾被褥。
虽她只听方才的响动就知宁鸢叫宋淮好一顿磋磨,但亲眼瞧得锦被上这诸多痕迹,亦免不得蹙着眉头吩咐人收拾。
宋淮揽着宁鸢待在一处,自掬起水来与她清洗,待他洗毕,宁鸢长睫微动,幽幽醒转。水气氤氲中,入目便是宋淮那张可憎的面目,叫宁鸢凭白又生出一丝怒气来。
她挣扎着推着宋淮,正欲起身自去取干巾子来擦拭,却叫宋淮紧紧制住。二人相依,宁鸢不可置信,这厮已将她磋磨至此,怎至此时竟还未歇去心思?
“鸢娘这般着急做甚?”话毕,他扬了笑,低语道:“夜还长着。”
自被他囚入此间的每一日,宁鸢都深觉屈辱,她才经历过摧残,此时又要依着宋淮此等下作心思,胸中怒气难消抬手便打了他一个耳刮子。
一声清脆声响过后,宋淮面上的神情微滞,而后双眸间的怒气再压制不住。她生得一副映丽容貌,有着一具娇弱身躯,偏骨子里就有一股子金石之姿。
宋淮抬手制住宁鸢的下颌,怒道:“鸢娘是有金石之姿,但我偏要做那锤打金石之人,叫鸢娘变成我所中意的模样。”
话毕,宋淮亦顾不得宁鸢微颤的身子,心思一起,他亦不顾身在何处。浴房内传出的声响较方才更激烈一些,除却与方才一般的声响,更多的便是宁鸢谩骂宋淮的言词。
屋外候着的几人蹙着眉头,着实是有些听不下去,只得退开几步自往院中山石下躲了。
水波层层翻涌而起,一层盖过一层,后涌起的水波将前一层吞噬殆尽,周而复始,不肯停歇。
宁鸢用尽自己仅剩的力道,妄图用指甲伤他几分,却也只在他肩背之上留下几道红痕而已。手上已无余力,那一阵又一阵的热气熏得宁鸢眼眶生疼,她忽启了朱唇,死死咬住宋淮肩头。
宋淮吃痛,却并不急于推开宁鸢,相较起她如一具木偶纸人般不声不响,此时她肯给些回应已是极好。他要战胜宁鸢,自不会停下自己的念头,相较于叫她松口,宋淮更愿叫她死死咬住。
宁鸢不知自己费了多少力气,只觉口中满是血腥气息,可宋淮却仍旧不肯停歇。
宋淮行过一次事,却并不愿放过宁鸢,他只将人揽在身前并不松开她,就着如此模样自离了池子又往甬道另一头那个可怖屋子而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知下落 你记住,你
一路颠簸并不足以叫宁鸢松开口, 纵是嘴里弥满血腥气息。宋淮点燃屋内烛火,自将她摆至菡萏花开的床榻之上。
“你记住,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宋淮的低语一声又一声地传入宁鸢的耳中,他逼迫菡萏花为他次次绽放凋谢,纵是菡萏失了花色,他依旧不肯停歇。
他一次又一次想要宁鸢知错, 偏她就是一语不发, 半个软字都不肯吐露。天际泛白,屋内明烛燃去一半,宁鸢亦早已昏睡过去,再无半点反应。
他想要瞧见宁鸢服软,想要听到宁鸢再亲昵地唤他一声淮郎, 偏他不论软的硬的再施加多少在宁鸢身上, 都不见她松下半分口。
宋淮瞧着她此时模样, 抬手理了理粘在她脖颈间的青丝, 而后才将宁鸢抱起复往浴房而去。二人清洗一番,宋淮将宁鸢摆回床榻之上,榻上女娘始终未醒。
宋淮观她此时模样, 心中渐起无名怒火。他想要驯服宁鸢,偏她不是那种张扬的烈性,不言不语,不折不屈,无论他施上何等手段, 都不能叫她屈服半分。
宋淮怒火不消,当下并不久留,立时就离了千灯别院。
乔媪并如意月莲三人入内, 待观得宁鸢此时的模样,都叫唬了好一跳,几人轮番守着,不敢离她半步。
宁鸢昏睡至酉时方幽幽醒转,她才睁了眼只稍稍一动,便觉得身子酸痛无力,叫她不自觉发出一声抽气声。
月莲闻得声响,立时上前去相扶她。宁鸢折了一双黛眉强撑着由月莲相扶着坐起身来,未待她开口,如意已将一杯温好的崖蜜水端来与她饮。
宁鸢饮下一盏,月莲便相问她可否要用些饭食。宁鸢摇了摇头,又躺回去,并不言语。当夜宋淮并未过来,宁鸢连着睡了一个日夜,才能坐起身来稍用些粟米羹。
乔媪见她气色稍好了一些,劝道:“娘子,家主身在高位,娘子不妨服个软,也免得自己受去这许多苦楚。”
自闹过一次,宋淮都已经两日不曾来了。那日乔媪在外头听得清楚,宋淮走时那张可怖的面容亦叫她明白,想是这位天仙娘子定将家主给惹怒了。
先时宋淮不来别院皆是因衙署忙碌,除开衙署之事外,宋淮是日日都要来别院点卯的,这都两日不来,只怕是气得不轻。
宁鸢抬眸去瞧了乔媪,见她面有愁容,只启了唇道了句困了叫她们都退出去,便再一次侧躺下不再言语。这满院子都是宋淮的人,无论哪个她都不能轻信。
几人见她如此,便也相继退出去了。
听得门户闭上的声音,宁鸢又撑坐起来,自从枕下摸出那个荷包取出关二娘给的丸药倒了一粒出来。宁鸢回想起之前的折磨,想着又隔了一日,这便又多倒了一粒丸药服下,而后侧躺着睡下。
其后几日谭山与刘月牙夫妻二人将一切收拾妥当,在行至寒山城外的山林内时,谭山便叫旁人留在林中,自己独去叩了孟府别院的大门。
看门小厮来开门,谭山与其见了一礼,便言说自己是林娘子的朋友,前来寻府中娘子。看门小厮并不知晓宁鸢所用的化名,只言说府中并未有过林姓娘子。
谭山见此,又与他言说,是一个生得貌美又擅绣工的娘子,并拿出一块帕子来,言说是宁鸢所制,请他交给孟吟芳通传一声。
小厮这才接了帕子去寻了百瑞,百瑞拿到手中一瞧,见是宁鸢的绣工,这便一壁叫小厮将人请进来,一壁去内里寻了孟吟芳。
孟吟芳知是宁鸢相熟之人前来,自是叫人快快迎进门来。谭山叫人引入正堂,百瑞捧了茶水果子上来,孟吟芳便开口相问宁鸢之事。
谭山未有直言,只瞧了屋内随侍之人,孟吟芳立时回过味来,只叫一众人都退出去,并叫百瑞在外守着,不许人靠近。
待一应奴仆退走,谭山方开口,道:“孟家娘子,我与夫人早几日曾在寒山城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