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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40-50(第11/13页)
烦。”宁鸢不再多言,只兀自行出去自上了车驾。
刘月牙迈步出去,只见一行人跟着车驾离开,立时便要去追。谭山却扯着她,摇了摇头:“林娘子既开口这般说,定是有她的原因。”
车驾渐行渐远,不多时就已然失了踪迹。谭山与刘月牙并不久留,他们自在城内采买了物件,而后坐上牛车径直出城,自往家中回转。
牛车驶出城外,刘月牙连番回顾,待确认四下无人,立时便道:“阿山,元娘姐姐先时不是让咱们寻过一个人吗?咱们要么去找一找那家的娘子,兴许她有办法求元娘姐姐。”
但观方才的宁鸢的模样,刘月牙不能猜出她多有受苦,不过离开这月余,宁鸢已是瘦了一圈,想必是日日受着折磨才是。
“你瞧瞧元娘姐姐今日的模样,就算施了脂粉瞧不出来她的气色,但她面上无肉,瘦了这许多去,怎会有好日子过?”
谭山未有停下,只抬手轻轻拍了拍牛臀处,道:“我岂能瞧不出来?但你没听林娘子方才的话吗?那人能一夕之间将林娘子捉了回去还不惊动左右邻里,方才林娘子也叫咱们回去后立时易个住处,可见捉她那人势力颇大。”
“你怎知他现下没有派人盯着咱们?”刘月牙叫谭山这话唬了一跳,谭山分出一只手来握住她微凉的手,道:“咱们升斗小民直接与他斗必是斗不过的,若他再拿你我的性命去逼迫林娘子,你要叫林娘子如何?”
刘月牙听罢,自折了双眉,为难道:“那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蚊蚋 蚊子的意思
第49章 锤金石 相较于叫她
“先回去。”谭山并不愿在此间多言, 只依着原本的计划回了村中。待到晚间,两家人一道坐下来,二人才将宁鸢一事说与众人知。
吴二娘子听罢, 免不得淌眼抹泪一番。“林娘子多么好的一个热心人,怎就遇上这么个禽||兽。”
刘月牙出言安慰,谭山在旁,道:“我同月牙商量了一下, 咱们眼下这地方在寒山城与安罗国之间, 安罗国战火不断,咱们本也打算换个地方,我想着不如就借此机会避走去往大稽安顿。”
几人听罢,都颌了颌首,昊二娘子又道:“那林娘子那处, 咱们也得想个法子帮衬一二吧?总不好瞧着她身陷火坑却不管不顾。”
几人纷纷点头, 谭山道:“我想着咱们先收拾, 等过几日去大稽的路上, 我单独去寻一下那家府里的娘子,将林娘子的事与她分说一二。”
“咱们收拾东西也需好些时日,即便有人盯着咱们, 盯了几天应该也不会继续盯了。然后我们再出发,没得提前叫旁人发觉了去。”
几人纷觉谭山所言有理,当夜各自散去歇了。
不出谭山所料,宋淮派出之人确实一路盯着宁鸢。在食肆瞧见刘月牙后,便有人前去盯着谭山等人, 而后又再分出一人将话递去与宋淮。
是夜,宋淮自离了宋府,一路往别院而去。宁鸢回到千灯别院后只随意用了两个透花糍, 便言说困倦自去歇着了。
宋淮来时,宁鸢仍倚在榻上浅眠。
屋内几人默声与宋淮行了礼,便也轻手轻脚地闭上门退出去。
宋淮坐到床沿,静静瞧着宁鸢,许久过后,宁鸢幽幽醒转,她见面前坐着宋淮立时叫他唬得清醒过来,惊叫过后便往床角缩去。
宁鸢面上的惊恐之色灼得宋淮没由来地一阵疼痛,他转过身自缓了几息,温声道:“鸢娘可饿了?”
“妾不饿。”宁鸢腹中饥饥,却不敢应下声来,只盼着宋淮快些走,莫再要烦着她了。
宋淮知她不愿,随即又道:“鸢娘可否陪我一道吃一些?”宁鸢并未作答,宋淮又道:“过几日,我休沐,我带鸢娘去骑马。”
闻得骑马二字,宁鸢暗淡的眸子忽有了光亮。她不通骑术,先时也是一路牵着马往朔阳而去,若是能习得骑术,于他日逃避也是颇有助益。
思及此处,宁鸢将身子坐直,道:“妾想吃芙蓉肉。”宋淮不曾听过芙蓉肉这名字,但闻得宁鸢开口自是欢喜几分,忙高声唤来乔媪去厨下安排。
乔媪自去吩咐,别院中的厨娘皆不曾听过这道菜肴,无人会做,几番相问乔媪未果,只得与乔媪明言,叫她去再行相问一番。
“婢子知道。”厨下烧火的婢女听罢,回道:“这是大稽江南一带的菜肴,婢子曾听人说起过,但婢子不会做。”
厨下之人打小就长在寒山城之中,哪里会大稽的菜肴,乔媪听闻此事,又不愿去宋淮那处触了霉头,遂扯了一个厨娘并方才那个烧火丫头一道去了正房回话。
一众人与宋淮施了礼,几人一道回了话,言说并不知如何去做此道菜色。话毕,乔媪自去偷瞧了宋淮的面色。
宁鸢难得张一次口,不过一道菜色,自己竟也不能如她的意,面上自是浮了几分不悦。未待他张口,宁鸢便从内行出,言说只做些清淡的便行。
乔媪领人来时如意正替宁鸢梳好发髻,她在内里听得这话,料想自己随口扯的一道古代菜肴并不对应此个朝代。如此朝代之下,她尚过得不成个人样,更不要提那些奴仆,若是随口一句叫人吃了板子,也是她的罪过。
既是宁鸢开口,宋淮亦不会当众驳她脸面,只摆了手,叫他们下去准备便是。三人齐齐舒出一口气来,立时行礼离开自去好生准备膳食。
又过半个时辰,自有奴仆摆上膳食,桌案上一应都是些清淡的菜肴,宁鸢自捧着粟米羹用了小半碗,便搁置了,而后便退至一旁继续待坐着。
宋淮又匆匆用了几口,便叫人将一应东西收拾了,而后与宁鸢坐到一处。他瞧着屋内的绣架,架上绢布不曾落过一针。宋淮见此,开口道:“鸢娘,可是这一应丝线备得不妥?”
宁鸢盯着烛火,道:“妾不喜欢刺绣。”宁鸢非是不喜刺绣,这手技艺原也是承自己祖母的衣钵,是以她不曾短练过。只是她此时叫宋淮囚在此弹,哪里还有心思再去静心刺绣。
宋淮面色微变,又道:“明日我着人送些话本子来,鸢娘得闲可以看一看。”
“妾不识字。”宁鸢着实不想再理会宋淮,匆匆应付几句,便又往妆台前坐着卸了钗环便又往床榻上歇下了。
宋淮素来都不是个哄人的性子,接连几次未能从宁鸢身上讨得好处,心中已然积压不少怒火,此时又见宁鸢如此不给好脸色,登时立起身来自往床榻而去,欺身而上。
“鸢娘这便想要歇下了?”宋淮掀开薄被,宁鸢心的恐惧立时又起,她下意识地抬手按在宋淮胸膛处,随即垂下头,低声道:“宋君,妾……”
未待宁鸢说罢,宋淮已然将她未尽之语一并吃入口中。宁鸢自知这厮许多日不曾碰过她,任她推拒多少次,他都不曾停下来。
柔软的绸缎衣料撕开时发出阵阵声响,宁鸢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绝计不再叫自己吐出一个音来。
几日不曾亲近,宋淮心下又堆了不少怒气,手下动作就愈发失了轻重。推拒间,纵是宁鸢的手被箍得生疼,她亦只是无声淌着泪,并不肯哭出半个音来。
夜风破开窗户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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