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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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陈妈妈?”

    “但我身边的女子都是用这个的,没有人和我说会生病啊?”

    “如果你生病了会主动告诉别人吗?今日如果不是我追问,你会和我说这么多吗?”

    肖子规坐在床上,看着她,顿时恍然大悟。

    当晚,章符柏一行人上路,褚秉文送走了人,于他这一趟的目的也有了些眉目。

    他来这一趟,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如今的朝廷拿不出钱,边关穷,朝廷也穷。而且章符柏登基也才短短几年,朝中旧臣尚且需要安抚,资金被几个老臣压在手上,实属无奈。

    夜深,漠北寂寥,寒风入骨。

    褚秉文站在都护府内院,目光落在眼前一片已经快要干枯的花草,很久没有动,是在沉思。

    院子里忽有脚步声,他听出了来者,于是转过身,只见江叙碰巧从这里走过。她开口,叫了一句:“褚大人。”

    褚秉文看着她,一阵寒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衬得她眉目灵秀,眸光清亮,看他得心中泛起一阵波澜。

    江叙站在那里,眼睛里有疑惑,念这大晚上,他没事在这站着发什么呆。

    似乎是发觉自己盯着她的时间有些久了,在这种氛围下甚至有些尴尬,褚秉文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随口问道:“你怎么在这?”

    目光顺着她的手臂往下看去,只见她正拎着一条小鱼和一把野葱。褚秉文突然想起了她之前用酒肉收买了盛华的事,顿时也就明白了。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都护府中有人这么喜欢自己做饭呢?

    想到这里,褚秉文自己都愣了一下,对啊,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江叙不知道褚秉文心中的思绪, 只开口说道:“我是来借灶的,之前借了陈伯的厨房,他好像不太愿意, 和我说后头有个小灶间, 平日里没人用, 让我想做什么吃就去那。”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江叙一眼就看出来,他像是有点心烦。

    虽说这褚秉文平日里就是冷着一张脸, 本就生得一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眉目, 又整日不见笑脸, 更显得人疏离。

    这样的眉目, 难怪是历史上出了名的大奸臣。

    江叙等了一会儿, 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好先开口:“我正要去做饭呢,您吃了吗?”

    褚秉文还是没说话。

    江叙顺口客气了一句:“那要不一起吃点儿?”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后悔,在现代敞亮惯了, 这种话不过脑子就说出来了。这是什么场合?都护府后衙,她一个借住的人,请都护吃饭?

    请得着吗?

    可褚秉文到是轻笑了一声, 应得到是快,几乎是毫不犹豫一般,“好。”

    回答之快,江叙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见他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于是手指了指后院厨房的方向,支支吾吾道:“那可能得等一会,东西都没处理。”

    “好, 左右今晚都护府中并无事务,正好趁此机会尝尝江姑娘的手艺。”

    江叙知道今日这一顿是跑不了了,褚秉文这人的话说得向来笃定,不会是因为她几句话便改变行动的人。她无奈,却也只能去了后院灶台忙活。

    褚秉文跟着她去了后院灶台,江叙正低头洗着菜,脑海中正思索着怎么处理那条鱼。

    江叙在现代从来都是买处理好的,但大昱朝集市上买鱼的不管这个,都是人家自己拿回家里弄,她拎着鱼回来时正因为这发着愁呢。

    转念一想,这有什么难的?肚子上割一刀,东西都掏出来就行,大不了就少点肉呗。

    念及此处,江叙把手上洗干净的菜放到了一侧的盘子上备菜,这间灶台应是许久没有人用过了,里面的盘子就那么几个,只能凑活着用。

    她转身,正要去处理自己带回来的那条鱼,谁念到,褚秉文居然站在了那。

    而后,江叙看到了一副她从前根本不会意料到的场景。

    褚秉文一个统兵的大将军,眼下居然在杀鱼……

    只见他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皮肉匀称的手臂,手中握着鱼和短刀,动作行云流水。

    他的刀刃顺着鱼腹轻轻一挑,便将腹腔豁开。另一只手探入,指腹利落一翻一扯,鱼鳔、内脏便整团被取出,随手丢进一旁的木盆,干净利落。

    不过瞬息,鱼便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江叙怔怔地看着他,这褚秉文的手法也太娴熟了,让她不自觉地开始怀疑,他之前真的不是杀鱼的吗?

    但转而一想应该是她刻板印象了,行军艰苦,吃食方面应该都是自食其力,会处理鱼也没什么新奇的。

    褚秉文抬眼,像是知道她的心思,于是说了一句:“吃人口食,总不能干等着。从前在燕都生养的时候时常自己开小灶,所以会一点。”

    “哦,哦好。”江叙有些慌乱地接过了那已经处理好的鱼,褚秉文还顺便帮她洗干净了,眼下直接下锅都可以,怪贴心的。

    菜市场的老板都没有这么贴心。

    这褚秉文不光和历史书上不一样,和她想的也不大一样。

    他走到灶台边上,看了看旁边案板上已经切好的野葱和一块豆腐,忽然开口:“你想做什么?”

    江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菜。

    “鱼炖豆腐,”她说,“再炒个野葱鸡蛋,鸡蛋是刚跟门口大娘换的,新鲜。”

    褚秉文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就在灶台边站着,也不嫌油烟呛,也不嫌地方窄,就那么站着,看着她忙活。他身形高大,立在她的一侧,江叙有一种自己的身形都被他的影子笼罩的感觉。

    江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褚秉文今日这是怎么了,手上动作都快了几分。鱼翻面,下姜片,倒水,盖锅盖。鸡蛋打散,野葱切碎,锅里放油。

    二人谁也没说话,只有灶间里油锅滋滋的声响。

    鱼炖好了,鸡蛋也炒好了。江叙把两样菜装进盘子里,又从旁边篮子里拿出两个杂粮饼子,一并摆在灶台边那张矮桌上。

    江叙抬头看他:“大人,坐?”

    褚秉文看了她一眼,没客气,直接坐到矮桌边上。

    江叙把筷子递给他,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

    褚秉文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放在嘴里嚼了两下,像是仔细品味了一下,随后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川城的做法?”

    江叙顿时反应过来,方才被人盯着,她手上的动作便快了不少,做那条鱼炖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放了一点干辣椒,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至于他口中的川城,她不知道。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各地省份的名字有不少都变了。

    就漠北来说,这里五百年之后叫寒江。因为这里是她的家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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