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般算计: 70-8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他万般算计》 70-80(第9/17页)


    徐隐章慢慢靠向椅背,目光渐渐冷了下来。他皮肤偏冷白,绯红的官袍一衬,平日温和的面庞竟十分凌厉,像是……阎王索命。

    则安闭了嘴。

    已经和离,再求他办事的确不妥。

    “一个貌美女子若无父兄倚靠,随便一个地痞流氓都能掳走你。”

    徐隐章又坐直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则安,声音中带了些暖意,像是诱哄:“则安,外头的生活没你想的这么容易。”

    “这也正是我要与你说的。”

    “你在通州或是永州有没有交好之人,能否……请他们照拂我一二。”

    徐隐章靠则安有些近,面色又冷,则安有种错觉,好像她再说下去,眼前这人会立刻化身猛虎,一口将她吃掉。

    但是她并不认识其他的权贵,他又主动提起,机会实在难得。

    对她来说是天大的难题,对徐隐章来说,可能也就是举手之劳。

    “我没有什么嫁妆,你能不能……能不能先借我一些银子?我要先买一处小宅子,再请些护院……”

    越说,则安的声音越低,几乎要听不见。

    天气实在太冷,寒气从脚底板直往上窜,冻得则安浑身都有些僵硬。

    “既然如此,为何不留在京城?”

    “我……身份尴尬,父亲不会留我在家中。而且,流言蜚语也伤人……”

    “原来你都知道。”徐隐章轻声呢喃。

    “明知有这么多难处,还要和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6章

    徐隐章端起则安面前的茶盏, 揭开盖子,啜了一口。

    这茶放了许久,早凉了。

    他看着她, 不,是盯着她。

    目光像稠密的网,将她从头到尾网住。

    则安不知该如何回话, 越沉默, 网子收的越紧, 勒住她。网子上的线细密, 却结实的很, 越勒越紧, 几乎要嵌入她的血肉之中, 将她大卸八块。

    “我……你……是不是渴了?我让人上茶。”

    不等徐隐章回答,则安逃命似地出了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大口大口地吸气,而后叫来丫鬟上茶。

    再次坐回去后, 徐隐章已经收敛了目光,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消失了。

    两杯热茶上来后, 则安连喝好几口,身子终于暖和了些。

    “你还年轻, 我不该耽误你。”

    徐隐章不答,冷白修长的手指捏起茶盖,用茶盖掩住大半浮在水面的茶叶,轻轻朝里吹气。

    姿态慵懒, 好似真的在品这一盏茶。

    则安有些心急,此事应当快刀斩乱麻,越拖拉, 越麻烦。

    热气娉娉袅袅,徐隐章的脸隐在雾气后头,看不清。

    则安并不敢催他。

    焦灼的沉默过后,他终于肯放下茶盏。

    “你先回去。”

    “那……”

    徐隐章又端起了茶盏。

    则安忽然明白过来,端茶就是送客的意思。

    她太心急,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他早就想送客,她没反应过来,他才开口将话挑明。

    次日,则安惴惴不安等了一天。

    也想过像之前一样,直接去他书房等。转念一想,之后的诸多事情都还要求他。太急促,万一惹恼了他也不好。

    她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一直熬到快子时,派过去打听的丫头来来回回奔走,每次都说徐隐章没回来。若不是没告诉这些丫头和离的事,她都要怀疑丫头们合起伙来蒙她。

    第三天,则安想了个法子。

    她一大早起床,亲手做了藕粉,着人送去吏部衙门。小厮回来后则安问,徐隐章吃了没有。

    “回少夫人的话,公子吃了。”

    “他有没有说什么?”则安继续追问。

    “公子说……有点苦。”

    他不爱吃太甜的东西,则安没敢放太多糖。就算不放糖,也不该吃出苦味啊。

    琢磨许久,一直拿不准他的意思。

    则安又做了冰糖炖梨,小厮回来说:“公子说,这个梨子不好。”

    她想了想问:“是梨子不好,还是离字不好?”

    小厮有些摸不着头脑:“小的不懂您的意思,公子原话说的就是‘这个梨子不好’。”

    她不再送东西过去。

    因为徐隐章的模棱两可,则安只顾去猜他的意思,连噩梦都不做了。

    他不是个犹犹豫豫的人,既然提了,没有再留她的道理。他虽然霸道,却还是个君子,府里丫鬟小厮若有什么难处,他都会出手帮衬。一个户籍而已,于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没道理刁难她。

    梨子不好,还是离字不好?

    是敲打她太过心急,还是……

    起初的几天惴惴不安,日夜忧思。时间长了便也生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横竖不过一条命,随便他怎么折腾。

    这一日下午,则安和几个丫鬟围在炭盆前烤红薯吃。离的近,几人的脸都被烘的红彤彤的。侧面一股凉风漏进来,则安折眼看过去,很快又折回来。

    丫鬟们行过礼,一个接一个退下,屋内又只剩他们二人。

    过分安静,只有炭盆中的炭烧起来的嘶嘶声。

    则安僵硬地坐着,眉眼低垂。视线内很快出现了一双黑色滚金锦靴,冷冽的松香味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她在心中数了十个数,锦靴山一样扎在眼底,丝毫不动。她只好慢慢抬头:“你空下来了,能……”

    “更衣。”徐隐章收回手,转身往里间去。

    原来他刚才在烤手。

    则安慢腾腾起身,跟着往里间挪。

    太阳还没落山,日光透进来,照在嫣红色的床帐。

    太红了,红的刺眼、闷热。

    她每天到底在忙什么,为何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

    徐隐章负手而立,淡笑看她。

    与往常一般温柔。

    他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则安却不行。

    衣服、帷幔、坐垫,只要有一个小裂缝,她总忍不住去扣。那裂缝必然越来越大,最后彻底用不了。

    她站在门口,不动。

    徐隐章也站着不动,眼底的笑意慢慢淡去。眸中的光渐渐汇聚成一条手臂一样粗的麻绳,套在她的脖子上,将她往里面拽。

    她慢慢蹭到衣柜前,打开柜子发现,没剩多少他的衣服。

    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来敛玉榭,前段日子生病,则安又派人拿了不少衣服到前院书房。挑挑拣拣,都是些大红大紫的衣服,还是刚成亲时她怄气,故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