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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60-70(第9/21页)
母,说来说去总离不开宅中事务。
大御素有“榜下捉婿”的传统,马上又是春闱殿试,自是不会放过在太后面前刷脸的机会,盼望着给子女谋个好前程。
江颂年还没到被催婚的年纪,就要给人指婚,一面怕自己乱点鸳鸯谱,另一方面,宦官姻亲又事关朝局,不敢轻易答应,只道了句“知道了”,就没了后文。
从御花园回慈宁宫,宫人们备好了茶歇点心。
今日是元宵,不留命妇们用晚膳,江颂年居于上座,这会儿已有些累了,想着快些结束好回寝殿休息,便没怎么听命妇们说话,待到有人问他:“太后娘娘,您怎么看呢?”
江颂年这才抬起头。
方才问话那人见他表情有些茫然,笑着解释道:“我们在说户部侍郎胡大人宅子里的事呢。早些年胡大人的嫡长子高娶了齐国公李家的二姑娘,都说二人郎才女貌,又心意相通,先帝赐婚,在京城还是一桩美谈。太后娘娘过了些时候才入宫,不知是否听说过?”
江颂年诚实道:“没有。”
现场也并未因着他这句话气氛凝固,倒是真想跟他说八卦,另一人接话道:“太后娘娘不知道也正常,毕竟这二人在婚前惹人艳羡,婚后就没那么多人说道了。”
“为什么?”江颂年问道。
“婚前跟婚后怎么能是一码事呢,你侬我侬那都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人。什么都是吃不到的时候最是勾人,真尝着味了,也就那样,没什么可稀奇的。”
说话这人江颂年印象比较深,是英国公夫人。
四下响起轻笑声,英国公夫人抬起袖子半掩着面,朝江颂年歉然一笑。
这位太后娘娘人前没什么架子,她又是个爱说话的,不小心就口无遮拦了些。
江颂年后知后觉,面上浮起薄红。
一人出来打圆场,笑道:“快接着往下说,怎的停在这里吊人胃口?”
英国公夫人微微颔首,继续道:“胡家大公子同齐家二姑娘成婚多年,没有纳妾,也从不出入秦楼楚馆,咱们这些外人只当是成婚后感情淡了。这倒也正常。可年前城南交之巷走水,一男一女来不及穿衣,便从巷子里跑了出来。太后娘娘您猜,这男的是谁?”
她都这样问了,江颂年顺着答道:“胡家大公子?”
“正是。”英国公夫人道,“可这女人却不是齐家大姑娘。”
此言一出,前厅一片唏嘘。
江颂年觉得她这话说得幽默,胡侍郎家这么大处宅子,大公子特地跑到交之巷留宿,总不能是嫌宅子太大,带着妻子换个地方住吧。
“那是谁?”
“是胡家大公子养的外室。”
最开始跟江颂年说起这件事的命妇开口道:“这件事惊动了齐国公府,两家闹得不可开交,这不闹不要紧,一闹呀,这才发现胡大公子不止养了一房外室。”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光是被齐国公揪出来的,就有五房。”
江颂年喝着热茶,闻言差点没呛到。
梅香上前接过茶盏,替他顺了顺后背,小声道:“真多。”
命妇们说着,个个惆怅起来。
英国公夫人叹了口气:“什么海誓山盟,到头来还不是这个样嘛。当初‘金玉良缘’满城皆知,胡家大公子就是变了心,也不好意思纳妾,便偷偷养外室,可怜了李家二姑娘,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
“是啊,若不是这次走水,不知道还要瞒她多久呢。”
江颂年略表赞同地点点头。
“齐国公发了好大一通火,将女儿接了回去,这个年都过得不安生。这不,齐国公夫人都告假没入宫,在府中处理这件事呢。”
“这齐国公夫人都告假了,想必胡夫人也来不了,难怪我没见着她们。”
“只是闹得这般沸沸扬扬,将来还不知两家人如何相与。”
江颂年好奇道:“不离婚吗?”
英国公夫人问道:“太后娘娘是说和离?”
江颂年把头一点。
对了,古代管离婚叫和离。
“这……他们两家是先帝赐的御婚。”
她点到即止,江颂年也听明白了——皇上赐婚,谁敢轻易和离?
他就说不该乱点鸳鸯谱!
用了茶点,众人说了些话,到了告退的时候。
人一走,慈宁宫就安静下来,江颂年第一件事就是取下凤冠,没骨头似的往榻上一趟,缓过来些,这才换上了常服。
也就只比祭典宫宴什么的,轻松指甲盖那么一点点。
今日正月十五,膳房的菜色做得丰富,元宵都做出花来了,江颂年一下午吃了不少汤圆,怎么也吃不下了,时不时给迟晏夹一只。
用过晚膳,迟晏在庭院同庆春他们玩耍,江颂年是在剪不出像样的窗花,索性把剪刀和红纸一扔,不干了。
次日还要上朝,哄睡了迟晏,他也不打算再熬夜,只是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又让人点了灯盏,百无聊赖地看起了话本解闷。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江颂年头也没抬,懒洋洋道:“点心就放在桌上吧,我一会儿再吃。”
“怎么还没睡?”
江颂年听见来人的声音,蓦地抬眼看去,手上的话本“啪嗒”一声掉了下来。
他眨了眨眼,缓缓道:“我……我还要问你,这么晚过来做什么?”
“本来该早些来的,于甘兄长一案今日结案,戌时末才从大理寺出来。”迟疏说道,自然而然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慈宁宫还亮着灯,我便过来了。”
江颂年:“……”
说得好像慈宁宫跟大理寺只隔了条街,迟疏这厢从大理寺出来,就看到慈宁宫的灯火似的。
他弯腰捡起话本,正要问迟疏这个时候找他有什么事,目光扫到迟疏手中的玩意儿,走上前道:“这是什么?”
“鱼灯。”迟疏说道,从鱼肚的活口处取出油盏,引燃了灯芯,又放了回去。
鱼灯做得小巧精致,颜色本就艳丽,被鱼肚中的小灯一照,登时绚烂夺目起来。
江颂年头一次见到鱼灯,新奇得很,从迟疏手中接过来,轻轻晃了晃木棍,那鱼灯仿佛真的变成了水中的游鱼,鱼尾摇曳,十分灵动。
“送给我的吗?”江颂年问道,目光还黏在鱼灯上。
过了几息,迟疏应了声:“是。”
江颂年兴冲冲地转过身,一手举着鱼灯,另一只手打开寝殿内的灯罩,一盏盏吹灭,只留了远处几盏。
光线昏暗,也就江颂年手中的鱼灯亮堂堂的。
迟疏站在一旁,看他也像条小鱼般四处游走,既想连鱼带水地掬一捧在手中好好瞧瞧,又担心惊扰了小鱼。
戎马多年,竟也优柔寡断起来。
江颂年爱不释手地欣赏了许久,这才想起来问迟疏:“去年我在宫外也没见过,你从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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