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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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锤了一拳。

    “太后娘娘要看履历册可以,但要先把册子上的小像撕了。”

    江颂年纳闷道:“为什么?”

    插画都没了,多没意思。

    迟疏道:“怕太后娘娘学着京中的贵女榜下捉婿,到时候又有说辞,不说给先帝守寡了,说有了新欢。”

    江颂年的表情精彩极了,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正色地说出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嗫嚅半天,说道:“我没有。”

    迟疏淡然地看着他,显然不大相信。

    江颂年这下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又不能跟迟疏说自己是男的,就算对方是美男,也不可能见一个爱一个。

    可若是同意了,又显得他多心虚似的。

    “爱信不信。”江颂年道,“反正我迟早也会见到本尊。”

    迟疏被江颂年一番挑衅,也不气恼,好声好气的,说出来的话却很不中听。

    他道:“太后娘娘若是移情别恋,我便将你锁在房中,除了我之外,你谁也见不到。”

    江颂年暗暗骂他变态,这下也没有心情再看履历册了。

    迟疏抬脚踩在椅面上,脚尖稍稍一用力,将方才倒下的椅子正了回来。

    他抱着江颂年往椅子上一坐,一手拿着履历册,当真要去撕了画像。

    “好了,我不看了。”江颂年侧过脑袋道。

    迟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履历册扔到一边,说道:“太后娘娘放心,我不会平白无故把你锁在房中的。”

    他这话说的大逆不道,就是有缘由也不能把一国太后锁起来吧?

    江颂年抿了抿唇,预想到了自己今后落到迟疏手中的下场,真到了那个时候,非得找个痛快点的死法不可。

    这样想着,迟疏屈起一条腿,江颂年顺势滑落下来,一边着急忙慌地稳住重心,一边抓住迟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你往哪儿摸?”

    迟疏轻笑一声,反手去握江颂年软玉似的手。

    江颂年小声道:“都让你别摸了……”

    他这厢正在对付迟疏,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江颂年意识到时,顾敏到了门外。

    隔着一扇屏风,朦朦胧胧看见拥在一起的二人,顾敏硬着头皮道:“殿下,太后娘娘,末将有事禀报,十万火急。”

    江颂年忙不迭地从迟疏身上起来,低头理了理发皱的袖子,不大高兴地看了迟疏一眼。

    “什么事?”迟疏问道。

    “北方传来急报,朔漠汗王病逝,眼下一片混乱。”顾敏顿了顿,“议和一事,恐怕要往后推迟了。”

    “没立新汗王?”

    顾敏摇头道:“没有。”

    迟疏听他说完,微微蹙眉,他的眉眼本就深邃,这会儿显得格外严肃。

    消息来得突然,江颂年顾不上尴尬了,不自觉地咬了咬手指。

    往后推迟倒是没什么,怕只怕朔漠三位王子争夺王位,议和与否,还要待定。

    江颂年有点后悔穿越前没把大御的历史仔细通读一遍。光顾着去看野史,这会儿都不知道是不是历史发生了偏移。

    ==========作者有话说:==========

    迟疏:调情

    小年:威胁我?

    第67章

    殿内因着顾敏带来的消息, 瞬间变得异常安静。

    迟疏沉吟片刻,吩咐道:“传令下去,北方驻军按兵不动, 即刻调拨辎重粮饷运之长兴关。”

    顾敏连忙应下,开口问道:“殿下, 要不要派兵增援北方?”

    “不用。”

    话音刚落,江颂年的目光和顾敏一样,投到了迟疏身上。

    “朔漠王储未立, 时局紧张,若如此刻派兵增援, 只会更加刺激朔漠。狗急跳墙, 于大御没什么好处。”迟疏看向江颂年, 解释道,“再者,池州也是北边要塞之一, 毗邻居庸关, 不得不防。”

    迟刃造反失败,叛逃池州。先前北方战事正酣, 无暇顾及池州。

    迟疏本打算待谈和后再好好着手收拾池州, 朔漠就先出了幺蛾子。

    “末将明白, 这就去办。”顾敏说完便起身告退。

    殿内又只剩下了江颂年和迟疏二人。

    江颂年无精打采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有些不痛快。

    亏得他还兴致勃勃准备谈和,如今看来是空欢喜一场, 这往后还不知道怎么个走向。

    低头惆怅之际,一枚熟悉的玉扳指慢腾腾地传入江颂年的视野, 迟疏的手指勾了勾他的,问道:“在害怕?”

    江颂年心里没底, 的确也害怕自己不经意的某个举动,像蝴蝶效应一样把结局推到截然不同的方向,闻言点了点头。

    “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迟疏声音低沉,宽慰的话经由他说出口,带上几分笃定的意味。

    江颂年回握住他的手指,轻叹一声:“要是老汗王再多活几个月就好了。”

    迟疏语气淡淡地接道:“是啊,见阎王都不知道挑个好时候。”

    江颂年:“……”

    他倒也没有那么刻薄的想法。

    迟疏见他欲言又止,似是轻笑了一声,说道:“他既要在病重之时立储,便是老天不收,他那几个儿子也会收了他。”

    江颂年一双杏眼睁大了:“你是说……老汗王不是病死的?”

    他毕竟是个长在阳光下的普通人,论见识,不如自小在深宫中摸爬滚打的迟疏。

    “他是怎么死的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是什么时候死的。”迟疏说道,“譬如先帝。”

    承天皇帝死于迟疏的筹谋,他早先和江颂年说过。

    这话要是落在旁人耳中,怕是要耸着肩膀骂他一句“欺君罔上,大逆不道”。

    他堂而皇之地说给江颂年,江颂年就稀松平常地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朔漠会发生这种事了?”江颂年一手支在桌面上,倾身问道。

    迟疏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似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值得他讶然。

    迟疏不置可否,垂眼道:“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死得如此轻巧,没给自己留后手。”

    *

    朔漠内乱在大御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早在年前,盛京就传来了老汗王传召前线的王子回大都的消息,想必是王储的人选争论不休,及至老汗王病没,也依旧每个说法。

    三位王子各自为政,二王子那日苏是坚定不移的主战派,若是让他夺得大权,边境恐怕又要不安宁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今年的雨水额外多,春汛比往年来得猛烈许多,南方和中原多地受损严重,说是十年难遇的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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