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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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贪官污吏的处置,我看看……哦不对,是这些人落马后的职务空缺,我觉得提名的人选都不错,也全批了。还差个刑部尚书,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等吏部他们商量好了,选几个人出来再说。”

    江颂年赶鸭子上架似的被迟疏提溜过来处理政务,一开始无所适从,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前朝有六部和他那当宰相的“爹”,他要做的就是在“是”和“否”里二者选其一,本身谈不上多么劳心费神,只是要看的东西太多,倒也花上些功夫。

    看得多了,他对朝中的事务也更了解了些。

    “还有礼部的工部的奏章,我通通都看过了。”江颂年越说越得意,这会儿都不拿正眼看迟疏了,“你想同我说什么事?”

    通通放马过来。

    迟疏没立即接话,而是顺着江颂年抽出来的折子,一本一本看过去。

    江颂年的朱批又大又显眼,没什么棱角,同他这个人一样。

    江颂年凑上前来,待他慢吞吞看完,又问了一遍:“嗯?来找我问什么事?”

    迟疏合上折子,语气有那么几分不显山不露水的诚挚:“你之前说的荷包,绣好了吗?”

    江颂年一把抢过折子,思索再三也只是往桌上一磕,没砸到迟疏脑袋上。

    “你就是为了问这个?”江颂年不满道,“朝中的事呢,放着不管了吗?”

    “太后娘娘不是已经把大小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了?”迟疏平静道,说完,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江颂年的一双眸子生得漂亮,各种情绪都藏不住,迟疏见他眼底不满的情绪消散下来,转而被渐渐升起的熨帖取代,眼波流转,很是生动。

    江颂年涉世未深,正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年纪,被迟疏这样不着痕迹地夸上一句,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飘飘然地别过目光,也不同迟疏生气了,只理直气壮道:“不给你绣了。”

    先前他为了拿回荷包,答应迟疏重新绣一个来换。

    江颂年吃一堑长一智,绝不可能自己动手,这回找了宫中的绣娘,绣好之后就拿给了他。

    谁知迟疏不肯买账,非说什么“要太后娘娘绣的”。

    江颂年第一次找外挂,没把握好度,技艺太精湛,让人瞧出了端倪。

    所以他第二次随便找了个的宫女,千叮咛万嘱咐,让她针脚再疏一点、排布再乱一点。

    结果迟疏还是那套说辞,不肯换。

    江颂年虽然技不如人,但自觉审美能力在线,迟疏那神态,就好像江颂年绣不出漂亮的纹样似的。

    不过真让他去绣,也是拿一个丑东西去换另外一个丑东西,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迟疏低头拨了拨腰上的荷包,说道:“也罢,有一个就够了,我会好好珍惜的。”

    江颂年暗自腹诽他恋丑癖,这段时间也和解了,就算丢人也是迟疏跟他一起丢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者说,他虽然从前没谈过恋爱,大概也能懂迟疏的心理,就算是两清了,也是好聚好散,留个对方的什么东西做念想,往后体面些就是。

    想通这点,江颂年往椅背上一靠,听得迟疏又道:“听说扬州刺绣一绝,太后娘娘便是扬州人。你若实在想学,之后我让人寻一位绣娘进宫教你。”

    “谁说我要学了?”江颂年直起腰,声音渐渐又小了下去,“学了也不一定会,我还跟贺管家学了针灸呢,你敢让我扎吗?”

    迟疏扬眉,问道:“什么时候?”

    “就是在穆王府那会儿。”

    江颂年没什么事做,贺管家在药房抓药,他就在旁边拿银针乱扎,说起来压根到不了“学”的程度。

    迟疏面上罕见地绽出一丝笑意来,倏忽间又敛了回去。

    江颂年主观认为他笑得不怀好意,皱了皱眉,问道:“你笑什么?”

    迟疏大方地答了:“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太后娘娘没办法入朝为官,否则刑部尚书的位置也不必空悬。”

    江颂年花了半分钟的时间反应过来,这回真没忍住,抄起手边的书卷扔了过去。

    “王八蛋!”江颂年骂人的词汇贫瘠,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句,迟疏也不辩驳,闷头去接被江颂年扔出来的书卷。

    一来二去,江颂年累得够呛。

    迟疏将怀里的书卷册子放回桌上,弯腰看了江颂年一眼:“渴不渴?”

    不等江颂年回答,便去拿放在冰鉴旁的红枣桂圆水。

    江颂年气鼓鼓地接过碗盏,水放凉了,甜滋滋的,尝起来沁人心脾。

    他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冷静下来之后,对迟疏道:“你总是捉弄我。”

    迟疏垂下眼,大概是离得近了,也能闻到丝丝缕缕的甜味。

    他等着江颂年再多抱怨几句,那人却叹了口气,认命道:“就当我上辈子欠你的。”

    江颂年喝了几口解渴,迟疏还在看他,他本想放下碗盏的,这时抬起眼,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要喝吗?”

    迟疏伸出一只手,却没有喝,而是用手帕轻轻去点江颂年唇边的水渍。

    江颂年因着他的动作微微顿住,恍然间好像又回到了之前,他向迟疏表白后,迟疏就势行尽暧昧之事。

    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心下不安,一把握住了迟疏的手。

    “你……你说好不利用我、不瞒我的。”

    迟疏任由他握着手腕:“嗯,怎么了?”

    “我自己能擦嘴,不用你来。”江颂年扯过手帕,压低了声音,轻声问他,“周围有人吗?这次是要做给谁看?”

    江颂年问得认真,迟疏心中莫名升出一股燥郁。

    偏偏这燥郁还夹杂着愧意,颇有自讨苦吃的意味。

    蝉鸣声渐熄,外面安静下来,附近“咯吱”的声音便格外明显。

    江颂年没等来迟疏的回答,就听到门外一阵巨响,他猛地站起身,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将迟疏当作挡板,踮起脚尖往外看去。

    整排的隔扇门不知从哪一扇断开,砸到了地上,上面趴着三人,被扬起的尘土呛得咳嗽不止。

    迟晏趴在阿大阿二身上,朝江颂年忐忑一笑:“母后……”

    江颂年扶了扶额头。

    外面还真有人。

    第54章

    这阵动静不小。

    梅香“呀”了一声, 接着是庆春哭天喊地的求饶声。

    “奴才该死!”庆春说道,一边扶起迟晏,“陛下您没事吧?”

    迟晏摇摇头, 拍了拍手上的灰。

    扇门虽高,毕竟不是砸在人身上, 他身下还垫了阿大阿二,一点也不疼。

    再者说,听墙角这事他做得不对, 此时正心虚得厉害,被庆春扶起来就十分乖巧地站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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