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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迫和阴鸷摄政王夺权》 50-60(第16/21页)
览无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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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晏的生辰在立秋前几天,溽暑依旧,栖云行宫依山傍水,被宫人们装点一番,显出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江颂年一大早就起来了,生辰宴当天的礼仪没比在宫中设宴精简多少,群臣送上贺表时他差点睡过去,还是迟晏轻声喊了他几声,他才清醒过来。
好在大事有迟疏操持,他也就走个过场,挨到晚宴,也就轻松了下来。
夏日昼长夜短,大殿内的点满了灯盏,亮堂堂的,几乎有些晃眼。
江颂年和迟晏居于主座,现下场合不那么严肃,迟晏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江颂年把人抱到自己腿上,问道:“饿不饿?”
迟晏摇摇头:“方才吃了些东西,还不饿。”
“腿酸不酸?要不要母后给你揉揉?”
迟晏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撒娇道:“母后抱着我就好了。”
江颂年拿他没办法,由着他乱蹭,颇像话本里那种把孩子溺爱成二世祖的“慈母”形象。
“陛下若是累了,让宫人带下去歇息便是。”
江颂年转过头,迟疏随意坐着,是在对他说话。
“我不去。”迟晏皱了皱鼻子,不情不愿的。
江颂年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后背:“不去就不去。”
迟晏这才满意,乖乖坐在他怀中。
正式场合太后是要戴凤冠的,头发也要束着,迟晏玩不了他的头发,掰他的手指玩。
江颂年早发现迟疏爱跟迟晏较劲了,或许是这种场景在他看来格外惹眼,也可能是别的……
总而言之,那道目光如有实质,在江颂年用余光瞥见之后,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他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抓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被呛得不轻,才意识到杯子里装的是酒。
江颂年不胜酒力,脸颊火辣辣地发烫。
迟晏从他身上跳下来,小心翼翼问道:“母后,你怎么了?”
“没事,咳咳……”江颂年一只手抱着迟晏,另一只手在空中扇了扇,好像这般能解了口中的辛辣似的。
“喝这个,解辣。”迟疏道。
江颂年不知他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转身的动作幅度太大,将他手中的牛乳打翻了些,洒了迟疏一身。
迟疏也不生气,喂他喝了剩下的牛乳。
江颂年好受了些,对迟疏道:“对不住。”
“无妨。”
迟晏生辰当天,礼仪繁多,要着礼服。
江颂年还想说些什么,抬头就见宫人们给迟疏擦拭礼服,迟疏蔽膝一侧,露出来一只做工粗制滥造的荷包。
他吸了一口气,歉意一下子消失得一干而尽。
江颂年想,这事要追究起来,还得怪迟疏。
谁让迟疏一直看他?不看他,他就不会错把烈酒当白水,也不会把牛奶泼到迟疏身上。
迟疏看出江颂年神色变化,自然也猜到了缘由。
他似是刻意地拨弄了一下那枚荷包,而后施施然对江颂年作了一揖:“太后娘娘,臣先告退。”
江颂年巴不得他赶紧走,挥了挥手:“下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后半场宴席酒劲上来了,江颂年感觉昏昏沉沉的。
迟晏大概是累到了,周遭一片吵闹,他也能在江颂年怀中安然睡下。
江颂年抱着迟晏提前离席,吩咐宫人们伺候迟晏歇下,自己到凉亭吹吹风。
他身上的礼服早在偏殿就换了下来,身上没那么多配饰,人轻巧了许多。
凉亭两边泊了几艘小莲舟,平日里宫女们划船采莲用的,如今系上了船缆,随着晚风轻轻荡。
风有些大了,梅香给江颂年搭上一件薄披风:“太后娘娘,我们回去吧,待会儿天就黑了。”
“再多待一会儿。”江颂年瓮声瓮气的,站起身便往岸边走。
梅香被他吓了一跳,赶忙拦住他:“那边是水。”
“我知道。”江颂年笑嘻嘻的,“我想坐会儿船。”
他拍拍梅香的手,嘀嘀咕咕道:“有你在,不会有事的,你又不是庆春。”
梅香伸手探了探江颂年的脸颊,烫的,看来酒劲还没过。
人在喝醉的情况下,多多少少和平常表现得不大一样。
平时沉默的人,喝醉了多话;平时顽皮的人,喝醉了娴静。
江颂年醉起来骄纵得很。
梅香见识过他耍酒疯,除非等他酒劲过去,否则无论如何也劝不动的。
她只好任江颂年挑了只又新又干净的小船,自己先上去,再扶江颂年上来。
莲舟摇摇晃晃,四周都是朦朦胧胧的昏暗。
江颂年一头钻进箬篷,发出轻微的“扑通”声。
梅香怕他出事,正要去查探情况,船帘被人从里面掀开。
探出的那只手骨节分明,却不是江颂年的。
梅香“啊”了一声,差点没站稳。
迟疏一只手搭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作者有话说:==========
要不说默契呢?都喜欢挑又新又干净的船
第59章
梅香蹲下身缓了缓, 待小船平稳了些,就势行了个礼,说道:“太后娘娘喝醉了, 不知殿下也在船上,还请殿下勿怪, 奴婢这就扶他出来。”
话虽这么说,没有迟疏的首肯,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在一旁候着,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来。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羔羊钻进豺狼窝。
“退下吧, 这里有本王。”
迟疏语气波澜不惊的, 似是对江颂年突然闯进来,没什么微词。
想来就算他在战场和朝堂上料事如神,也没法在这件事上提前准备。
就连梅香也不知道江颂年会在回明兴居的路上驻足。
及至如今, 只能归咎于巧合。
梅香手心渗出些汗来, 一面实在不放心把江颂年这样交给他,另一面她人微言轻, 总不能抗摄政王的旨。
迟疏扫了她一眼, 似是在等她反应。
梅香在宫中待久了, 很会察言观色,知道再等下去要不好了。
——逾矩的事又不是没做过,只要迟疏这个时候不要趁人之危就是。
何况这箬篷不比宫墙深院, 就算真有什么,她听到了也能想想办法制止。
这样想着, 梅香颔首道了声“是”,回到岸上候着。
船帘重新搭上, 梅香匆匆看了一眼船腔内里。
莲舟供采莲的宫女用,江颂年男扮女装,本就比一般的女子高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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