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30-40(第9/17页)

    “你是谁?”

    ——又来了。

    江颂年轻咳一声:“我是母妃呀。”

    迟疏一指迟晏的靶子:“那你说,我跟他,谁射的更好?”

    江颂年语塞。

    他这人护短,迟疏的箭术可以是天下第一,可非要和迟晏论个高下的话,自然是他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儿子更胜一筹。

    “你究竟是谁的母妃?”迟疏模样看着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声音也是,平白听得江颂年心底发冷。

    见江颂年不说话,迟疏松开他的袖子,就要离开,很快就被江颂年摁了回来。

    “你你你,你好你好。”江颂年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

    虽然知道迟疏一犯病就有认知障碍,他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小孩的醋你也吃。”

    “吃啊。”迟疏垂下眼,倏地一笑,“不行吗?”

    “行行行,随便你。”江颂年没好气地说。

    迟疏差不多安定下来了,他让庆春叫来了顾敏。

    “顾将军,快去找贺管家要安神药。”

    顾敏不解。

    江颂年:“摄政王又犯病了。”

    顾敏更不解了。

    江颂年显然没意识到,自顾自地说:“是不是因为上回中毒,病情更容易反复了?可能是产生抗药性了……要不跟贺管家说说,再改良一下?之后在慈宁宫也备些药,以防不时之需……”

    他收了声,意识到他跟迟疏之间没那么熟,说道:“算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他估计也不放心放在慈宁宫。”

    “太后娘娘,您在说什么?”顾敏实在没忍住,问道。

    江颂年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被迟疏打断道:“走吧。”

    顾敏把话咽了回去,离开慈宁宫后,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殿下,太后娘娘说您……”

    “无事。”迟疏道,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顺着他的意思来便是。”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本文晚上八点更新,频率一般一周3-5更,八点没更就是没有嗷,么么

    第36章

    这年年初, 大御军队在北方节节败退,眼看山河破碎,民生凋敝。

    那时还没人预料到, 只是一年而已,局势翻盘。

    新年前的最后一场朝会, 氛围祥和,所有人都沉浸在打了胜仗的喜悦之中。

    “边关的将士,还有大御的百姓, 都可以过个好年了。”

    “有道是:瑞雪兆丰年。这来年啊,我大御臣民安居乐业, 实属幸事。”

    江颂年也跟着高兴:又活了一年。

    下朝之后, 江颂年和江行风叙了会儿旧。

    话题一开始是围绕江时瑞的, 后来就转移到了迟晏身上。

    大殿之上,迟晏是君,江行风是臣。

    可于私, 迟晏是他独女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 神态中流露的慈爱怎么也掩饰不了。

    “摄政王有意让我远离你们。”江行风道,也不顾在宫内会不会被迟疏的耳目听到。

    江颂年下意识地捂住迟晏的耳朵, 不好意思说, 但也觉得情有可原。

    江行风之前和靖王交好, 让他带着迟晏从平阳宫的密道逃跑,让迟疏来了出瓮中捉鳖的戏码。在这之前和江颂年所有的信件,说不准都让迟疏看了个遍。

    这样还能从丁酉事变中全身而退, 已经是进彩票店随便挂一张刮刮彩都能中大奖的程度了。

    “爹,你别多想。”江颂年握住他的手, “你都该安享晚年了,朝堂上的事情劳心操神, 还是不要管了。”

    江行风忧心忡忡,见江颂年面色不错,稍稍放下心来。

    “爹只是担心你和陛下在宫中没有依靠。”

    江颂年也担心这个,但比起没有依靠,他还是更怕这活爹一拍脑袋想个昏招出来。

    “我和晏儿一切都好。”江颂年揉了揉迟晏的脑袋,心想江行风之前做的那些事,都源自于对迟疏的偏见,于是劝道,“摄政王是个好人,以大御社稷为重,除了他,没有其他人能当‘摄政王’了。”

    江行风沉默地捋了捋胡须,自知江颂年心里已有判断,再怎么说也没用,二则此地着实不方便。

    他小声道:“爹之前那么做,都是权宜之举,你一定要好好护住陛下安全。你太年轻,容易假象迷惑,无论什么情况,都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一旦做出违反身份的举动,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明白吗?好孩子。”

    江颂年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他的身份,他不是迟晏的生母,而且是个男的。

    不需要江行风耳提面命,他也会守好这个秘密。

    “我明白的。爹,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江行风无奈地摇摇头,示意他小心眼线。

    “不必问爹原因,你只要记住爹今天说的就可以了。”

    江颂年“哦”了一声,没心没肺地回去准备过年了。

    反正他就算不作死,按照历史的走向,他的寿命也只剩下两年了。

    在这个世界阳寿尽了会去哪里,他也不知道,最好能让他回到原来的世界,否则被花盆砸得一命归西,这种死法也太随便了。

    寝殿里的炭火烧得旺旺的,江颂年往软榻上这么一趟,再来上一碗热腾腾的杏仁酪,舒服得眯了眯眼睛。

    江颂年给家住京城的宫人放假,梅香提前包了红包,个个都喜气洋洋的。

    “你家不是也在京城吗?怎么不和家人团聚?”梅香给庆春发了红包,奇怪道。

    庆春笑了笑:“嗐,哪有什么家人啊,只有个婶婶,胡人入关那年我逃出宫了,正好给她老人家送了终。”

    “太后娘娘心善,你就是说要出宫给婶婶扫墓烧纸,他也会给你放假的。”梅香调侃道,“怎的今日转性了,连便宜也不占?”

    庆春也不生气,嬉皮笑脸道:“梅香姑姑,奴才在您心目中就是这副德行啊?”

    他讨好地抱住江颂年的腿,表忠心道:“我日日陪着太后娘娘还嫌不够呢。”

    江颂年拿另一只脚踹他:“少贫嘴。”

    他听到庆春说这种话就会浮现出不好的记忆来。

    庆春委屈道:“太后娘娘,奴才这话可不是贫嘴,真心实意啊!”

    江颂年双脚抬到榻上,不给庆春可趁之机:“你哄小姑娘呢?”

    梅香看着两人发笑,余光瞥到一直安安静静的迟晏,“哎呀”一声,提着裙角跑了过去。

    江颂年也不跟庆春打闹了,鞋子都没穿,上前看情况。

    迟晏嘴里嚼着什么,下半张脸白糊糊一片,两只手也是黏糊糊的。

    梅香端起桌上的碗,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