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穿成野史里的正主怎么办: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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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拔高了些:“陛下,你怎么把这个给吃了?”

    迟晏砸吧着小嘴,顾不上说话。

    “庆春,打一盆热水来。”江颂年抓着迟晏两只手吩咐道,生怕迟晏又去抓碗里的东西,他问梅香,“这是什么?”

    梅香道:“米浆。”

    江颂年松开了迟晏的手,还好是能吃的。

    “你准备米浆,是要做什么好吃的?”

    “才不是吃的呢,我是要用来糊对联的。”

    江颂年恍然大悟,他就说好像还少了什么,原来是对联。

    那边庆春正在给迟晏洗脸,江颂年有些迫不及待了,问道:“剩下的够贴对联吗?”

    梅香晃了晃碗里的米浆:“应该够了。”

    江颂年穿好鞋,撺掇着梅香一起贴对联,迟晏也哒哒地跑来观望。

    几人闹哄哄地贴好对联和窗花,江颂年拍了拍手,这下觉得年味十足。

    宫中各项活动一切从简,迟疏在穆王府过年,这些日子不会来宫中。

    人一闲起来,就想找些娱乐的事。

    夏天那会儿江颂年念叨无聊,迟疏派人送来了一大箱子话本,他在古代没有手机,半年不到早就看完了,闲来无事又挑了几本看过的重温,消遣是消遣,但总是不大热闹的。

    庆春神秘兮兮地从袖口里拿出一盒东西,问道:“太后娘娘,奴才有个打发时间的好玩意儿。”

    “是什么?”江颂年好奇道。

    “京城的市井人爱玩这个,不知道太后娘娘在老家扬州玩没玩过。没玩过也没关系,玩几盘就熟了。”

    梅香看他动作慢吞吞的,就知道这人又在卖关子了,利索地拿过盒子,展开,里面是一副牌。

    梅香:“叶子牌?”

    庆春笑着点头。

    江颂年把话本一扔,坐了起来:“怎么玩怎么玩?”

    庆春简单介绍了一遍规则:“要不先来一局?”

    “三个人够吗?”江颂年看了一眼睡午觉的迟晏,晃了晃脑袋。

    不行,就算三缺一也不能教坏小孩。

    庆春道:“够了,三个人玩也可以,四个人玩也可以。”

    江颂年放心了。

    牌局很快组好,江颂年第一局打得很是磕巴,梅香也是一样。他问梅香:“你之前玩过吗?”

    梅香摇头:“没呢,只见人玩过。”

    趁着庆春出门取银钱,她偏了偏脑袋,附耳道:“小姐打叶子牌可厉害了。”

    “真的?”江颂年讶然,环顾了一下四周,“我不会打这个,不会败露吧?”

    梅香挥挥手:“不会,从前在闺阁跟其他小姐们打的,先帝都不知道呢。”

    江颂年点点头,庆春也回来了,将一堆碎银放在了桌上。

    庆春笑道:“太后娘娘,梅香姑姑,光打牌没意思,咱们放点筹码怎么样?”

    江颂年点了头,从柜子里拿了个荷包,桌上的碎银堆了一小堆。

    梅香道:“先说好啊,前五局都不算。”她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庆春,“哎——你可别一副吃亏的样子啊,你是老手,要是一开始就赌钱,那才不公平呢。”

    庆春搓搓手:“知道了,五局就五局。”

    五局下来,江颂年和梅香摸清了规则,第六局才正儿八经打起叶子牌来。

    庆春志在必得,没过几局面上的笑就挂不住了。接下来的五局他只赢了一局。

    “太后娘娘,您之前真没打过?”庆春道。

    江颂年手边的碎银不减反增,他摊手:“没有。”

    “天赋异禀……”庆春擦了擦额头的汗,“天赋异禀……”

    梅香噗嗤一笑:“庆春公公,这才输了几个钱啊,太后娘娘给你包的红包比这个多多了。”

    庆春难看地嘿嘿一笑,像苦笑。

    座位轮换了几次,打到天黑,江颂年把手中的牌一放,伸了个懒腰。

    他道:“不打了,好饿。”

    三人当中就剩江颂年面前还有银子,梅香和庆春的都输给了他。

    梅香倒是无所谓,起身去传膳,庆春弯腰握拳,跟赔得倾家荡产的赌徒似的,人都憔悴了几分。

    迟晏睡了整整一下午,闹着要江颂年抱,江颂年把头发别到耳后,弯腰哄他。

    “玩不起还玩有筹码的,输了活该。”梅香端着食盒进来,看见庆春,好笑道。

    江颂年大方道:“那些银子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你们分了吧,就当压岁钱。”

    “那多不好。”梅香笑嘻嘻的,“不如给某人买个教训。”

    “梅香姑姑……说的对……”庆春咬牙道,低着头来到江颂年身边,突然跪了下来。

    迟晏刚睡醒,懵懵的。

    江颂年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缺钱的话,我不要就是了。”

    庆春双手合十,虔诚道:“太后娘娘,您就教教我打叶子牌有什么技巧吧。”

    江颂年一愣:“没什么技巧啊。”

    “怎么会呢,您比我见到的出老千的人还厉害。”

    “真的没有,纯属运气。”

    江颂年没诓他。

    从小到大,江颂年东不成西不就,唯独在“赌”字当面鸿运当头,纯靠自己认真做的题目,十道题都能错的五花八门,但如果是认真蒙的,那就不一样了。

    他爸逢年过节爱打麻将,牌都是他给摸的。

    庆春泄了气,不追着江颂年要诀窍了。

    江颂年一开始以为他输了钱心里难受,后面发现他就是纯粹喜欢赌,这叶子牌再打下去,换作现在他都能去借网贷,明令禁止赌钱的打法。

    盘算着日子,再过一日就是除夕了。当天宫中举行午宴,他和迟晏出席露个面就好。

    江颂年这几日玩得尽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就算是在现代,这样舒坦的假期也不多。

    午膳过后,江颂年组了牌局。

    迟晏趴在书桌上写字,说是写字,就是拿着毛笔乱写乱画,时不时过来帮江颂年摸一张牌,好照料得很。

    因着不玩钱,赢家就在输家脸上贴纸条,江颂年这个太后做的很没架子,脸颊两侧各贴了三张纸条也无所谓,他输的次数太少,久了也就察觉不到了。

    屋外传来宫人说话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找江颂年。

    江颂年抬头,目光还在牌上:“什么事?”

    “太后娘娘,摄政王找您。”

    江颂年一下子站了起来,让庆春和梅香把这里拾掇干净,自己先出门了。

    “你……”迟疏欲言又止。

    江颂年那局差点就赢了,他虽然不在乎赔不赔钱,但这种被人打断的感觉确实不大好受。

    可他又不好朝迟疏发作,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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