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棠: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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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

    她用他无法割舍的事,提醒他,又试图逼迫他放弃。

    谢晋定定看她几息,就笑应:“孤不接受。”

    沈棠亦看向他,颔首:“你知道就好”

    话没说完见他起身,以为是听进了要离开,谁知竟是又将那药碗端在手中,疾步转身,坐回床沿,重新压唇,灌入她口中。

    她未料到他还是如此反应,来不及逃开,药汁便已经进了喉。

    推动他双肩的手,却如推在棉花上,只是徒劳。

    余下的汤药被强行渡入,随即空碗被搁置在一旁,谢晋掌心从她下颌缓缓滑到了脑后,扣着人朝自己贴近,却不再去看她的眸色。

    他指腹轻蹭她的唇角,欲重新吻回,却被她偏脸躲开。

    谢晋也不勉强,俯首在那柔软无骨地颈侧,粗重的气息一点点烫着那片泛红柔嫩的肌肤,似要烫烙下什么。

    她适才的话不断在脑中回闪,也知她始终不肯给自己留余地,亦半丝希望也不给他。如此想着,昏暗的光线里那双眸里所藏匿的隐隐在失控。

    片刻后,那薄绸衣滑落在他掌心,白皙的肩头整个皆露在眼前。

    谢晋停了手,垂着眼,盯着那浮起的疤痕。

    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怀里的人靠在他颈侧颤抖无声。

    “你不在意,无妨。”

    “空不空的,事也未了,做了再说。”

    褪下的衣服重新披回了她身上,谢晋声虽放轻,可态度依旧,不容人拒绝的冷硬。

    沈棠难能想象他此时这般强横会是他的性子。不知何时,竟变了个人。

    她受不住他如此折腾,面上覆了层薄汗,腹间也无端开始灼热,似要烫至四肢百骸。

    谢晋见她趴伏下身子,却不意外她会是这般模样。

    静坐着见她出了一身汗,而后疲软地睡过去,方盖好被子起身离开。

    他并不后悔今夜如此逼迫她,比起失去,他也不在乎用了什么办法。

    翌日沈棠醒来,便换下了身上的衣服,明嬷嬷捧着衣服绕过屏风,陡然见她身上无端多了好些痕迹,吓怔在那。

    深浅不一,从颈侧锁骨,再至往下这些痕迹,她岂会看不出来是如何造成的。当即惊慌失措,心疼的同时,也转瞬便想到了是谁。

    她愧疚道:“怪奴婢昨个夜里竟是睡过了头,若是守着姑娘,岂会如此”

    “别怕嬷嬷,没有怎么样。”

    明嬷嬷看着姑娘按来的手臂,见她面色出奇平静,声音也沉稳无澜:“他知我没喝药,让我喝了药而已。他这些时日,一直执着做这些,不过是无用功。”

    明嬷嬷哪会信这话,一时不知要如何说才好。

    沈棠缓声道:“他行事如何,你阻止不了的。只是,此事莫告知外祖母他们。”

    事到如今,她不在意那些。

    只他昨夜那番话,却令她有些害怕。

    倘若舅舅他们出事,爹远在京城断是帮扶不及的。

    第38章

    擦洗完,换了衣裳,沈棠不再回想昨夜之事,若无事发生,去了李老夫人的房中。

    略用了些早膳,便从缓步出了后院。

    李老夫人见她食欲不佳,适才碗里的粥几乎没怎么动,问了句:“近日的药方喝着如何?”

    沈棠点了头,声音轻轻地:“都挺好。”

    李老夫人便同她说:“也是兰秋那孩子有心,知晓我在找医方,便也亲自送了医方来。”

    出了廊阶,李老夫人又说:“安家如今一堆头疼事,也难为他肯帮忙。”

    沈棠见自个外祖母好似为其忧虑,顺嘴问了句:“安家怎么了?”

    “押运药材的批回已经送回来了,你舅舅交给衙门,刘知州看着那批回,不肯当即签字,扣压了下来。这其实也无妨,咱们家也不缺那点钱,按时把皇命交差便也算完成任务。”

    李老夫人顿了顿,道:“只是另一桩事闹得让人不安。刘知州压着批回,随即便突然称安家与往日姓崔的逆贼有来往,拿了证据要上报朝廷。我忧心,莫不是被咱们家牵连了。”

    刘知州不愿让她李家成为御药商这事李老夫人心里清楚,她眼下就担忧安家是受了自家的牵连。

    想想往日那些与逆贼扯上关系的,哪个不是抄家问斩,没籍流放的。若是安家也落得这样的下场,她当真是心愧难安。

    沈棠闻言便沉默了会儿,觉得不太可能。

    与崔宏有牵涉的人,谢晋不可能会遗漏,即便有,他如今就在相州,又何须让刘知州如此大张旗鼓地插手此事。

    不过她有些不理解,刘知州怎么突然将矛头对准了安兰秋。

    “或许是因为别的事,外祖母别担忧。”

    沈棠不便告知外祖母谢晋的事,宽言了两句。

    待行至前厅,李欢也来了,她随着一道出了门。

    趁着天色好,两人去寺庙求了平安签,待回药材铺已经过了正午。

    安兰秋已经在内堂等了一阵。

    沈棠进去时微微顿了顿。安家出事,他还能有心思来关心药材批回的事,不免有些令人意外。

    她没有上前打扰,自觉退到外间,到前堂的案上寻了一本药材录,慢慢翻着。

    看得认真便也没注意到那内堂的人朝自己走来。

    安兰秋停在几步的距离,目光从她手里的书页掠过,抬眼移至她低垂的侧脸,语气清淡,寒暄般问了句:“你今日怎么不问问,我为何还会出现在此?”

    安家的事,面前的人想来已经知晓,以她对李家那份上心,不可能不会过问。

    沈棠偏过头来:“安公子要我问什么?”

    对他的直言,她仍有些不适应。

    他大抵能看穿她的心思,可却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在意她的言行。

    “你便不问问,是否会牵连李家?”

    “安公子都不在意,想来也无事。”

    官压民,若换作旁人,便是知晓自己清白,也不会如他这般仿若无事发生,气定闲散地来问她的想法。

    唯一解释是,他也并未将刘知州那些话放在心上。

    不过,她到底有些好奇。

    沈棠放下书册,也不弯饶,直言问:“刘知州为何要针对你?”

    安兰秋未接手安家事之前,刘知州对安家也算多有庇护,如今安上谋逆罪,已然没给安家活路。

    如此仇恨,绝非外祖母以为的因李家牵连。

    安兰秋稍挑了眉,不答,只问:“你在担心你外祖家?”

    沈棠默了默,坦然应了是。

    谢晋既然说相州有端王的人,想来那刘知州应是脱不了干系,既然如今被针对,难保下一个就不会是李家。

    刘知州不会空穴来风,所以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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