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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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笑容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雕塑般凝固的面无表情;空气中随时飘逸着的欢快分子也因为不能再跳跃,变成了一个个小哭脸。

    他是个不会伪装自己的人,或者说,不屑于伪装。

    比起假面带来的安全感,他更多将其视作换取旁人关注的小手段,表演多过实用。

    大概这是因为他的心比起其他人来,仍然是块未经塑造的生坯,所以无论被揉捏成怎样的形状,都能够重新变回泥团。

    而对于那些已经被烧制成心型的瓷器来说,虽然看似拥有坚硬的外壳,却经不起猛烈的敲打,反而需要更多保护措施带来的安全感。

    夏油杰就是后者。

    他的沉寂并不容易被察觉。

    一方面,他并不是个情绪外露的性格。如果在婴儿时期一定会被周边邻居夸是很好带的小孩,然后会在所有亲戚的怀里轮流抱过一圈才能回到自己的婴儿床中。*

    即使在朝气蓬勃的少年时期,他的一切也是含蓄内敛的。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收敛后溢出,像是被泳者搅乱后流淌到边界外的泳池水,真正能够淹没头顶的深水才是属于他的内在。

    另一方面,他有在刻意不让高专的众人感知到这样的自己。

    面对师长,他不想让其为难。

    原本并不打算让他们去执行此次任务的夜蛾老师却因为天元大人的安排而不得不服从命令。显然,当他们回来汇报任务结果的时候,他的面上是有隐隐的愧疚在的。

    「虽然并不擅长说些安慰人的话,却把心情都写在脸上呢,就和他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大脑一样。」

    好好休息的叮嘱不是敷衍式的关心,而是真的暗地里帮他们默默推掉许多本该派由他们执行的任务。

    面对后辈,他放不下自己的骄傲。

    对于并不在现场的他们而言,只会将自己的沉寂当作任务失败的原因吧?

    灰原一定会想尽各种方法来逗自己开心,就像表演折小狗气球的小丑人一样;而七海虽然也不是情绪外露的类型,但却是非常认真的性格,会一本正经用他特有的冷幽默方式来安慰,虽然安慰人不是他的强项。

    他无法拒绝后辈们的关心,却也无法发自真心地被逗笑。

    问题不在他们,而在于他自己。

    就当是想要守护自己作为学长的尊严吧,要轮到后辈来担忧前辈的话,未免也太对不起“学长”的称呼了。

    而面对自己的同期,他的心情却是胆怯。

    像是分别标着他们名字的三个小球在玩弹珠赛道。属于悟的那个小球率先通过重重阻碍抵达终点,在一旁手舞足蹈着终于不再是自己请客;硝子则是完全无所谓结果,但还是会偷瞄着关注自己那颗小球的走势,在看到结果以后内心狂喜但面上不显地比了个剪刀手;而属于自己的那颗小球却掉进了中途的陷阱,并就此停滞。*

    会丧气么?当然。但好像因为在意着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总有些小题大做。

    这是他自己的课题,不是悟和硝子的。

    况且,他也无法说出口,自己的一切起源于被伏黑甚尔深深打击到后的挫败感。

    再然后,杂糅进其他的东西,死亡、信念、意义、能力

    他期望像以前一样,用时间来冲淡所有。

    但。

    是因为年纪上来了,所以消化起这些东西来变得更加缓慢了么?

    为什么那些念头还是无法就此打住呢?

    他只能把一切留给自己,等到完全吸收以后再展示给他人,就像咒灵球一样

    可唯独有一个人是例外。

    他知道,自己完全骗不过凛子。

    如果是她的话,即便自己小心克制着不在内容里透露分毫,她也能够敏锐地透过文字感知到自己的情绪吧?

    在她面前,自己完全无处遁形啊

    喜悦,悲伤,迷茫,傲慢,坏心眼。

    既无法隐藏,也已交付真心。

    所以唯独在她面前,他不希望戴起假面,想要以最真实的自己来面对她。

    可她已经够忙了,如果还要帮他来处理自己的情绪的话,岂不是在给她增加额外的负担么?

    因此,之前对方递来的信件已经过去数日,而他的回信却一拖再拖。总是不断鼓起勇气,总是还没有到最佳状态。

    提笔再提笔,踌躇再踌躇。

    信纸一直摊在书桌上,甚至已经被日光晒得微微发黄后,上面也至今未写一字。

    「要不,还是算了吧。」

    「就算会被疏远也好,也不想被讨厌。」

    他有些自暴自弃了。

    胆小鬼再次想要缩回龟壳当中,但是这回却发现回去的道路已经被完全挡住。

    因为,英勇的凛子大人现身了。

    第75章 ——

    哟。

    前段时间的休息日,我久违地回了趟老家。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拥有了这样的念头,所以便顺势而为,立刻动身坐上回家的电车。

    午后的车厢里只有寥寥数人,但大家都默契地间隔一个位置坐开,就像鸭川等距离法则一样。*

    我突然想到,如果换做旁人的话,应该会事先打通电话知会对方吧?又或是提前几天甚至一周安排好日程,写入对方的手帐本中。

    规整和秩序似乎已经被写入这一民族的特质当中。

    只不过我们家并不讲究这些。

    成人以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或许我们家是“黑羊”般的存在。*

    倒也并不能算是不合群,只是相比起其他人来说,更加顺心而为一些?

    我会因为今天突然想吃炒面面包而选择不带便当上学,即使班级里的所有人都是与友人一起共享午休便当时间;爸爸会在友人的葬礼上因为想到往事而嚎啕大哭,即使那并不符合静谧哀悼的原则;妈妈穿和服的时候并不会刻意放轻动作,而是大步流星沉稳向前,如果身上穿的是黑底金丝暗纹的款式,或许会被当成极道吧?

    除此之外,我们一家和其他家庭相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过光是这种随心所欲的内核这点,就已经足够另类了。

    人们总是会害怕异类的存在,党同伐异是追求安全感的本能驱使,只不过在名为礼节的包装下,会变得更加微不可查而已。

    我记得曾经有户与我们家交好的邻居,刚刚搬到町内的那段时间里与我们家来往密切,女主人总是会带着季节的伴手礼前来到访,男主人也偶尔会约爸爸一起去打高尔夫球。

    直到某一天,我被他们家那位与我同龄的男孩问道:“我爸爸说,你们家中的佛龛后面藏着好多存折,这是真的吗?”

    当时的我只是在纳闷,怎么家里还有别人知道但我不知道的事情。

    虽然也是后来才真正读懂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当时未解其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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