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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笔友敢吃臭抹布你敢吗》 70-80(第4/17页)
幸好,早已习惯的硝子医生见怪不怪:“那家伙早就自愈了,活蹦乱跳大笑着跑走了,应该是找那人决斗去了吧?”
诶?
“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一觉醒来的他已经听不懂硝子讲话了。
“反转术式啦,那家伙在最后一刻觉醒的,”在他完全苏醒以后,少女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坐在另一端点燃香烟。“只不过仅限于治愈自己而已。”
“就不能多点领悟天赋么?我还一直期待着能够有人帮我一起分担压力的来着。”。
虽然只是少女无心的感叹,毕竟这家伙总是不好好说话,爱用相反意思的话语来掩盖真心,实则比谁都讨厌生死离别。
不然也不会每每停留在太平间的时间都比其他要长出一倍了。
里面已经快要长满烟蒂了哦。
但知道这一点的夏油杰没有接话。
并不是因为硝子的幽默太过地狱,而是他自己的原因。
消化完接收到的所有信息以后,他归纳提炼成了两点:
一.即使自己能够成功解决掉杀手赶过去,他也完全来不及救悟。
二.悟并不需要自己来救,也并没有等他来救。
——我本以为我要为我的后背负责,却发现后背的他拒绝了。
原本只知道用惯有优势念书的好学生,在这一天突然被现实告知,旧的那一套已经不再有效,新的社会秩序已经建立。
仍在旧社会的他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
比起脑海中的混乱,身体似乎更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告别硝子的他在以最快速度赶往盘星教据点。
扑空。
还是扑空。
为什么盘星教在都内的据点会有这么多处。
每一扇门的背后都是未知,而推开门后扑空的他,每次都要经历从鼓气到泄气的进程。
与其说是对于未知的不安,但不如说是自己尚未准备好去迎接不知会是怎样的场景。像是圣母怜子像那般的悲悯,还是农神食子般的惊惧,又或是,最后的晚餐?
一次次构建重塑的空中楼阁,又因为心气消失而一次次坍塌。
但显然事实的到来是早有预兆的。
那个男人的咒灵,出现在了自己的必经之路上。
被截断后残留的半具躯体不断向前爬行,在寻找目标的途中朝他抬起了头。
“妈妈。”
不曾离身的咒灵出现在此处,变成无主的状态,那说明那个男人也
这次的位置,应该没错了。
如果是以往的他或许会不屑于收伏已经有过前主的咒灵,总觉得咒灵球里会出现除了臭抹布味以外的腥臭口水味道,恶心加倍就是加倍恶心。
但是,那时的他只是犹豫了片刻,便还是选择收下。
不再刻意挑选,而是放下自尊般的接受。
这次的门后是什么呢?
是光,白色的光。
青的蓝的紫的红的,最后都化作一片白。
伴随雷霆般轰鸣的掌声,在空荡的礼堂中回响,像是乱窜的分子颗粒一样杂乱无章弹跳着,跳入他的耳朵中。
悟抱着被白布包裹的身影缓缓向他走来。
“你是悟?”
少年熟悉的抱怨语气,却是以面无表情的方式说出,错位的陌生感让夏油杰脱口而出这样的疑问。
并不只是神色,还有咒力的变化。
如果说原来的五条悟只是赤红的热焰,伴随着浓烟和焦炭,失去引燃物后终会有熄灭的那天;而现在的他就是幽蓝的火焰,看似温和的外表下却是无法被轻易扑灭的持久生命力,可以以毫无代价的方式燃尽所有。
他从亚古兽进化成了暴龙兽。
悟没有直接回答他“发生了什么”,只是用问题来回答问题,而在那期间,他怀中的身影滑落了一只手,无力地垂在一侧。
只有尸体才会有这样的发青的肤色和完全卸下力道的动作。
即使面容被覆盖,他也足以通过其他的细节推断出死者。
如果说稳定记住一个人的时间是十分钟,那么三天的相处时间足以让他熟悉少女的所有,就算是死后的气息也。
「那么,他们在为什么而鼓掌?」
「为了庆祝少女的死亡吗?」
「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天内理子的存在,只有星浆体吗?」
「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这个名号,而将少女的所有,连同生命一起剥夺?
耳边出现了蜂鸣声,树的根基受到了震颤。
“回去吧。”
他盯着那只低垂的手。
少女的手有着特别纤细的骨架,但却还保留着青春期尚未褪去的肉感,摊平手指时会在关节处留下几个浅浅的水涡。
现在已经不见了。
曾经颐指气使的手,擦拭掉眼泪的手,将海水泼向对面的手,牵着家人的手。
一切已成定局无法挽回,就算再做些什么,也没有意义了。
如果再不离开,他就要被那些白光眩晕到睁不开眼了。
悟的声音再次响起:“要杀了他们吗?现在的我,对于这些已经没有感觉了。”
「是他的话,确实可以做到呢。」恶从心中起。
就这样转移掉杀人的负罪感,借由他人之手来发泄自己所有的情绪,让一切都在此结束吧
可是。
悟又做错了什么,需要来替自己承担这份罪恶呢?
他已经不是“最强”的一员了,他已经是最强。
已经没有共犯者“我们”了。
“不用,没有意义。”他像是听到自己的声音作出回答,但却感知不到上下嘴唇的动作。
因为时间无法重来,所以没有意义。
因为重来他还是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所以没有意义。
因为只有普通教徒在场,所以没有意义。
因为就算不出手也会原地解散,所以没有意义。
因为他不想让悟独自承担这份罪恶,所以没有意义。
因为这是作为强者的他们在对弱者下手,所以没有意义。
因为自己的无能,所以没有意义。
与其说是在说服五条悟不要去做这件事,倒不如说是夏油杰自己在说服自己不要跨过那道边界线——那道被他定义为“良善”的边界线。
——真的需要意义吗?
受到震颤的根基暴露出可供田鼠钻入的洞,树根开始被啃咬。
“意义,对于咒术师来说很重要。”还是,对于名为夏油杰的咒术师来说很重要呢?-
回去高专以后,夜蛾老师并没有对他和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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