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灼热地》 50-60(第5/15页)
无计可施的样子,“有机会要狠狠敲我一笔,知道吗?”
“油嘴滑舌,你那些股权、飞机、游艇的所有权不知道在开曼群岛滚了几圈,我能在你们大资本家里讨到什么好处?”
他们这样的人,资产隔离早八百年就做好了,她绞尽脑汁顶多让他受点皮外伤,只是他的皮外伤也够人潇洒几辈子。宋近云对此没有意见,她就是纯想骂他。
风险隔离是他们圈层生意人的惯性,不是刻意针对宋近云,程昱闻觉得自己冤枉,卖委屈说:“你这样说我就很伤心了。”
程昱闻才应该是被从小送去唱戏的那个人,那么手段狠厉的男人,此时装起可怜,像个眼神湿漉漉的小动物,比她演技好多了。宋近云严厉制止她这种行为:“我喜欢酷一点的男人,你再这样,没魅力了,我会以此为由起诉离婚。”
她不能让程昱闻摸清她的喜好,因为看他装可怜,她真的会心软。
宋近云这张嘴没饶过任何人,他捏着她的下颌,郑重其事地宣判:“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宋近云微噘着嘴,质问他:“什么意思?意思是你这贼船只让上船不准下是吧?”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像晨曦里带着露水的花瓣,程昱闻凭借本能吻了上去。
一个绵长、濡湿的深吻,他卷走宋近云的呼吸,掌控所有的节奏,从舔舐变成轻咬,舌尖追逐嬉戏,吻得绵绵无尽。
宋近云心想还好他的车有挡板,不然司机天天看他们打情骂俏也怪难受的。
“在想什么?”
程昱闻似有不满,咬得更重。
宋近云心想人说话还是要避谶,于是反口道:“刚刚我说离婚是开玩笑的,你吻技真好,我不会跟你离的。”
程昱闻就在她嘴边低低地笑,气息全扑在她脸上。“今天不提这个,好吗?”
宋近云连忙点头:“我这辈子都不会提了。”
毕竟谁结婚是奔着离婚去的。
她对这段婚姻是这样的诚恳、憧憬,程昱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眼里有炽烈的火焰。“真乖,我的近云。”
程昱闻让人把别墅布置了一番,等他们回到家,宋近云看到满别墅的鲜花和蜡烛,仿佛置身中世纪的宫廷。
别墅里四处花团锦簇,各色花束铺满地板,只在中间留一条小路,一直蜿蜒到房间。
“听说你不喜欢有香味的花,你以前也很少送我花。”
宋近云现在还惋惜景园里被挖走的几十颗丁香古树。
程昱闻这样会玩罗曼蒂克的人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他道歉:“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天天都会有。”
宋近云四处欣赏家里的鲜花,他们从决定结婚到回家不超过4个小时,这里的花海颜色搭配和插花技艺都相当高超,不像是临时能做出来的东西。“程昱闻,你不会是早准备好今天要结婚吧?这么大别墅,几小时能做成这样吗?”
程昱闻没有回答,只念词:“拼却残生,随君去,天涯海角,死也甘心。”
“双星在上,你我夫妻,情深意重,愿生生世世,共为夫妇,永不相离。”
程昱闻戏精上身似的,从接到她开始就没完没了地念唱词。宋近云有些懊恼,她以前学昆曲时最讨厌男女私奔定终身的情节,好好的闺阁小姐竟然会被书生花言巧语骗走,什么才子佳人金风玉露一相逢,她一直当那些是酸腐读书人的臆想。
但程昱闻竟然把她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实在太可恶!
“宋近云,你现在可以尽情、痛快地叫我‘老公’了。”
他最后说。
作者有话说:
唱词引用自《长生殿》、《红拂》等,有一两句稍微修改了一下,为贴合剧情
第54章
顾及秦舒河刚过世, 宋近云和程昱闻领证后没有大张旗鼓地公开。这婚结得太草率,宋近云时常午夜做梦惊醒,她竟然结婚了。
婚后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宋近云带着作品集去美院见赵婉芳。原本早该见面的,但因为秦舒河的去世打乱了节奏,他们推迟两周才见面。
赵婉芳看了作品集, 夸宋近云有天资和灵气, 将她引荐给张教授。赵婉芳说晚辈在她手底下学习难免拘束, 张教授年轻,宋近云拜在他门下最合适。
就算赵婉芳想亲自教, 宋近云也不敢学, 赵婉芳作为院长有太多行政工作要处理,宋近云可不好意思耽误她。赵婉芳叫宋近云保持轻松的心态, 让秘书给她办了张校卡, 让她有感兴趣的课程就去报名旁听。
宋近云第一次和张轲在教室见面,印象最深刻的是他那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和脖子上的骨头吊坠。
他在教室里翻阅宋近云的作品集, 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皱, 最后一拳砸在桌子上。“好了下课, 你出师了。”
宋近云被这死动静吓一大跳。
紧接着张轲又变一副嘴脸:“骗你的, 画得很烂。”
他动来动去,胸前的骨头吊坠随之晃来晃去,她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
张轲刚刚冷着脸批评,见宋近云不说话,转而切换一张灿烂的笑脸:“吓傻了吧, 还是骗你的,画得很好。”
宋近云没在意他这堪比变脸的表演,问他:“请问你这项链是。”
“哦。”张轲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将自己左手举起来,“会数数吗?”
他亮出来的手掌只有四根手指,小指出有一道齐平的伤痕,显然是陈年旧伤,伤口已经永久地闭合。
脖子上的项链吊坠是他自己的小指头。
“这……”
兴许是张轲年轻,太没老师架子,导致她不假思索地乱问问题,宋近云戳到别人的痛处,窘迫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轲倒是毫不在乎,还不等人问,自己就把来龙去脉讲清楚。“年轻的时候爱赌钱,欠钱不还在澳门被人切掉了手指。嘿,我为了寻找我的小指,创办了一个寻找小指的公益组织,专门帮手指被切掉的人找回手指,要加入吗?我可以把官网发你。”
“呃,我吗?”宋近云过去在戏曲圈子里,见的同行大多是客客气气、行止规矩的人,这张轲太惊世骇俗,惊得宋近云目瞪口呆。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指头都是齐全的,不需要加入。”
张轲收回手。
宋近云甚至开始质疑眼前这人是不是冒充教授的神经病,下一秒他就走到墙边的画架旁说:“刚刚光顾着看你的作品,现在该看我的了。”
说着,他揭开画架上的幕布,宋近云的眼睛被一片醒目的红色染亮。
这是一副描述东欧人在冰雪里庆祝节日的画,画中农民在火把前起舞,视觉中心是燃烧的篝火,四周农民的颜色逐渐变淡,绘画节奏一明一暗,雪地留白恰到好处,里面的人物像会呼吸,活灵活现。
她这一刻好像也置身雪地里,内心随着篝火欢腾起来。
这是一副绝佳的作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