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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京城外城小医女断案中》 100-110(第13/14页)
轻的,缓缓说道:“也许因我,一直是个胆怯之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0章 110 宣婴从未用
吴语燕吃惊之后, 又有几分好笑,觉得这薛采平时做出一副要自梳不嫁,目下无尘的样子, 看着似乎对男人半分意思也没有。
可实际上啊, 这薛姑娘还这么想男人,想的还是赵胜君那样的浪荡子。
这面上这般正经, 未曾想私底下这样的放浪。
吴语燕话未说出口,唇角却轻轻翘起, 似笑非笑, 带着几分的讥讽之意。
那些话没说出口, 吴语燕面上的神色便透出心中想法。
薛采目光这样子扫过去, 将这些表情尽收眼底。
不单单是吴语燕这样想, 在场许多人都是这样想法。
她随辛娘子这些日子,天长日久,名声好, 地位也很超脱,而今却是出了这档子的丑事。
哈, 他们怎样想, 薛采猜也猜得到。
当初,赵胜君与她亲近, 薛采当然也听过他的名声, 可赵胜君以一种仰视、谦卑的态度接近她, 不断说些称赞欣赏的话, 神色间也总透出些心驰神往, 情不自禁之色。
自己只要稍加辞色,他便喜不自胜,又仿佛有些自惭形秽。
他感念薛采医治好他病, 说自认识薛采,再无心风流。薛采劝他不要贪花好色,他亦句句应承,又盯着薛采,露出些目眩神迷的痴态。
他又说,无论薛采理不理睬他,他皆视世间百花如无物。
他只收了心,从此回了头,走上正路,再没那些尴尬的年少荒唐。
于是薛采的心也暗暗动了,却又将信将疑,面上却不假辞色,回绝这份情谊。
那半年间,赵胜君倒也确实守身如玉,未曾沾染风流。
那日她上山采药,又遇山洪暴雨,这般一泄如注,使薛采困于山中。好在她入山采药极有经验,也会些野外求生技巧,寻个处高地歇着,未曾冒险赶回去。
可赵胜君也是急匆匆的上了山,本来带来仆人,半道危险时又不顾劝阻,也与仆人失散了。也是他命大,也是偏偏这样巧,倒真令他遇着薛采。
他污了衣衫,面上皆是泥水,四周山洪低吼,他不带害怕,看着薛采眼神却是亮晶晶。
于是薛采一下子便动了情,亦动了心。
往日种种,也并非尽数是虚假。
薛采回想起来,那样情态也出自肺腑,绝不是演戏。
但那只是一时兴起。
赵胜君那样浪荡子从未见过薛采这样悲悯行善的女子,于是一时热上头,什么都不管不顾。薛采是菩萨,是神女,有着无限光环,令人目眩神迷。
可那些只是幻想,高高的远在天边,是不切实际之物。
真得了手,也不过如此。
为博薛采欢心,赵胜君花了大半年时间用心,眼里只有薛采,什么都不顾。
可相好不过两个月,他便迅速腻味了。
神女到手也不过如此,也就那么回事儿。
那时薛采有了身孕,再去寻赵胜君时,他已故态复萌,在青楼里左拥右抱。
薛采怔怔瞧着,只觉得这世间一切皆是十分的荒唐……
她眼神让赵胜君很是不自在,这般遣散妓子,又朝薛采抱怨:“你这般瞧着我作甚?放心,你家世虽差些,但必然也会纳你为妾,使你有个名分。你毕竟是也是辛娘子身边医女,我怎敢亏待?你也不必这般委屈,你要真这般委屈,也不会这般随意,也无媒妁之言,不也跟我入了洞房。”
“你与辛娘子走南闯北,抛头露面,自然并不怎么讲世俗规矩,我看连这妾室的名声拿出来,也是让你不自在了,你说是不是?”
赵胜君遇到嘲讽。
她扭头便走。
而今众目睽睽之下,薛采却说及当年之事:“那时我与赵胜君有私,后有了身孕。我把过脉,那孩子在腹中十分孱弱,本来需要精心呵护方才能养出来的。可是后来发生一些事,情绪激动下,不足三月,孩子便离开了我。”
薛蕊唇瓣动动,心忖堂姐不必把这些都说出来的,可薛采却还是道出。
她有些担心,那年薛采滑胎,备受打击,意欲寻死。
若非薛蕊发现,薛采已投水自尽。
那时节,薛采处于巨大恐惧之中,滑胎前,她攥着薛蕊的手,十分害怕:“他们会怎样看我,会怎么看辛娘子?”
情绪激动时,薛采又会蓦然大哭:“赵胜君说那些侮辱人的话,别人会怎么传?会传成什么样子?会否,连辛娘子也被嘲笑。”
“我怎么办?旁人皆会看不起我。”
天是黑色的,整个世界都是黑色的。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同样的事落赵胜君头上是不痛不痒,落薛采头上却是灭顶之灾。
而那个孩子呢,虽在腹中,仿佛也感受到了整个世界对他不喜欢,于是离开的了母亲的身躯。
孩子流出母亲身躯时,殷红如血,就好似夕阳落在了水面上,也是一片胭脂色泽。
薛采一步步踏入水中,只觉好似与这片水泽融为一体。
也许人生最难面对的不是旁人的责备,而是称赞。
称赞她女子立志,非同寻常,仁心仁术,不同于俗流,为人亦是极出挑。这样的称赞,令她觉得有一种使命感,去维护女子配得荣誉的这个可能。是她自己不慎,所以应当承担这样过错,免得旁人议论,说女子行医抛头露面到底也不清不白,这样子露脸,肯定并不贞洁。
从小,她都很骄傲,爱听那些称赞言语,爱争先,爱出风头。
可她却闹出这样的事。
后来薛蕊却把她拉出水来。
如今薛采却平静当着众人面说那时之事:“那时也是不想活了,蕊娘却是劝下我,又说要不然去叮嘱赵胜君,使他不可说出来。如此,谁也不会知晓这些事。不过赵胜君却有些不欢喜。”
“他也不是舍不得我这个人,只是我这般嘱咐,他面子上下不来,心里十分不舒坦。蕊娘前去应付,必然十分辛苦。”
当年之事确实如此。
薛蕊寻上了赵胜君,赵胜君十分不乐意,又张口嚷嚷,说自己难不成上不得台面,薛采居然不欲旁人知晓自己和她干系,十分瞧不起人。轮来也是薛采自己愿意的,却说得赵胜君不配。他又如何不配?
还有便是薛采孩子没了,赵胜君只当她不要,越发显得薛采瞧不起人。
遇到这么个无赖,薛蕊也应付十分辛苦,那时薛蕊还是个未出阁姑娘,对着赵胜君也十分头疼。
一来二去,林微姝亦不免发现端倪,那时大吃一惊,还以为薛蕊有什么什么的。
恰好林微姝和魏行首有些来往,从魏红药口中得知些南侯把柄,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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