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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京城外城小医女断案中》 100-110(第12/14页)
他这可是为了薛蕊好。
当然以上皆为狡辩。
沈侑也不是个为谁好的人,若说他真为了谁好,他只为了林微姝。
凭什么薛蕊夫妻恩爱,日子顺畅,林微姝却偏偏背负这样的名声,又被这样子的议论?
他也为小姝不服气。
小姝,就是性子太好了些。其实什么手帕交,什么情谊,无非是自找苦吃,自己吃亏。
林微姝不计较,他却是非要将这些事给扯出来。
只是他一番好意,恐怕林微姝也不会领受,说不准还怪自己多管闲事。
此时此刻,薛蕊一副激切样子。
这些闲言碎语都是没根由的事,议论几句就是了,无凭无据的也翻不出新花样。
可如若说出来,便会伤及夫妻之间感情。
更何况薛蕊如今还有身孕。
因月份小,薛蕊自己都不知晓,只道自己一路奔波,因此日子不准。
林微姝会医术,今日号脉,一下子替她给号出来。
薛蕊底子好,幸喜这一路奔波并未伤及根基,薛蕊胎儿也还好。
但林微姝也叮嘱薛蕊要好生留意身子了,吃些补药补品,她自己亲自给薛蕊开几张方子补一补。
阿蕊正是双身子的时候,哪儿禁得住这个?
林微姝当然欲阻止。
但薛蕊挣脱林微姝的手,面色犹豫,斟酌词语欲开口。
这时节,程愚青却蓦然道:“蕊娘,你也不必情切,当年之事我已经是知晓。我也知晓你的为难处,我也知晓是个重义之人。我知晓你必然会说出来。我只想你知晓,那些都是过去之事,而我并不介怀。”
一语既出,周围之人都静了静,旋即议论纷纷。
宣婴却是如坠冰窖。
他忽而记得那日之事,林微姝曾经说过的。她说自己跟赵胜君并没有什么,只是身边女子被赵胜君沾染,赵胜君纠缠不放,是故自己去呵止一二。
林微姝并不是没张嘴,亦是张口解释了,不过那时节宣婴也并不大能听进去,只当作狡辩之词,觉得十分荒诞,根本信也不信。
可万一,那些言语是真的呢?
他为什么会觉得荒诞?
林家出了事,后来林父被赦免后,林微姝就去了薛家做女夫子。
之所以挑林微姝教小薛姑娘,也是为了救济一二。在小姝看来,薛家是对她有恩的。
所以,她抗下了薛家姑娘不贞不洁的坏名声?
是这样吗?
其实这些是很简单,他心里有个声音响起,心忖其实就是这样罢了。
薛蕊面上也流露几分惊讶之色,这般吃惊望着程愚青。
程愚青心忖娘子必然不知自己已知晓此事,难怪如此为难。夫妻一场,她必然不知晓自己是多么的情深义重,是绝不会因此怪罪。
程愚青心尖一酸,言语亦愈发恳切:“其实南侯世子风流名声在外,谁都知晓他善使手段引诱女子。蕊娘年轻识浅,被她所诱,是一片真心被负。错的是南侯世子,而不是我家夫人。”
“便算有什么刻薄之人冷嘲热讽,亦是此人品行凉薄,蕊娘并没有错处。我只知晓她与我成亲以来,一直温柔和善,妯娌和睦,夫妻恩爱。有此贤妻,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原用不着他人置喙。”
吴语燕听得面颊一热,心里埋怨不贞不洁,说得多好听似的。但程愚青当众说这样的话,倒闹得她好似跳梁小丑似的。
吴语燕也不愿意自己名声有损,不觉说道:“我也是见玉珠言之凿凿,当年和小宣侯那样提,以为真有这回事。”
傅玉珠本自发怔,听着吴语燕这样一说,顿时透身冰凉。
宣婴蓦然往过来,容色冰冷。
傅玉珠暗暗扯紧了手帕,心忖所谓真相大白,宣婴心里将林微姝捧成个无暇白月光似乎的。这般又愧又悔时候,偏吴语燕这么说。
可不就让宣婴抓着个救命稻草,尽数怪罪自己身上。
程愚青倒是说得情深意切,这情绪上头了,便想要凑上前去抱一抱自家夫人。
薛蕊倒有些古怪,有些感动,又似乎怒极反笑。
薛蕊没让他抱,倒拧了程愚青手臂一下,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与那位南侯世子并无关系,不过夫君你这些话倒是说得极对,此桩事情和女子无关。”
“当初,是有一女子被赵胜君所欺骗,她欲抽身时对方还不依不饶,于是我便替她拦一拦。其实这桩事,与我没什么关系的。但那女子姓名,容我不能说出。”
薛蕊忽又反应过来,看向林微姝,林微姝也是一脸惊讶。
那年薛蕊几番暗暗和赵胜君争执,她未承认,但落林微姝眼里就是赵胜君纠缠于她。
林微姝瞧不得这个,便替薛蕊拦住。
后来她与赵胜君见面,赵胜君十分不快,不觉冷笑:“林微姝,你意思是我若继续纠缠薛家女娘,你便将当初祖父如何死的事道出来,你也不怕丑。”
那时候林微姝一步也不让:“我有什么怕丑的,你祖父死于花柳病下,却托词别的疾病。我也认识几个大夫,总是知晓些什么。”
那时赵胜君说的是薛家女娘,她更笃定是薛蕊。
薛蕊也是话哽在喉里,连小姝都以为是自己,那更遑论旁人怎么看。薛蕊忽明白了什么,林微姝以为是自己,旁人议论她头上时,林微姝也未说那个人是自己。
此桩事情虽只误会,程愚青和林微姝反应却是令薛蕊心下又酸又暖。
此刻林微姝也渐渐回过神来,也觉出自己判断怕是有些错疏之处。那时她听着薛家女娘就以为是薛蕊,其实只是说明那和赵胜君纠缠女娘姓薛罢了。
林微姝忽又想到一人,微微一怔。
薛蕊亦不愿说那女子是谁,眼见旁人将信将疑,也干脆欲不再说。只要夫君相信,又有小姝这个手帕交,旁人如何议论亦是不必如何在意。
这时节,一道女子嗓音却是响起:“小姝,阿蕊,说来我亦应向你二人赔罪,说声对不住。终究是因我之事,累及你二人女子名声。”
说话的是薛采。
听着薛采说话口气,在场之人意识到什么了,不觉微微一怔。
薛采是跟随辛娘子最久医女了,名声好,医术也好。如今她仍未嫁人,别人猜她多半是要学辛娘子一样不嫁人终身行医。
她难道和南侯世子那个风流鬼有一段?
吴语燕更是一怔,想起些旧事。
薛采跟辛娘子年岁最长,辛娘子却未收其为徒,反倒是被林微姝抢先有了弟子的名号。吴语燕那时候不忿,也去薛采跟前挑拨过,可薛采从未嫉妒过,反倒是处处维护林微姝。
如此观之好似圣人一般,令吴语燕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看来,一切似乎有了一个答案。
薛采面颊青白,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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