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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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包在也没什么用处!

    苏雪仪不屑考虑冯庸。

    思绪漫无边际踱步:

    “为什么别的时候不着,偏今晚着火?偏铁器作坊着火?”

    他想法天马行空,对大火抱怨,觉得这场火来得蹊跷。

    却因为掌握得情报太少,他说不出来什么。

    苏雪仪咬咬牙关催促:“派人打问,火灭了没有!?”

    外头有小吏跌跌撞撞进来禀报,带起烛影摇曳,大声说:“龙武军支援,火情有所控制。”

    苏雪仪愕然,像被更猛烈的大火,烧个焦头烂额:“你看我趁陛下睡觉,敢动军队吗!”

    自古统治者为了集中权力,采用军政分离制。

    他身为右丞相身份敏感,如果染指皇帝的龙武军,他想象不到小皇帝醒来会怎样震怒。

    小吏连忙解释:“苏相,是听说居德坊起火,连清将军派遣军士,送来灭火器具,只是物资支援,军队没动!”

    苏雪仪这才缓了口气。

    但想到龙武军,与灭火本来关系不大,谢千里也不像多管闲事的主。

    苏雪仪:“龙武军凑什么热闹?”

    “连清将军说,龙武军与这座铁器坊曾有合作,况且大伙儿皆在长安,同胞有难,应该相帮。”

    那烧毁得分明是个私营作坊。

    大秦有官办铁器局,龙武军却另选别处定制军器。

    苏雪仪何其聪明,原因想都不用想,所有的官办买卖都难逃效率低下、收费昂贵的诅咒。

    龙武军穷。

    尚书台忽然又是一名小吏跑进来,那小吏灰头土脸,仪态全无,边跑边喊:

    “苏相!火灭了!”

    “苏相,居德坊保住了!!!”

    天可怜见,所有人长舒了口气。

    纵使待会儿未央宫瞌睡龙醒来,龙颜大怒的可能性,降低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苏雪仪那些来自直觉的疑惑,随火情熄灭不减反增。

    “那又为何别的私营作坊不着,偏偏龙武军合作的那家,突然烧着了呢?”

    “这是想烧毁什么?”

    尚书台外大风起兮。

    第33章 艳福不浅

    烛火的光线跳动一瞬。

    那间平陵村阴沉沉的地窖里,唐柔的小厮低声述说:“您看。”

    谢千里这才上前一步。

    嬴曦跟着走近,在黑暗中辨认,地窖的温度保持了尸体的新鲜,果然床上不是女子。

    那唐柔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即使多年饱受疾病折磨,依然能看出状态全盛时期的风采。

    谢千里在床前凝望片晌,像是认得。

    “主人是当年第五小队队正,丰泽将军是他们的校尉,两人军营相识,成了生死之交,而后互生情愫,便想着总有一天要长相厮守。”

    “可他们……”谢千里收起声音。

    当顾虑到丰泽与唐柔都是男人,谢千里突然明白,为何丰泽不肯将两人的感情公之于众。

    拒绝婚事,象牙小梳……丰泽藏得并不严实,是自己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也许丰泽恐惧被嫌恶吧?

    小厮道:“将军阴差阳错害死英国公,日夜不能安眠,想坦白又不敢。卖给他劣质铁矿石的高官以此拿捏住他,将两人划在了同一条船。”

    “如今朝廷大力查办贪墨官员,那名高官即将乌纱难保。于是威胁丰泽将军,借赏花宴行刺帝王,彻底消弭这场反贪风暴。”

    “丰泽将军回来平陵村,与我主人诀别,把主人藏进地窖。”

    “主人认为自己是个罪人,他以半残之躯,害死了朝廷栋梁,甚至有可能还会害死天子,他心中有愧,感染疫病加上肺痨,没几日,便跟丰泽将军一前一后地去了。”

    原来如此。嬴曦这才了然贯通,难怪丰泽直到死都未发片语,他的动机,他的背后主使,他心里压着的所有内情,都不能说。

    那小厮霍然抬眸。

    幽暗寂静里,烛光一闪。

    “主人有遗命:尸体不准安葬!”

    “他知英国公后人,必定寻来此地,银钱遗骨,任由谢府处置,他愿被鞭尸被挫骨扬灰!”

    “谢将军!”小厮失声道,“我亲眼所见,两位家主情投意合却饱受折磨,他们从未有害谁之心,却步步越陷越深,直到万劫不复!”

    “主人于我有厚恩,交托的任务完毕,小人也再难苟活,任由将军处罚,请将军杀我!”

    话毕,那小厮从床底摸出把短刀。

    还未拔刀出鞘,便被谢千里枪尖挑开,刀具坠地。

    谢千里将那小厮单手提起,寒声问道:“谁是骗他的高官?”

    杀我父者,意图刺杀君王者,戕害我副将者,使军士无辜牺牲者……全是这个幕后主使。

    谢千里怀揣立即用游龙锷捅死这人的心,变成难以控制的猛兽。

    那小厮艰难回答:“冯——冯庸!!!”

    ……

    ***

    仲春山道,夜里刮起强劲的大风,猎猎风声宛如鬼吼。

    到处丧幡飞扬,纸钱飘舞。

    平陵村隐蔽的一角,小厮把唐柔的尸体背出地窖,寻找地方安葬。

    丰泽留在地窖的银钱信物,果然有与冯庸相关的往来记录,这是能把冯庸定罪的铁证。

    嬴曦将它们收入衣袖。

    嬴曦于月光下,绽开个愤怒到极致的笑容,明丽且残酷。

    难怪冯庸纵使被人明里暗里嘲笑,都不肯离开尚书台,他来圈钱。

    难怪冯庸甘愿对苏雪仪奉承,任由苏雪仪把自己当陪衬当废物,他在圈钱。

    又难怪那天连清失言,误打误撞,指着鼻子骂冯庸要被谢稷的亡魂纠缠,直接把冯庸给吓晕了,他心中有鬼。

    他爱钱。

    没想到。

    冯庸这个笑面虎,让他前世蒙冤,害死了谢稷和多少精锐将士!

    如果谢稷尚在,大秦还能多出个会带兵的能臣。

    如果那些兵士不死,秦军又会多出几分战力。

    可这只是如果。

    嬴曦饶不了冯庸!

    一声长长的哨响,马蹄由远及近,宛如划破夜幕的白色闪电。

    黑隼不知从哪里飞来,在头顶盘旋。

    谢千里面容冷郁,将马匹牵来,话比原来更少:“臣先送您回长安,上马。”

    嬴曦确实不宜久留,没法等郎荀汇合,也不合适在谢千里跟前动用系统。

    “嗯。”

    夜幕里,谢千里的坐骑毛梢雪亮,那匹白马一见到嬴曦就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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