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 60-70(第7/17页)



    说不清是谁先主动的,唇瓣相碰的那一刻,她尝到了他唇上干涩的凉意。

    沈听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诏言感觉到他的手掌从她耳侧滑到后颈,轻轻托住她后脑,她条件反射般开始回吻他。

    感觉到下唇被轻轻咬了一下,诏言就把嘴张开了。带着清浅笑意的呼吸喷洒在耳侧,他有些恶劣地问她,“你拜师那天,有想过和我这样吗?”可她的舌头被吸吮着,已经无法回答了。

    雨后的云层缓缓散开,露出底下深蓝色的天穹。

    诏言靠在沈听述怀里,抬头看着漫天繁星,“昆山玉峰上原来能看到这么多星星。以前我每次夜里出门都没仔细看过。”

    “因为那时候你总是在想别的事。”沈听述说。

    诏言想反驳,但发现他说的是事实。她夜里出门的时候,都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她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安安静静地停下来,仰头看过一次星空。

    “那现在看。”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脑袋靠在他肩窝里。

    “你看那边,那几颗连起来像什么?”

    沈听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认真看了片刻:“像一只蝴蝶?”

    “哪有那么大的蝴蝶。”诏言笑了一声,“不过你这么一说,倒确实有点像。你看那两颗像不像翅膀尖,中间那颗是身体?”

    沈听述的视线在她侧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重新移回那片星空。“像。”

    诏言得意地哼了一声,又指了另一处:“那几颗呢?”

    “像一条鱼。”

    两个人就这样靠坐在一起,头顶的星河无声地流淌着。

    “师兄,我还没有问你,你怎么变成忘情宗的仙尊了?”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我还是适合时间充足时候码字。(题外话一下,大家是没看到这里还是不爱评论呀?搓手搓手,想互动。)

    第65章 入君怀(十)

    沈听述看着诏言仰起的脸, 月光把她五官的轮廓照得分明,她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碎星一般,带着一种久违的柔软。

    “因为我是欲魄。“

    诏言轻轻“啊“了一声,点了下头, 像是在消化这个消息。

    她知道他书库那本《离魄症详注》里每一处批注的笔迹, 甚至和其余几魄也相处过。可她此刻的反应里, 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僵硬。

    沈听述把她那一瞬间迟疑的表情尽收眼底,她大概以为他是本体, 所以才叫“师兄”叫得那么顺口。

    “怎么?”

    他眸色变得深了一些, 像夜潮涨起前暗涌的水面,“以为我是他,所以在殿内那么轻易就接受了?“

    还没等诏言说话,他又说:“可惜,这里只有我。”

    沈听述的动作极快, 像已经忍耐了很久。诏言还没来得及惊呼, 整个人就被带着往他的方向压了过去, 吻又落了下来。

    诏言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她听见自己紊乱的心跳和两人交错着的呼吸声。他吻得很用力,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入腹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稍微退开了一点。他抬起手,指腹很重地擦过她下唇。“你叫他一声师兄,那你该叫我什么?“他不等她回答, 又低下头去吻她。

    诏言被亲得有些气恼,正想推开他,又想起古籍里写:欲魄所化者,执念最深,所求不得便成心魔。她刚才那一下迟疑, 恐怕在他眼里大概和“所求不得“差不多了。

    她闭着眼,忽然觉得好笑。这人怎么本体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分出来的魄却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感觉到身下的人一直在颤动,沈听述微微退开,低头把额头抵在她额前,呼出的气息还带着未散的热意。

    “你笑什么?”

    诏言笑得更开怀了,震得他贴着她胸口的地方微微发麻。她捏着他的下巴,使了几分力气把他的脸从她头顶掰下来,自己仰起脸,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脾气怎么这么大?我不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没做好表情管理,至于吗?“

    沈听述也不挣开她的手,就着那个被捏着下巴的姿势开口:“至于。“

    “嘿——“

    “你一介意,我就想让你没法介意。“

    诏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松了松,力道换成了轻蹭。“那现在可以好好说了吗?”

    “你到底怎么来的忘情宗?“

    他把环着她肩背的手臂收拢了一些,下颌搁在她发顶。“我感应到你在这里的仙脉气息。”

    诏言猛地坐起来。

    “那时候真正的隐华已经在与魔渊一战中身陨,昆山玉峰上的封印缺了镇守之人。我循着你仙脉的气息来到忘情宗,恰好撞上掌门在为封印之事焦头烂额。我便提了一个条件——“

    “顶替隐华的身份,镇守封印。“诏言接完了他的话。

    “嗯。“

    “可我的仙脉,怎么会在这里?”

    诏言还是无法相信,“怎么可能?我天生仙脉就是断的,我从小就不能修炼,我还是明言的时候就不能啊?”

    “你的一部分仙脉,确实在这里。“

    沈听述说,“在昆山玉峰下面,魔渊封印的最深处。”

    诏言大脑飞速运转,她从小就被告知已经断裂的仙脉,居然有一部分被封印在这座山底下。可她的仙脉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谁把它取出来的?又是谁把它当作封印的媒介?

    “谁做的?“

    “还在查。”

    沈听述脸上闪过一抹异色,但很快调整好,握着她的手,“但我向你保证,待时机成熟,我会把它取出来,归还予你。”

    诏言直觉他对自己有隐瞒,但只是点点头,没有挑破。

    “可若是我的仙脉真的关乎魔族封印,怎么可能轻易取出来。”

    “拿其他东西代替即可。”

    不等她追问,沈听述把她整只手拢进掌心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你累了一天了,先歇着吧,这些事我们以后再说。“

    诏言知道他在避而不答。她知道以他的性格,如果答案是她想听的,他会直接告诉她。

    “行。以后再说。”

    冰牢深处,寒气凝成细密的霜,沿着锁链的纹路缓慢攀爬。沈听述靠坐在石台上,闭着眼,呼吸平稳。

    然后有什么东西覆在了唇上。

    柔软,带着一股熟悉的、只能在她身上闻到的香甜的气味。

    后颈像被人扼住,沈听述长睫不断颤抖,指腹小心翼翼搭在下唇,像是怕惊扰这片刻的温存。

    他知道,那是他分出去的那缕魄传回来的感应。七魄之间虽有隔断,但他的本体能够感知到分神所经历的一部分情绪。可那触感传到他这里时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水汽,因此显得越发磨人。

    真是不知道该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