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疯批前夫当修炼外挂: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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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看看。”

    云催羽将信将疑地将神识探入袋中,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卷手札,每一卷封面上都标注阵法类型,里面还画着注解示意图。再往下翻,是几件品相极好的灵材。

    “前辈,这是你这些年记的阵法心得?”

    “嗯,你拿回去慢慢看,有用的就留下,没用的当废纸烧了也成。”

    云催羽把其中一卷翻开扫了几行,目光就挪不开了。其上所记录阵法之玄妙,是他此生从未见过。

    “还有底下那几件,是我从我师尊书库里顺的。你放心,他东西多,少了这几件他不会发现。”

    其实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怎样。

    “这些也太贵重了。”若他贯通这些阵法,意味着诏言将设阵习惯暴露在他面前。对战中,很可能猜出她在阵眼的什么位置留后手。

    诏言全然不知,对方一副感动的要哭出来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你现在替我看顾大师兄,又跑上跑下送药送饭,我总得给你点工钱。储物袋算预付,你好好收着。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去问你明师叔,他可是我父亲的得意门生。”

    “走了。”

    云催羽把袋子贴身收进衣襟里侧,她居然对信任之人如此毫无保留,这份手札绝对不能让第二个看到。

    又到了忘情宗每年一度展示琉璃灯的日子。

    这惯例已延续数百年,无人追溯其源头,只知道每逢这段时间,琉璃灯都会被悬于正殿上方的高台之上,整座宗门都会笼罩在一层温润如月华的光晕之中。

    目的只有一个:震慑。

    琉璃灯与忘情宗每一份师徒契相连,灯亮时,所有签订了契约的弟子都会清晰地感觉到被限制的滋味。

    琉璃灯已经挂了三夜,明夜撤灯时守卫最松懈。诏言料到,这是徐凰出手的最好时机。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徐凰的目的没那么简单。

    诏言偏头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人,沈听述这几日似乎也很忙,白天陪她练琴,夜里她睡下之后还要去和掌门议事,似乎有什么紧急情况。他既然不说,那她也不会去问,该她知道的部分她会在合适的时机知道。

    有些事还没到摊开讲的时候,就像她的无情道,所以她不能告诉他徐凰的事。

    于是她换了个姿势,把自己挪得离沈听述近了一些,然后清了清嗓子。

    “师尊。“她喊他。

    沈听述从曲谱上抬起眼,目光带着纵容。

    “我怎么没有感觉到被限制的滋味?你说这琉璃灯真有传闻中,吹得那么神乎其神吗?”

    其实原因就是她在玉简上写的所有条例中,根本没有一条是限制她自己的。

    沈听述又岂能不知,只是任由着她胡闹。“你想做什么?”

    “我方才想好了我们师徒契的第五条。”她说,“师尊需如实回答弟子的合理疑问,我现在就有个合理疑问。”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在试一些新的曲子。”

    诏言一副“我在行使契约权利“的神情,进行得寸进尺:“什么曲子?”

    “试完告诉你。”

    “那第六条,每日练琴不得多于三个时辰,今天已经超时了,你先把谱子放下。”

    沈听述依言放下,自觉开始帮她捏腿。

    “弟子觉得廊下风大,师尊是不是也该靠得再近些?”诏言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沈听述被她逗笑:“这又是那一条?”

    “第七还是第八条吧,就是师尊需关怀弟子起居。这条我自己加的,你可能没注意看。”

    “你什么时候加的这条?”沈听述的语气里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昨晚。”诏言面不改色。

    “这样啊。”沈听述把手放进她掌心里。诏言正想收拢手指扣住他,却觉被猛地一带。没来得及反应,已经整个人被他圈进了怀里。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闷声道:“师徒契里可没有这一条。”

    “谁和你说,我们签的是师徒契了?”

    作者有话说:

    诏言:每天吃一堑。感谢阅读~

    第67章 入君怀(十二)

    黄色晶石被从衣领中拿出来, 二人额间道侣契的纹路就此在月光下显现。

    诏言抬手摸了一下,她想起来那日拜师大典上,天雷滚滚,晶石烫得吓人。她当时以为是自己的道侣契暴露了, 慌得不行, 可现在回想起来, 沈听述那时候的表情分明是确定了什么。

    “所以那天的天雷是?”

    “是因为我们已经在别处有契,无法再签师徒契。“沈听述说, “天地法则不允许同一神魂缔结两份不同属性的契约。你手上那份, 从一开始就不是师徒契。“

    诏言闻言再次将神识探入玉简,翻来覆去找了半天,才在末端发现一行小字。

    此契以道侣之名立约,天地共鉴。

    怪不得天雷乍起时他面不改色,之后又任由她写那些乱七八糟的约束条款却从不反驳。原来不是因为他宽宏大量, 是因为他就设好了圈套等着她跳。

    “敢算计我?”

    诏言从他怀里爬起来, 恶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脸。触手的皮肤温凉光滑, 她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分神之间不共享记忆,老实交代,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沈听述把人又搂紧了些,任由着她捏扁搓圆。“那日你在昆山玉峰下为了抵御雷龙,召出了濯缨,我认出了那柄剑的气息。”

    “我当时还不能确定, 但择师时,我看到你的剑气里带着从我这里学来的影子。”

    怪不得各位长老们看到她的剑势一副见了鬼了样子,她都“三顾茅庐”了,剑门长老还是死活不愿意收她为徒,敢情问题出在这儿。

    瞧她一副郁闷的模样, 沈听述的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道侣契的框架下,你的那些条款同样有效。只是如果有需要补充的地方,可能需要你重新考虑一下措辞。”

    诏言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像个傻子,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掰了掰。“阴阳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你知道吗?”

    诏言作势还要掐他,沈听述往旁边让了一下,没有让她够到。诏言不依不饶地探身过去,两个人就在廊下你来我往了几回合。最后是她整个人往前一扑,把人按在地上。

    “还笑?”

    沈听述仰面被她按着,她垂下的发丝落在他扬起的下颌上,眼底笑意更深了些。正要说什么,一道传音符落在两人上方。

    “请仙尊即刻来正殿议事。”

    诏言能感觉到身下的人浑身紧绷了一下,像身体先于他的表情做出了反应。

    “你先睡,我去去就回。”沈听述扶着她站稳,又变回隐华的面容。

    “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地方吗?”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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