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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蓄谋婚宠》 80-90(第9/23页)
原来哥哥早就看出来了。
也是,她当年为了能接近原弈迟,和他制造更多的相处机会,没少麻烦过哥哥。
顾砚卿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藏的那些小心思?
不过原弈迟向顾老爷子求娶她的时候,应该就是在那件事发生过后吧。
想起那件事。
顾意浓的胸口便有些发闷,心脏也隐隐作痛,微弱的痛源甚至蔓延到了小腹处,甚至有加剧的倾向,她颦起眉目,捂住那里,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预产期应该要提前了。
——
京市。
Q大华臻学院的开学典礼和二十周年院庆日在同一天举行。
华臻学院由华臻集团的前董事长兼总经理原怀瑾资助并创立,启动资金为十亿元,近年经常追加投资,只招收研究生,且主修的科目和牛津的贝利奥尔学院类似,是结合了地缘政治、经济学、全球事务、领导力等课程的交叉学科。
毕业生的去向也多种多样,并没有如外人揣测的那般,这里仅是华臻培养嫡系人才的孵化地。
原怀瑾很重视这个学院的项目,退休之前,每年都会来参加新生的入学典礼以及六月的毕业典礼,自从原弈迟接管集团后,便叮嘱侄子一定要重视这两个典礼,并亲自出席。
入学的新生穿着统一的蓝色院服,坐在观众席处,在院长和校长都发完言后,齐齐注视着那位被奉为座上宾的男人在校领导极为尊重的礼遇下,于前排起身,走向了印有校徽和中英文院名的讲台。
男人的身量高大修挺,话筒的位置于他相对低矮,但无须纡尊降贵,亲自动手,就有西装革履的助理走上台前,帮他将话筒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助理走下演讲台后。
男人抬起修瘦指骨,又朝下巴的方向扳了扳话筒,左手无名指处的戒圈在礼堂的吊灯下晃出一道浅弱的光弧,视线寡淡地看向观众席。
他无须念稿,全程脱稿,嗓音是低沉的,偏厚重的,在公开场合听起来有威严感,但私下絮语时会很有男人味。
虽然原家是典型的中式豪门。
但现任继承人并不像个传统的中式贵公子。
坐前排的学生更能看清他的相貌,眼窝深邃,五官立体,轮廓冷峻,英俊到过分,有些西人的特点,更像老派的欧美绅士。
男人穿着量体裁衣的蓝色竖条纹西装,单排扣,枪驳领,侧身有考究的开衩,是以无论是坐是站,面料都会很服帖。
袖口恰到好处地露出半英寸的衬衫,昂贵的腕表掩在里面,领带的温莎结也打得端方又雅致。
虽然他演讲时的姿态还算随和。
但因为年纪尚轻就处于高位,仍有种阶层之上的距离感。
演讲结束后。
男人重新在前排落座,这时刚才帮他调整话筒的助理弯腰走到他面前,同他附耳低语,似乎有很紧要的事要和他传达。
随后学生们便看见,华臻总裁的脸色有了变化,几位重要的校领导也从前排起身,态度极为恭敬地对他说了几句话后,便目送男人离开了礼堂。
“这是出什么急事了?”院庆表演的中场,有学生探讨起华臻总裁提前离场的事。
“家里人出事了吧,否则像他那种人,应该泰山崩倒都临危不乱。”
“好可惜啊,本来是有合照环节的,华臻总裁颜值那么高,我还想发到网上装装门面呢。”
“有合照你也发不出来,保管秒被平台删掉,新总裁和之前的总裁不一样,不喜欢在媒体面前曝光。”
——
虽然正式的预产期是在九月二十二号,但原弈迟也预料到会出现提前的状况,便派助理林晟帮他联系好了私人飞机的航司托管公司,打算参加完Q大的开学典礼后,便前往港岛。
演讲之前,原弈迟就感到莫名心悸,他本能认为,顾意浓或许出了些状况,但又觉得这种想法没有经过任何的科学验证,或许是他多虑了。
他忍耐着心底不断加剧的不安,在演讲完后,果然收到了港岛那边的消息——顾意浓已经开始宫缩,麻醉师也给她打上了无痛,并准备人工破水。
顾俪卿发消息说,妹妹的状况安好,还没有开指,距离正式生产还要七八个小时,快也要五六个小时,尽量往这边赶就好。
原弈迟坐在迈巴赫的后座,眉眼阴沉,气息低郁,心急如焚,虽然知道顾意浓这个时候大概率没空接私人电话,还是在车子开往机场时,给女人打了通电话。
听筒传出几声沉钝的嘟音。
男人心底的慌乱和不安也在加剧。
他低着头,眉宇轻皱,车窗映出那道冷淡又寡情的侧脸轮廓,因为久居高位,稍稍带了些情绪,就会有种凛然之感,让人不敢靠近。
“喂……”那边传来熟悉的女音,但语气明显很虚弱。
他眉心的折痕加深了几分,佩戴婚戒的左手垂在膝处,修瘦指骨在不宜察觉地轻颤,轻声唤道:“宝宝,我在往机场赶。”
“你现在很痛吗?”男人隐忍地又问。
顾意浓刚被打了麻药,这边的无痛顺产医疗项目很成熟,她感受不到痛意,只是觉得很困,甚至有点儿迷糊。
回答原弈迟时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的,有气无力地说道:“香港可以提前知道宝宝的性别,我忍不住看了。”
“我们的宝宝是女儿。”
男人的眼神仍然透着沉郁之色,在听完这句话后,眼神微变,也释然地笑了:“太好了,我们要有女儿了。”
“我给她取好了名字。”顾意浓仰躺在床上,助产士在帮她举着手机,继续说道,“叫昭宁,昭如日月的昭,宁静的宁。”
她唔了声,又问:“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喜欢。”男人没有任何犹豫,心底也因为那个即将出生的小生命冉起了期待感,“就叫昭宁,我们的女儿叫顾昭宁。”
顾意浓抿起唇角,轻声问道:“那原家的长辈对昭宁姓顾有意见吗?”
“不会。”他立即说道,“就算有意见,我们的女儿也要随你的顾,就叫顾昭宁。”
其实老一辈人的思想传统,在得知这个孩子随母性后,大概率是不悦的。
但那又能怎样?
顾意浓的家世摆在这里,碍于顾家的面子,这个孩子随了她的姓后,原家那几个长辈是不敢说什么的。
就算会说什么,这个孩子也只会随顾意浓的姓氏,这是他答应妻子的,他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听见任何阴阳怪气的闲言碎语。
“好了,我现在不想和你多说话了,原弈迟……我还要留着体力生孩子呢,不过我有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
顾意浓断断续续地说着,即使是在麻药的效力下,心脏还是体会到了不容忽视的痛觉,她的鼻腔也有些发酸,虽然医生说她的情况会很顺利,大概率不需要侧切,幸运的话也不会遇见撕裂的情况,但产子毕竟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她忽然有些害怕,那句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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