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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蓄谋婚宠》 80-90(第10/23页)
再也说不出口。
“什么话?”男人的语气隐忍又温柔。
她吸着鼻子,任由滚热的泪水从颊边滑落,赌气地说道:“我不想说了,没有力气了。”
“好。”他叮嘱道,“宝宝别再说话了,有什么话等昭宁出生后再说,好吗?”
顾意浓点头:“嗯。”
九月十五号,晚八点。
六斤五两的小昭宁出世,母女平安。
原弈迟也及时赶到了港岛的妇产医院,并亲手为女儿剪下了脐带,并在这一年解锁了两个新的身份,丈夫和父亲。
小昭宁很让妈妈省心,胎位很正,在被助产士push的时候,也没有躲在顾意浓的肚子里太久,大概只用了十五分钟就探出了脑袋,接下来的过程也很顺利,不用侧切,也没有造成撕裂。
伴随着胎儿响亮的哭声,陪产的顾俪卿和黄令仪也都喜极而泣,不断地唤着肌肤还皱皱巴巴的小昭宁。
顾意浓在昏睡前看了女儿一眼。
宝宝刚出生就很可爱,虽然肌肤还红红的,但这么小就能看出,她有个很挺的鼻梁,只不过现在还看不出昭宁到底是更像她,还是更像原弈迟。
随着昭宁的平安出世,顾意浓在生产之前的不适症状也都没有了。
开完奶,麻醉的效力还没有消。
顾意浓困到不行,在昏睡过去前,她隐约感觉有人亲了下她的额头,温沉的声音也落在耳边:“医生说女儿不用进保温箱,妈先将她抱走了。”
顾意浓一口气昏睡到了次日的凌晨四点,虽然意识有些模糊,但能感觉出,有道峻挺又可靠的身影就坐在陪护椅旁,整晚都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她应该在凌晨一点去了趟洗手间。
是男人扶她去的。
因为腰部很酸痛,顾意浓在四点多钟就彻底睡不下了,虽然是无痛顺产,但在分娩时,她还是感到了一些疼痛,不过可以忍受,远比不打麻药的自然分娩的痛感轻了好几个等级。
身上并没有刀口。
顾意浓小心翼翼地起身,行动上还算自如。
等坐在床边。
她看见男人阖着双眸,坐在那把蓝色的陪护椅处,上半身轻微倾斜,一只手垂在椅侧,手背的青筋明晰地突起,姿态透着淡淡的疲怠。
赶来港岛的过程太匆忙。
男人还穿着白天的那套衣服,衬衫的褶皱有些凌乱,竖条纹的蓝色西装脱了,敷衍又随意地披在肩膀处,昂贵的牛津鞋一前一后地踩在地上,稍稍错开了些距离。
他眉心折起的印记仍然很深,倦容更衬眼窝深邃,在清晨薄淡的光线下,轮廓也愈发硬朗分明。
麻药的效力分明消了,顾意浓的额头却忽然掠过了那阵熟悉的眩晕感,忍不住颦起了眉目。
伴随着男人均匀又浅淡的呼吸声,她的呼吸也像此起彼伏的潮水般,和他的交叠在了一起,无端的慌乱在心脏的深处瞬间蔓延开来。
她又一次选择刻意忽视那种异样,也忘记自己是否在打完麻药后和原弈迟说了不该说的话。
腰还是有些痛。
她有些恼火地稍稍凑近他,很想将他眉心的纹路抚平。
狗东西经常皱眉,那里本来就有印记了。
她不想让他看起来更老。
又缩回了手。
并不想吵醒他。
按照她和他在孕晚期的相处模式,一旦她醒了,狗东西也会立即跟着醒,但昨晚他也累坏了,应该不会再跟着醒了吧。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余光中,男人落在地上的牛津鞋动了动,她眼神微变,心脏也突然向内凹陷,仿佛被那道望过来的深邃目光看穿了。
嫩白脚尖循着惯性,就要踩在地砖。
一只手已经伸过来,宽厚而指骨分明,袖角浸着淡淡的乌木古龙水味,及时攥住她的脚腕,不让她再乱动。
刚醒时男人的体温向来烫热,粗粝指腹的热意覆在她柔软的皮肤上,稍稍碰触之后,就如被点燃般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忽然感觉心脏也是烫的,就快要被他的体温烧坏了,光着的双脚已经被男人按回了原处。
伴随着陪护椅发出的吱嘎声响。
他已经起身,浓廓的阴影也落在病床上,顷刻将产后娇弱的女人笼罩住,嗓音低低淡淡地询问道:“你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含崽量极低,浓和阴暗老妒夫的感情还有一堆没写[裂开],最后一卷主要还是豪门日常和感情线哈
*航运联合部分参考了网上的资料
第85章 归京
昭宁出世后。
顾意浓和原弈迟决定在女儿满百天后,为她举办一个百日宴。
满月酒就不办了,毕竟孩子太小,她和原弈迟都不想让她过早地接触来自外界的太多刺激。
虽然顾意浓迫不及待地想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但为了避免留下后遗症,还是在港岛这边的高端月子中心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顺产之后,她时常会感到腰痛,医生诊断是盆底肌出了问题,这边有专业的进口生物电仪器可以辅助治疗,她也聘请了一对一的私教,专门带她练习凯格尔运动。
顾意浓在月子中心选择了规格最高的那档护理反感,这边也给她配备了两位护理师和一位泌乳师,有这三个人在,她其实就很省心了,黄家却又给她配备了一位颇有经验的月嫂——康姨。
康姨是黄家的老人,也是黄公馆上一任大管家的妻子,今年七十几岁,身材很瘦小,但精气神看起来矍铄,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
她梳着盘发,脸上的妆容有些过时,却很适合她,那样的妆会让人联想起佛像上浓墨重彩的那层漆。
无论是样貌,还是做派,都很像邵氏古装电影里的角色。
职业使然,顾意浓一看见那种有故事感的脸,就忍不住想举起相机去拍。
但康姨虽然是黄家的佣人,身上却透着股莫名的威势感,凛正到不可进犯,顾意浓便不敢向她提出拍照的请求了。
她和婆婆黄令仪相处时是毫无负担的,婆婆在和她相处时的态度也很和蔼。
但是顾意浓很怵康姨。
也觉得她很像古代高门望族里的管事姑姑,月子中心套房里的护理工,以及由黄令仪为她雇佣的那两位保姆都挺怕她的。
两位保姆年龄相仿,一位姓朱,一位姓谢,都是三十出头的女性,也都有生育上的经验,还都是内地的广东人,会讲普通话。
康姨每天都会检查两个保姆的工作,还会督促她们多向月子中心的专业人士学习,甚至还亲自同医院沟通,每周都给保姆们安排两次培训的课程,加强她们对照顾婴儿的知识储备。
朱保姆和谢保姆不敢偷懒,但还是会捱康姨的训斥,毕竟具体照顾起昭宁来,难免会出些小纰漏,譬如有一次朱保姆误将玩偶放在婴儿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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