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郎欺》 40-50(第20/22页)



    “我怎么跟你的傀儡似的。”

    她忍不住犹豫,印玺悬在半空迟迟未落定,一直是他让她签什么她就签什么。

    郎灵寂无视她的怀疑之色,“你若嫌累,印玺给我。”

    王姮姬缩了缩手,未曾交出印玺。她前段时日确实想当甩手掌柜,现在想清楚了,她要承担家族的责任,接过爹爹的衣钵。

    “不。”

    郎灵寂轻呵,长指撩着她额前碎发,“什么事我都替你做好了,你坐享其成还不知足?又不会害你家。”

    王姮姬郑重道:“我名义上身为家主,实际连傀儡都不如,这些事情你可以教我或告诉我,容我慢慢上手,不能大包大揽地代劳,否则就是想架空我。”

    他不以为然,“我对你家绝对忠诚,你可以百分百依赖,连你哥上战场都是我指挥的,次次胜仗。”

    王姮姬不屑撇开他的手,道:“那不一样,你会是你会,我会是我会,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这话把界限分得清晰,王家是她的不是他的,她才是东家。

    长久依赖他,必然会使她失去自我思考的能力,整个琅琊王氏任他拿捏。

    她从爹爹手中接过琅琊王氏,不能毁了琅琊王氏,对家族的前途负责。

    郎灵寂微微弓下身体,“不是前两天还要把印玺送我?”

    王姮姬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气窒感,与他咫尺之距呼吸交织,内心仿佛都被看透,撑着说:“我改变主意了,你教我,把权力还给我。”

    他向后倚在椅背上,撒着两条长腿,朦胧散漫:“教你,可以啊。”

    王姮姬眉梢微蹙,听起来似有言外之意,需要额外条件。

    “……能接受的。别太过分。”

    “不过分。”

    郎灵寂叉着手,“刚刚错过了十五,根据契约要补一次同房。”

    王姮姬哪料到他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手心一攥冷汗直冒,立即反驳道:“契约里没这条,你休要胡说。”

    “落在纸面上的黑字确实没这条,但那事我们不是口头约定过吗?”

    他步步紧逼丝毫不让,锱铢必较,“少了一次,契约便不是契约了。”

    这话听起来有些熟悉,那日罚跪许昭容他阻拦时,她似乎也说“契约缺少条件就不是契约了”,有权单方面撤约。

    ——他们总用对方的话刺激对方。

    “那不要了,左右这条不合理。”

    她坚守着自己的立场,提出补充方案,“你需要纾解的话,我支持你纳妾。”

    郎灵寂拂了下手,断然拒绝,“请不要推卸属于你的夫妻义务,家主。”

    否则情蛊要催动了。

    情蛊催动时,她会反过来求他。

    她言而无信又心思多变,情蛊这种强硬的方式,庇护了彼此双方的利益。

    他的拒绝合情合理,他有洁癖,身体和心理双重的,不接受乱七八糟的女人像给猪狗配种一样,忌讳因此得病。

    王姮姬耻于和许昭容共用一个男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没有找补的。况且我这几日身体不舒服,夜里需要独处,良好的睡眠才能恢复得更快,你也不想让我长久病下去吧。”

    郎灵寂泠然失笑,“谁说要陪你睡了,我也没有让陌生人陪睡的习惯。”

    哪一次他们不是完事就分道扬镳,只是做的时间稍微长了些,好像整夜都睡在一起,其实他与她的界限泾渭分明。

    “要你的前半夜,后半夜你尽可安眠。”

    王姮姬吐口浊气,一旦纠缠就不是前半夜的事了,兴致来了整夜也是他,她掐着时间喊停,哪里逃得出床榻,上榻身不由己了。

    她掌心微抖,据理力争:“你非要在这时候为难吗?这么做我身上会很难受,你根本就没有‘善待’我。”

    爹爹将琅琊王氏交给他的条件之一是善待她,这条件当然不能停留在口头说说,毕竟偌大的琅琊王氏都是他的了,他得付出实际行动。

    郎灵寂漫唔了声,少许让步,“你雪天着了风寒,想推迟同房可以理解,但相应的次数会累积到下一月十五。”

    王姮姬不悦,“累积?”

    他冷漠睨着她。

    按照约定,他每个月的十五夜里可以要她一次。但上月错过了,这月她又不舒服,那么下月十五的时候,他将公平合理地要她三次,她不可以推诿扯皮。

    王姮姬倒抽了口凉气,没见过这么个累积法,连毫末都要算得清清楚楚。

    三次,她不懂是什么概念,但一次已让她痛苦无比处于濒死边缘了。

    “若我下个月十五仍然有事呢?”

    “继续累积。下下个月四次。”

    王姮姬,“若仍然不行呢?”

    郎灵寂澹静笑了下,语气清晰而阴冷,“王姮姬,劝你不要那样。”

    他倒没什么的,“……你受得住?”

    现在嘴硬没关系,榻上别晕,他对尸体一样的女人不感兴趣。

    他要求她全程高度清醒着,精力集中,无论是一次,二次,三次,四次还是更多次,每次都应该是实打实的。

    同房需要一些仪式感,他们俩本来是无利不起早的交易关系,说好的条件半分折扣不得。

    王姮姬不知怎么面对眼前这个思维缜密又无孔不入的男人,他总比旁人超脱清醒,无论是朝堂大事还是床帐小事,对于失去的利益,一定按斤按两地补回来。

    公事公办又不通人情。他那么冷血,适合去做商人,一定会做得有声有色,天下巨富,他从政简直是祸害人。

    “是吗?”

    她朱唇轻启,还有个秘密武器,“记得琅琊王殿下您答应了和离,冯嬷嬷她们都听见了,您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郎灵寂顿时浮起一片危险的漩涡,似乎确实说过这话,当时因为罚跪许昭容的事,她口口声声要求和离,他答应了。

    “不会。”

    王姮姬翘起唇角讥讽,薄情地道,“那您还说这些无聊的废话作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郎灵寂仍然保持着可怖的镇定,“你说的才是废话吧,和离与我们同房有关系吗?”

    王姮姬不怿地石化了一瞬,这话的意思十分冒昧。

    “您在想什么,都和离了还同房?”

    他轻描淡写,“和离是和离,契约是契约,每月十五的同房是你我两家之间的纽带,双方需履行的。莫说和离,便是以后你二嫁三嫁,每月十五的同房都是雷打不动的,这还用多说么。”

    并非什么刻薄的要求,每三十天一次而已。若这点子要求都做不到,她还幻想着什么自由,什么和离。

    王姮姬震愕,他面不改色说出这般衣冠禽兽言论,就像她和文砚之定婚的那个晚上,他截住她要求她退婚。后来又截住她,要求她三年之后与文砚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