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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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声绘色,爱往往是残忍的,酣寝暗帷中,需要坦然相对。

    王姮姬脊背僵直,浅色縠衫轻轻摇动,卷曲如浪的目睫,深深敛了视线,难以形容心底的酸涩与抗拒。

    她眸光莹润,微瘦的玉颊上因情蛊生出的浮瘢点点,弱声翕着唇,企图使自己在这场暗无天日的夜中清醒过来。

    不知该怎么解释,嘴上说着违心的话,生理的反应会给出最真实的答案。

    “到此为止吧,”她强抑烦意,疲沮至极,尽量用不那么敌意的语气说,“我今天不大舒服,没那个心情……”

    腔子里的恨和情蛊带来的爱交织在一起,让她精神几乎混乱,唯有抗拒。

    平时他们疏离如冰,每月还保留一次的同房,完全是画蛇添足。同房名义上是为了维持夫妻关系,实际上不同房,夫妻关系也完全存在。

    至于夫妻义务,无非闺阁的阴私事,你情我愿的个人条款,哪条朝廷规章律令明文规定了?纯属无稽之谈。

    他若需要纾解找许昭容,正好还能生几个孩子,给她留点把柄。

    郎灵寂眸色不着痕迹地深了深,扯唇轻呵,清淡讽意,“王小姐又想毁约吗?”

    王姮姬顾不得什么约定,事实上的她远比想象中脆弱,以为有了足够强大的意志力可以面不改色和仇人做,实际上他只要稍稍一碰她,她就几近崩溃。

    “就这样。”她匆匆欲趿鞋掀帐下地,肩头一沉,被郎灵寂冷不丁地重新按回了榻上,寒眸挟着秋雨般的静穆肃杀。

    他微微弓着身子,将她乱挣的手腕强势地擎在头顶,长腿岔开她的膝,“姮姮,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王姮姬隐忍地绷起脸,“我说了今天不舒服,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郎灵寂死水无澜,“每月的这一次同房,是为了维持夫妻关系,多了没必要,少了也不行,希望你遵守契约。”

    王姮姬已陷囹圄,猩红着眼睛对峙着,“我若一定不答应呢?”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圆房不是谁对谁有瘾,仅仅是夫妻关系纽带,是责任,是义务,也是公事的一种。纽带虽细,绝不能断掉。

    “前日看你们院里那马奴又生事,闹得鸡犬不宁,着实十分碍眼。”

    他低吟细语宛若吟唱摇篮曲,与她商量着,“处理掉,好吗?”

    王姮姬一滞,听说了既白偷府中东西卖钱,被冯嬷嬷捉了正着,打了板子,这点小事也值得上纲上线?

    片刻,她似几分明悟,难以置信地瞪着郎灵寂,尽属复杂之色。

    原来既白……存着那种心思。

    冯嬷嬷故意用偷东西的笨拙把戏遮掩,又怎能瞒得住久经官场的他。

    “别,”

    她一字字地警告。

    “既白还只是半大的孩子。”

    郎灵寂耐心告罄,极冷的命令,“那你知道该怎么做。”

    王姮姬自嘲地颤了颤唇角,遂放弃了抵抗,无力仰躺在帐中,像一条上岸干涸而死的鱼,任意摆布。

    郎灵寂毫不留情地一颗一颗将她裙裳的襟扣解开,衣衫滑到臂弯。本来也没什么感情,没有了她的反抗,如鱼得水,丝滑地进行下去。

    他用上唇将她轻轻玩弄,半晌,似乎觉得这样没意思,随手在她身上一掐。

    她顿时像被闪电击中似地浑身激灵灵,被夺舍了,灵魂要快出窍。

    顿时,铺天盖地的情蛊流淌在血液中,每一颗情蛊都倾诉着爱愫,使她身不由己地沦陷,抱上他的脖颈。

    他沉目受用着她的拥抱。

    这才对。这本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两方都必须十足十的心神投入进来。

    只有这样才有意思,否则漫漫长夜光凭一个人出力而得不到任何回应,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整夜,房中回荡着女子失魂孤鸟的叫声,夜月清辉冷冷,映着世间悲凉,唯有高大的树影随风无力地摇动着。

    急速回荡的夜风奏起破碎的旋律,宛若时高时低的尖叫呜咽。命若蜉蝣朝生暮死的生物,在黑夜里悄然呼吸着,前行着,太阳出来就像露珠一样消散。

    后半夜,郎灵寂方走了。

    有情为有累,无情为无累。

    他走的时候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倒是半分留恋与牵挂没有,例行公事罢了。

    他本来用药来控制她对他的依恋,这种掺了太多人为干预的感情,像赝品一样鸡肋,本身就不能称之为情愫。

    冯嬷嬷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可她们这些做奴婢的除了在外等待叫水,根本无计可施。

    既白挽手立在房檐下,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女子尖叫声,暗暗攥紧了拳。

    热水还是他亲自送进去的,亲自端给姑爷和小姐,像一个卑贱的奴。

    冯嬷嬷本来安排他在外院做事,他不听。即便是死,他也要陪着小姐。

    郎灵寂自然不会多瞥一个马奴半眼。

    他若动手杀一时三刻就杀了,不杀,也不会有闲情逸致地纠缠什么。

    他不介意王姮姬奴婢仆役多,与她关系好的下人越多越好,越融洽越好。包括冯嬷嬷既白等人在内,每一个仆人都是拿捏她善心的利器。

    藏条手绢而已。

    怎至于轻易滥杀无辜呢。

    既白后背呼呼直冒冷汗,那日的事终究还是泄露了,自己已成为眼中钉肉中刺,游离在危险与暧然的边缘。

    冯嬷嬷说得没错,他既帮不了小姐什么,便不能给小姐找麻烦了,更不能上赶着让人利用,成为威胁小姐的利器。

    待恭送了姑爷后,冯嬷嬷慌忙带着止痛膏奔进屋里,察看小姐的情状。

    小姐死寂地盖着被子躺着,周身静悄悄的,除了一些被毁弃的衣裳外,外表并无半分受苦之状。

    本来也没什么,夫妻之间正常的一次圆房。人家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恨不得夜夜黏着,形影不离,而小姐和姑爷每月才仅有这么一次,每次都像杀猪的似的。

    冯嬷嬷轻推了一下她肩膀,想先为她清洗清洗,却见王姮姬双目无声地睁着,洁白的肌肤上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瘀迹,仿佛一只被吸干了血的蝶。

    “嘶……”冯嬷嬷低呼一声,连忙用干净的衣襟她的小姐裹住,泪水涔涔,

    “小姐啊!”

    “这是遭了什么孽!”

    王姮姬半晌方麻木地缓过神,三魂六魄逐渐归位,慢慢变得又有了活气。

    她揉了揉脑袋,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了,刚才只是一时怔忡而已。

    冯嬷嬷心疼得犹如掉下一块肉,桃枝桃干几个小丫鬟也唏嘘着。

    姑爷这般磋磨小姐,半夜无情离去,确实是半分不喜欢小姐。既然如此,当初为何强逼着小姐出嫁?

    姑爷对侧院许昭容那狐媚子,比小姐温情得多,一副郎情妾意样儿。许昭容有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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