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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130-134(第9/15页)
要用双人的力量,向宇宙高呼:
『我等合体者,天下无敌!!』
当我的意志与他的灵核共振,连天穹都低语:『力量将成倍涌现。』
而启动之语是如此简单:
++++
“我愿意。”
++++
呵呵,企图染指和平世界的丑陋之徒,准备迎接救世主泽度里的进化吧!!」
说不崩溃是不可能的,我,泽度里,到底是被什么控制了脑子,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会从远超羞耻程度的中二期毕业,而又要为了自身安全,重投中二的怀抱啊!
太白痴了,我和室友都是。
两个白痴的婚礼也很白痴,cosplay一样,我和室友在酒吧玩「我从来没有……」的游戏。
我们轮流说出“我从来没有……”的句子,做过那件事的人必须喝一整杯的酒。
我说:“在和人对峙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输过。”
他抬手就是一杯。
他说:“在和室友说话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想接吻的想法。”
我冷笑:“喝吧,喝不死你。”
场面一度十分焦灼,最后是酒保发出惊呼,指着我手指。
很符合贵族审美的一枚戒指套在上面,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室友实在深不可测,鹰的速度,豹的敏捷,熊的力量。
要不怎么说他能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呢。
事已至此,为了伟大而宏伟的目标,以及除了我之外没人受得了的中二室友,我也只能叹气,对他念出那句[启动之语]。
“我愿意。”
————————《念出日记本设定的我在贵族学院封神》·03·濑尾澈也】
第133章玛蒂诺if结局
[阿诺德的回信]
玛蒂诺不想给禅院研一惹麻烦,
在他看来,来自异国陌生人的那通电话或许是一种警告?具体警告的内容尚不可知,但绝不会没有缘由“我没有认识的人,不论是哪国人。”玛蒂诺可以无比肯定告诉禅院研一,“能说出我姓名的人都已经死了。”
他在说话的时候看着窗外,出版社的楼层对于东京这座高度商业化都市只能算平平无奇,哪怕眺望,也只会被对面写字楼玻璃反射的日光刺着眼。
窗户开着,风不算大,把玛蒂诺带来的手稿吹得猎猎作响。
比起“可能带来威胁的陌生电话”,禅院研一的重点全部放在那叠过于质朴的手稿上。
禅院研一认真阅读完了稿件。
说是[稿件]难免有失偏颇,这些纸张上记载的内容没有设计,不讲章法,某些段落充斥着回忆,有些段落又全是不存在的妄想用“妄想”来描述实在有失礼节,但里面提及的战争也确实从未出现过。
这是一写给无数人的信。
写信者是收信人的朋友、圣徒、守密人,三者兼具。
“神明使我忘了很多事情,也是神明使我回忆起来,最近我在整理这些凌乱的记忆但能分享的人都不在了,所以我写了很多信。”
禅院研一不知道他的情况,自然也无法感同身受。
但有一点他是能理解的,信件和日记最大的区别就是,写下它的人总是期待着有人能给出回应。
那股期待不属于能被控制的情绪,研一能清楚感受到。
所以他脱口而出:“不会难受吗,玛蒂诺先生?”
“我记不清楚,但我好像习惯了,不是所有信件都非得收到回信。”
玛蒂诺说,“我也承认等待回信是痛苦的事,但我不会寄出,也没有能收信的人,也就不用等待,所以还好。”
禅院研一又想起了那通电话与其说是求婚,不如说是在寻找有婚约的人。拨来电话的人没留名字,问过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再也没联络过。
不过既然玛蒂诺说,已经没有认识的人……那研一无疑会以作者为准。
禅院研一收好了信件,郑重询问:“信件是很私密的东西,您确定要交给我们出版社吗?”
玛蒂诺摇了摇头:“因为我不想忘记。”
“我不是Giotto,他总能记得每一个人,哪怕只在他人生中出现了一个对视的瞬间……我不擅长堆积回忆,时间太长总会忘记的。”
“我不想忘记,所以这样就好。”
禅院研一凝视他微笑弯起的红色眼睛,认真说:“好,我明白了,玛蒂诺先生。
***
《i miei amici》在不久后顺利出版,字面意思是「我的朋友们」。
它还有个日语名字,《等风来》
书籍刚发售时平平无奇,玛蒂诺没有将信视为特定的故事载体,省去了很多前因后果和人物关系,像是默认读者天然知道里面的人物关系。
这无疑制造了阅读门槛。
而也不乏有喜欢这类题材的人,在偶然间买了书,读完之后久久无法回神。
不是他们熟知的意大利,也不是他们认知中的战争,编辑竭力让书信的顺序具备了一定时间线,足以让有心的读者整理出整个大事件年表。
【就像只存在于作者身上的一段历史。】
读者将整理出来的所有信息公开分享在了社交媒体上,并发出感叹。
【一些人聚在一起做了一些事,驱使着巨大洪流中漂泊的小船,获胜的一方往往不是因为荣誉或者尊严,而是他们更懂如何造成伤害,然后时代结束了。】
信件里也有完整的故事,比如这则写给「德蕾莎」的信件——
【亲爱的德蕾莎
今夜,我从梦中醒来,听到了隔壁孩子的哭声,我想我又犯了错。
我不知道要怎么让梦境消失,梦境里的情绪总是很难控制,我甚至无法描述那些感受,隔壁孩子也一样,但面对相同的情绪,我们呈现出截然相反的表现。
我能让自己恢复平静,孩子却号啕大哭。
德蕾莎,我梦到了老是跟在你身后的那个女孩。
很抱歉,我不记得她名字,但记得她总是来找我告解。
第一次,小姑娘来到告解室,问,如果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要不要说出口?
第二次,小姑娘来到告解室,说,她喜欢的人要去卡塔尼亚求学,但她想留在西西里。
巴勒莫的圣切契利亚剧院在招剧团主唱,她练习了很久《茶花女》和《诺尔玛》,她梦想站在舞台中央……所以她要不要跟着一起去卡塔尼亚?
第三次,小姑娘来到告解室。
她哭了很久,泣不成声,圣切契利亚剧院被mafia烧掉了,火焰熊熊燃烧。
那时,剧团正在剧院里排练……她因为发烧在家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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