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13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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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71年,意大利政府正式由弗洛伦萨迁都至罗马,贝娅特丽切作为英雄出席了庆典。

    贝娅特丽切一生都在为意大利统一而战,直到一战前夕,年迈的贝娅对意大利王国的主张失望,她回到了西西里,在教堂度过余生。

    在一战中,王国强制征兵,许多士兵被调去气候环境不适宜的北部前线服役。

    西西里的农业崩溃了几次,抗议和暴动不绝,Sivnora的强硬帮了很大的忙。

    但在二战时期,Sivnora能做的也不多了,墨索里尼几乎瓦解了西西里本土的Mafia,彭格列也逐渐彻底转到地下。

    但如你所愿,这片士地的人从来不懂放弃。

    1943年,美国、英国、加拿大联合部队登陆了西西里,由阿莱西奥牵头,彭格列和美国军情合作,暗中帮助盟军打开了意大利本土战线。墨索里尼在7月底被废需,法西斯政权开始瓦解。

    彭格列游走在被炮火炸毁的卡塔尼亚和巴勒莫,我们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清理残垣断壁,有很多西西里人离开了,还有很多西西里人从前线回来。

    所以你看,玛蒂诺,世界变化很快,但还是有一些人记得初衷。

    你在的时候,大家都很快乐,你不在的时候,大家都记得那份快乐。

    那是痛苦席卷而来时,能让我们坚持下去的东西。

    德蕾莎在病床上还挂念着你。

    她想让我转告,你会被我们永远记住,你的名字也并非无足为奇。

    或许你离上帝很近,但离我们更近,所以就算上帝不愿意施舍祝福,我们也会永远爱你。

    很高兴能看见你又开始写信,哪怕不是写给我,这意味着你开始回忆之前的故事。

    我承诺过,玛蒂诺,倘若你想找回过往,你能通过我找回所有。

    我会慢慢写给你那些你知道的,或是不知道的故事,我记得需要记住的每一个名字,希望这会对你有所帮助。

    想念你的,阿诺德。】

    玛蒂诺彻底愣住了。

    阿诺德。

    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

    阿诺德。

    房间里窗户紧闭,那股风来自阿尔卑斯山脉的平原,途径耶诞日的罗马,在西西里盘旋,最终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吹到了玛蒂诺心底。

    名字是开启记忆的钥匙,借由名字,玛蒂诺回忆起了[阿诺德]这个名字所指代的内容。

    秘密情报部首席,彭格列初代云之守护者,搅弄时代风云的阿诺德。

    虚假的护教者,从自己六岁以来就相伴左右,教会他意大利语,带他去西西里,不让他受伤,也允许他倾泻绝望的阿诺德。

    爱着玛蒂诺的阿诺德。

    玛蒂诺浑身都在颤抖,抱着双腿,手还紧紧攥着那封信。他看不见自己表情,也没办法去处理现在的情绪。

    他能肯定自己现在很激动,激动带来了虚弱,他唯一能倚靠的就是自己的膝盖……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不会再遇到阿诺德了。

    玛蒂诺马上给禅院研一拨去电话,话音凌乱,询问能不能联系上之前打来电话的那位先生。

    研一有些惊讶,说,很抱歉,玛蒂诺先生,已经过了很久,他清除掉了记录。

    玛蒂诺又问,那能找到信件的寄件人吗。

    禅院研一还是说不行。

    为了保证读者的隐私,出版社特意留了指定信箱,只要把信塞进去,信件就只会被送来出版社。

    玛蒂诺有些失语,禅院研一似乎还说了什么,他胡乱回应着,最后电话挂断了。

    “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呢。”玛蒂诺低声呢喃。

    他在整晚都想着:我好想你啊,阿诺德。

    第二天,玛蒂诺找来了信纸,他不知道要怎么联络那个男人,但又有满腔的话想说。

    那就写下来吧,就像以前那样。

    ***

    【亲爱的阿诺德:

    你说“通过你找回所有”,但为何偏偏不谈论你自己?

    今天我去到了天空塔,在观光处可以看到整个东京。这让我想起了罗马的钟塔。

    教堂鸽群不擅长盘旋,总是落在砖红色石砖上,你带我来到教堂最顶端。

    跨越黑海就是西西里,你说你要离开了,还问我要不要一起。

    后来想起,你对我说了很多谎。

    你说不能保证会不会半途丢下我,还说会出卖我,把我绑在罗马最显眼的地方……你从来没这样做过。

    是我丢下了你。

    现在我经常去公园,行道两边种植着女贞树,其实我对树木知识一窍不通,但我记得那股味道,还有风掠过风铃的声音。

    在那些片段记忆中,我拥有一张很长的红木桌,对么?桌子边上有书籍,有信件,还有你。

    其实我有偷偷观察过你的脸,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都是没长开的小孩,但你成长的速度远超于我,当我还需要偷偷踮脚量身高的时候,你已经习惯垂头看我了。

    但你总会回来的。

    回到与女贞树相伴的小房子,拿起桌边那本《荷马史诗》,捻开麋鹿箔片,由文字和音节填补我们缺少的那些时光。

    我不想回忆忘记你的那段日子,与我们相识的时间相比,其实并不算漫长。

    我竭尽全力想要摆脱你,还有你准备的那间小屋。我用了所有幼稚的方式来伤害你,阿诺德,我无法想象你是怎么忍耐下来的,又是怎么保持那股沉默和坚决。

    那个时候,我认为,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证明了,我好恨你。但是海克伦堡的风又吹响了风铃,你说希望我能快乐。

    那是真正击垮我心防的一句话。

    人们希望我能做到圣徒该做的所有事,Giotto希望我不论面对什么都有遵循本心的勇气,认识的人往往对我持有期待。

    只有你吞咽下我不堪的情绪,我不记得你,可你希望我能快乐,不是作为圣徒,而是作为玛蒂诺。

    我是个很矛盾的人。

    我希望那些安稳的日子能够持续到永远,我们在西西里的小房子里看书,写信。

    朋友会敲响我们的门,抱着面包和红酒。

    Giotto还是和他的表弟相当不对付,可德蕾莎和G总能拽住脱缓的局面。

    斯佩多还是对我相当刻薄,可哪有什么关系呢?我可以算是埃莲娜的弟弟,而他是埃莲娜的未婚夫,所以我不和他计较那些,他也不能计较我忍无可忍的反击。

    那是比黄金还要璀璨的日子。

    但我又会在动乱来临之际松一口气,就像恳在头顶的利剑终于下坠

    灾难真正出现在面前时显得没那么恐怖,但异常凶狠,无差别伤害包裹着的每个人。

    我期待着永远,但又等待着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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