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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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有资格说这种话?”

    太宰治看着男人由高空开始下坠,视野仿佛就定格在了瞬间。

    下坠对他而言并不意味着死亡,但那本「书」……那本「书」将会给太宰治在意和不在意的人送去死期!

    “你怎么有资格说这种话?!”

    太宰的身体跨出了边缘,他伸长了手,试图抓住死亡信使,指尖堪堪碰到男人衣角,惊恐席卷了全身,在失重下,强烈的恍惚冲击着他的灵魂。

    什么叫未来的人生不再孤独?他凭什么说这种话?!

    一个从六岁开始就不再孤身的家伙,一个被好友镌刻在灵魂中的家伙,一个用异能幻化出离世之人的家伙……

    他又有什么资格用文字确定自己的「孤独」?!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两道身影在高楼间坠落,直至黄泉。

    “别理解错了,我们没有在下坠。”太宰听到了风的信息。

    他睁大了眼,看着夕阳。

    人影倒悬,残阳自地表上升。

    “你知道晴明把自己困在黄泉了,对吧?”

    薄朝彦说,“可那不是结局,也不是我承认的命运。世界上最优秀的阴阳师也有算不到的事,太宰治,你所看到的可能不会比那家伙多。”

    “所以啊。”

    薄朝彦含笑说:“你的世界并非谎言,就像夕阳也能自黄泉升起。”

    失重感在那时消失了。

    他被风吹起,又缓缓下落,最后落入了柔软的地面。

    “哇!真的接住了!”

    “你把垫子放歪了,杏子!我就说有偏差,你还不承认!”

    “哪有啦,我可是按照织田爸爸的指挥行事,而且不是接到人了吗!我知道你记恨我偷吃掉了你的布丁,别在这些地方找茬!”

    “诶,是不认识的叔叔。”

    太宰治有些恍惚,这才意识到自己掉入的不是地面,手下撑着的是充气软垫,上面还有幼稚的小熊图案。

    抬起头,五双眼睛齐刷刷盯来。

    四个小孩扯了扯唯一大人的袖子:“织田爸爸——织田爸爸——我们要接的人是他吗?”

    织田作之助摸摸下巴的胡茬,朝太宰治伸出手。

    太宰治下意识回握,被拽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薄朝彦说是太宰治……我又没见过太宰治。”织田作之助问,“你是太宰治吗?”

    太宰治:“……是。”

    “那就没错了。”

    织田作之助松了口气,“你还好吧?薄朝彦说你想体验一下跳楼是什么感觉,还准备了酬金,所以让我组织这场亲子活动。”

    “酬金……?”

    “孩子上学需要钱。”织田说,“虽然我没有正式的欠条,但薄朝彦欠我一笔住宿费,你可以直接把酬金给我。”

    “……”

    “诶,织田爸爸是不是在抢劫啊?”女孩悄悄和旁边哥哥咬耳朵。

    “别胡说八道。”

    “那这个叔叔怎么一副要哭了的表情!”

    “……那、那就算织田爸爸要抢劫,我也会帮忙的!”

    “我说你们啊,都说了别胡说八道啊!!!”

    织田有些无奈,捏了捏鼻梁:“算了,你没事就行,酬金的事等你缓过来再说吧。”

    他挥手,示意孩子收拾东西,和他一起离开。转身的时候,被拉住了衣角。

    织田低头一看,名为太宰治的文弱青年抓着他。

    太宰治也看向自己的手,发现自己手里满是灰烬。

    那是他写下的,自己世界的「故事」。

    薄朝彦把「书」……烧掉了。

    织田作之助也不计较自己衣服被抓脏的事,拍拍他的背:“……你真的没事吗?”

    不知道。

    太宰治不知道了。

    世界为什么不是谎言?

    命运坚如磐石,哪怕找遍所有世界,他也找不出想要的路,可似乎有人不信命,所以一切都变了。

    是这样吗?

    可在下坠的时候,他也的确目睹了夕阳升起。

    “我……”太宰的声音有些紧绷,“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要怎么给你酬金呢?”

    素未相识的朋友回答:“我叫织田作之助。”

    ***

    【当他落到我面前时,我短暂回忆起了一切。

    简言之,我的朋友死了。

    我想我找到了他无数次坠落的缘由。

    在不久之后,我会彻底忘记他的存在,接着,我会在某个下班回家的黄昏,听到骨骼破裂的声响,他的血液蔓延至我的脚边,而我会心生困惑:他是谁?

    这种事情会重复一次又一次,直到我鼓起勇气,去到楼顶,与他相遇。

    我会和他日益熟悉,在相似的麻木中理解彼此。

    我们不再在高处眺望,我们会穿行在黑幢幢的棺材中,披萨很好吃,便利店的饭团也不赖。

    我们会忘记那些试图摆脱的难捱现实,驱逐空虚,驱逐死亡。

    多么神奇,这就是朋友能做到的事情。

    然后,我会开始忘记他的存在。

    其实不难解释,我的大脑并没有发生病变,这并非疾病。理由很简单:他还活着。

    既然他还活着,没有坠楼,那我怎么会因好奇而去到荒芜天台,从而认识他呢?

    我不认识他,那自然也不会记得他。

    是了。我没有朋友,父母本想带我一同离开,但失败了,夕阳西下的时候,我踩着残血回到空无一人的家中,就这样苟延残喘着。

    偶尔在天台吹风,还有自称是我友人的陌生家伙冲到面前,拽着我的手,神情激动说些什么。

    「不不不不不——」

    「你已经把我拉出沼泽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寻死,拜托你了。」

    「你要怎么才能想起我呢?」

    他好伤心,我很茫然,还很害怕。

    好累。

    我好想一跃而下啊。

    当这样的念头达到顶峰时,我便会看到有人自夕阳坠落。

    啊,原来是我的朋友。

    我想起他了。

    事情就是这样,我成就了一项并不伟大的谬误。

    他会一遍又一遍死在我面前,让我去寻找他,让我们互相理解。

    他会一遍又一遍试图让我回忆起能支撑我活下去的朋友,于我而言的日落,在他看来,或许是日出吧。

    周而复始。

    于是,我也能解答一开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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