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 120-130(第17/22页)

不高,不胖,身量和我差不多。

    于是,我临时决定不回家。

    调转路线,往回穿进巷子。那是一段狭长的后街,两侧是接近废弃状态的旧楼,只有一家小杂货店还亮着灯。

    我低头看手机,反光屏幕上那个身影离我不过五米,似乎是被我绕路的行为触怒,他加快脚步,离我越来越近。

    我在那时停了下来,转身,也看清了跟踪者。

    乌黑的头发,清瘦纤细的身型,他看起来比我还要诧异,嘴唇哆嗦着,瞳孔止不住打颤。

    “你……”

    “你跟了我一周了,没错吧。”我径直说,“你想做什么?”

    “为什么……”

    “该说这话的是我才对吧。”我打量着他,他实在是太瘦了,还很惶恐不安,我完全想不出他能伤害我的景象。

    说实在的,如果跟踪我的人在我等红绿灯时推我一把,或者在阴暗处掏出刀,我大概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说不定还能松口气。

    但他应该做不到,明明他才是不速之客,是跟踪我一周给我的人,但却露出了一副受到伤害的模样。

    “是我啊……”声音也在发抖,“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在天台……”

    “我明白了,你看见了,对吧。”我说,“我是有几次去到天台,想要尝试一些事情,但后来都放弃了,你看到了。”

    “你该不会是……想要劝我什么吧?”

    他像是要哭了。

    “请不要多管闲事,也不要再跟着我了。”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巷子前,鬼使神差的,我回头看了眼。

    巷子里很安静,墙上斑驳的广告海报已经被风揭掉一半,角落的旧电箱吐出塑料燃焦的气味。

    他靠在墙上,缓缓坐了下去,手肘搭在膝盖上,最后把头埋进腿间。

    我确定我听到了啜泣的声音。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可情况没有变化,在接下来的几周里,他依旧跟在我的身边。

    下班时出现在公司楼下,午休时出现在天台门扉后,就连我请假,从心理咨询处离开时,他也紧随其后。

    和心理医生的无效对话已经令我足够厌倦,没人能回答我的困惑,明明那么简单,我只是想知道,人为什么会被禁锢在地面,仅此而已。

    又一次,我在天台抽烟,被我忽视的家伙突然崩溃了。

    他冲了出来,把我拽了回去,力道是如此之大,很难想象纤细的手腕能发挥出这样的力量。

    他不断重复。

    “不不不不不——”

    “你已经把我拉出沼泽了,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寻死,拜托你了。”

    “你要怎么才能想起我呢?”

    他好伤心,我很茫然,还很害怕。

    茫然尚且有迹可循,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害怕,他哭泣的样子让我如坐针毡。

    我受够了。

    好累。

    我好想一跃而下啊。

    ————————《夕阳自黄泉升起》·选段·松本清张】

    作者有话要说:

    =w=

    第129章 《夕阳自黄泉升起》

    「在夕阳升起的那日」

    旅途的收获远超预料。

    这是薄朝彦「第一次」和太宰治见面,剑拔弩张的相处时间总计不到一个小时。

    也就是这一个小时,一个疯狂又孤僻的灵魂已经展现得完全。

    薄朝彦不能断言,说「要是早早和他联络,把一切讲清楚就好了」。

    太宰治不会听任何建议,他似乎已经被大量的记忆和情绪压得太久,寻找出路又找不到,除了相信自己的决定外别无他选。

    不管过程发生什么,最后都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吧,在黄昏时刻的天台,用冷淡又疲惫的眼神凝视着自己。

    这让薄朝彦觉得,自己接下来说的话,会尤其残酷。

    “其实你不用担心织田的命运受到影响。你们世界的主动权永远在你们自己手里。”

    太宰治立刻领会:“主世界的「书」在你那儿?”

    “可以这么说。”

    “哈哈,这难道不荒谬吗?你是只存在于主世界的,独一无二的家伙,但你却有能左右无数个世界生死的道具。”

    “有些难办了。”薄朝彦说,“因为荒谬的事远不止这一件。”

    他盯着太宰治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主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没有死,他依旧和太宰治成为了能一起喝酒的朋友,唯一头疼的就只有家里闹腾的小孩,还有时不时催稿的编辑。”

    太宰治倏尔睁大了眼,所有表情都消失了。

    薄朝彦接着说:“你所继承的记忆是未经影响的记忆,所谓命运啊,当你不想改变的时候,它自坚如磐石,幸运的是,在我的世界里,没人信命。”

    “没有谁在强求什么,一切自然而然发生了,结果就是,织田作之助没有死。”

    “不会……怎么……”巧舌如簧的人组织不起成型的句子。

    “但我不会否决你。”薄朝彦说,“你只是做了晴明如出一辙的事,我可以说他是个蠢货,却不能指摘你的本心。”

    “事实上,你教会了我一些东西,我理应报答。”

    薄朝彦诚心实意说。

    “我可以将这本「书」带回我的世界,只是……你真的要这样做吗?”

    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与多年认知相悖的信息冲刷着太宰治大脑。

    薄朝彦在撒谎吗?

    不,狂言家的谎言从古至今都只出现过一次,还是对友人的埋怨……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世界的织田作之助还活着?

    那他继承而来的绝望和黑暗又是什么?

    如果将主世界覆盖,那个的织田会怎么样?死亡?

    我会亲手杀死我的「朋友」?

    ……

    “你想说什么,我认知中的世界只是谎言?我一直在做无意义的事情?”

    无数年的记忆在此刻随着理智被驱逐出脑海,太宰终于露出了符合这个年龄的青年应有的表情。

    略显扭曲的,在溺水中试图抓住浮木,手中却始终空无一物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薄朝彦摇头,并不回答他激烈的诘问,只是说:

    “就这样吧,我的旅程也要告一段落了。我衷心的希望你未来的人生不再孤独,太宰治。”

    托住身体的风归于自由,薄朝彦开始坠入黄泉。

    在那刹那间,绷带被吹散开,太宰治的双眼中充斥着惊愕、惊疑不定、难以置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